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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倚在门边,摸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什么机关可以开这扇门的。
无奈只好放弃。
看着房里的摆设。
这里应该是常年有人居住的,否则不会那么干净。
她走到桌边,端起上面的茶壶。
是上等的暖玉制成,里面的水,还带着余温。
妖月将所有的抽屉全部都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男子束发用的发冠,还有腰带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
看着手里拿着的银色发冠,妖月微眯着眼睛。
昨晚那个男子,似乎就是一身银色的装扮。
这里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妖月的余光瞥过桌上的铜镜,里面依稀倒映出身后的衣柜。
她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大步的向前走去。
三两步便来到了衣柜的面前,伸出手,猛地一拉。
“咯吱”
衣柜应声而开。
银色瞬间充斥着妖月的眼球。
这里面除了银色之外,妖月已经找不出第二种颜色了。
那个男人,有这么喜欢银色吗?
这里一定就是那个男人的房间。
可是他为什么要将她带到这里来?
即使要抓她回来替他解毒,可是他人呢?
为什么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卿绝世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来到万春园门口的时候,才刚刚四更天。
君儿还没有睡,一直在门口打转。
她不想进去,看见青柠她就来气。
还有一点就是妖月找不到,她也着急睡不着,还不如在外面等着。
卿绝世下了马,大步的跨到君儿的面前,面色铁青。
“月儿呢?”
看见卿绝世,君儿似乎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一直绷着没有掉眼泪的她突然间哭了起来。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也止不住。
但仍旧抽噎着说道:“小姐被人掳走了,我去了小姐的房间里,里面全是血,怎么办?殿下,求求您一定要找到小姐啊。”
卿绝世立即去了妖月的房间,鲜血早已变得暗沉,只是满地的红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不过才离开了半天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卿绝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话的。
“属下在。”
“召集我们在京都所有的人手,全城搜捕,务必要找出月儿。”卿绝世的脸上微微有青筋暴起,双目凌厉,嘴唇紧抿着,眉心的朱砂也随着满地的血液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此时的卿绝世正在盛怒的边缘。
不容忤逆。
可是无却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殿下,动静太大了,怕是会惊动朝野的。”
“惊动就惊动了吧,正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一夜早已经不平静了。
许安言宇文诺各自带着自己的人马寻找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和卿绝世汇合。
“有没有什么消息?”卿绝世的声音镇定的可怕。
他知道,若是自乱阵脚的话,还有什么资本去救月儿?
宇文诺和许安言均是摇了摇头,一晚上的搜寻,一无所获。
“宰相府,有没有去过?”卿绝世再次问了出声,提起宰相府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慢慢地愤怒。
羽林郎,永远是他的心腹大患。
“殿下,宰相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搜的。”宇文诺惊叫出声。
对于卿绝世的想法,他永远都猜不透。
不了解为什么卿绝世单单就是指名道姓的点出了宰相大人的名号。
他们之间虽然暗潮汹涌,但是从未在明面上有过什么过节不是吗?
卿绝世勾了勾唇角,一脸的狂妄。
“传我的命令,从今日起,彻查城内所有官员的府邸,我怀疑其中含有千重国的细作,与千重国暗中来往的官员,均一律打入天牢,仔细审问。”
卿绝世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一连串的语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太子殿下,真的疯了。
“殿下,你这样太鲁莽了。”许安言的语气依旧温和,平心静气的说出了这句话,引起了卿绝世的关注。
“鲁莽?”卿绝世一脸的严肃:“安言,你不是也喜欢月儿么?事到如今,你倒是显得镇定的很呢?”
他原本是想用温和的方式解决羽林郎的党羽,可是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陛下还不知道此事,殿下您这么擅自做主的话,会不会不妥?”宇文诺算是比较冷静的。
面对于卿绝世的想法,他虽然不敢苟同,但是他的职责是保家护国,如今已有敌国细作渗透到了朝廷之中,他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他会同意的,你们分头行动吧,我去一趟皇宫,随后就来。”
皇宫依旧是那样的庄严肃穆。
刚刚退朝,卿君临便回到了南书房批阅奏折,早点还是花印从御膳房端过来,递给卿君临吃的。
卿绝世没有让任何人通报,径直的进去了南书房。
卿君临皱了皱眉头,看着他,一脸的严肃。
“你不是远游去了吗?何故又出现在这儿了?”
卿绝世并未多话,只是大步的走到书案面前,举起手中一大摞的书信,放到了卿君临的面前,声音平和而又凌厉。
“这些都是羽林郎及同党与千重国还有海关暗中来往的书信,请父皇过目。”
卿君临低着头看着信封上的名字,一脸了然的模样,脸色未变:“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卿绝世的疑问里带着绝对的肯定。
“那么你就将这些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处理。”
“现在?”
“对,就是现在。”
父子俩相对着沉默了半晌。
卿君临才略略的开了口:“是为了那个妖月吧?”
“父皇知道?”卿绝世反问着卿君临。
“你从未刻意的瞒着不是吗?我若是想知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94章 鱼儿上钩了()
“既然父皇已经知晓了,想必不会拦着儿臣了吧?”
“世儿,你执意如此?”卿君临并不想阻拦卿绝世。
被逼着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苦楚,他已经尝够了,没必要让卿绝世再受一遍这样的苦。
人的一生太长,太长了。
几十年,几万个日日夜夜,一直那样孤独的活着,真的是太苦了。
“是。”卿绝世的回答,坚定不移。
管他满世繁华,江山锦绣,他既然选定了她,那便沧海桑田,矢志不渝。
卿君临沉默了许久,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神色十分的凝重。
随即便转过了身,面对着身后的那张龙椅,伸出左手,扶住了扶手上的那颗龙头用力一拧。
龙椅的椅面上便凹出了一块正方形的暗格。
卿君临伸出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之后,龙椅又自动恢复了原样。
卿绝世看见卿君临手里的东西时,一阵错愕。
“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卿君临却极其放松的笑了起来:“既然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那么早一点交接,也无妨。”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守了二十多年,已经够了。
卿君临举起自己的手,放在视线跟前,一块洁白的玉符赫然现于掌上。
“可是,父皇……”卿绝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卿君临却迫切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意已决,你无需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是这个位置只能由他来担,这一点毋庸置疑。
“父皇,你知道的,这个位置我并不想坐。”卿绝世依旧在反驳。
从十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位置不是他的。
“卿绝世接旨。”卿君临在很多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固执。
他认定的东西很少有改变的时候。
就像当年他爱柳芷仪,也那样固执的以为柳芷仪一定是爱他的一样。
“父皇……”
“跪下。”
“……”卿绝世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如他一样固执,双~腿绷得笔直,不肯跪下接旨。
若是他同意的话,那么这一生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若是你想尽快的找到妖月,那么就必须接替这个位置。”
是啊,若是想尽快的找到月儿,他就必须要接过他手中的玉符。
虽然他是太子,可是这不代表所有的地方他都可以去。
但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