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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头脑发热,心跳不正常的症状,可不就是蛇精病的前兆么?
妖月拼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可是他仍旧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这货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不断的挣扎让卿绝世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就不能乖一点吗?接个吻也那么不老实。
卿绝世伸出另一只手将妖月的纤腰紧紧的扣住,妖月动弹不得,只好任由着他吻着,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货还要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式she吻?看这货一副熟练地样子,怕是试验过不少次了吧?
妖月一直在脑子里yy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直到后来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卿绝世才放开了她,眼底隐藏着很深的情绪,嘴里却还在痞痞的打趣道:“我说这位姑娘,接吻的时候,你就不能专心一点吗?”
妖月的小脸涨的通红,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一只手拍着胸口,另一只手叉着腰大喘着粗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这位公子,你以后接吻的时候,能不能留点空隙让我呼吸一下,我可不想死了以后还被别人说,你看到这女的没有?听说她是和某某人接吻的时候,被活活憋死的,那样子我会死不瞑目的!”
“……”卿绝世被这种奇葩思维彻底给逗乐了,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啊?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卿绝世伸出手,捏了捏妖月红润的脸颊,皮肤软软嫩嫩的,手感真的是极好。
“你放心,本宫是不会让别人这么评价你的,大不了让你再吻回去好了。”
“……”
妖月抱头,表示真的跟眼前这货没法交谈了好不好?还是先走为上吧!
于是就匆匆的遁走了,可是更多一层的意味,却是落荒而逃。
该死的,怎么就是回想一下,她的脸就又红了呢?
妖月心底暗骂着自己不争气,随即又跺了跺脚,将卿绝世骂了两声,并且在心底下定了决心,以后看见他自己一定能躲就躲,躲不掉就跑,要不然又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灯光将整个舞台全部照亮了,整间春色满园也陷入了一个梦幻般的光线之中,如同童话故事中的精灵国度一般,安静祥和,却又犹在梦中。
一把椅子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一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踩着音乐的节拍走上了舞台,飘逸的长发被束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紧身的皮质露脐无袖上衣,v领的,下面配着一条同一质感的短裤,上面还镶嵌了些许的亮片,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上面点缀了一些亮闪闪的铆钉,俨然一副现代的朋克装扮,亮瞎了在座诸位的眼睛。
卿绝世站在二楼远远的瞟了一眼,只觉得那人的侧脸有些耳熟,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居然是花印,难怪他这两天失踪了,原来是被妖月逮住被坑过来表演了,问题是他明明是个小太监不是?怎么变成女的了?
花印的心里此刻紧张的要死,可是一想起之前妖月跟他说的话之后,他就又攥了攥拳头,一咬牙便挺起胸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一只纤细的轻轻地搭上了椅靠,花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练习了好多天的笑容,修长的双腿慢慢地迈起了步子,绕着椅子转了一圈,然后以一个绝对魅惑人心的眼神,对上了离他最近的客人的眸子,瞬间将那人电的找不着北了。
一阵架子鼓的声音响起,瞬间令人耳目一新,纵鼓的人是妖月,这个时代还只有手鼓,像这种成套的鼓架也是妖月花画了图纸,请工匠赶制出来的,昨天晚上她试验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花印踩着节拍才开始真正的进入了主题。
他以一个极其性感的动作坐在了椅子上,一条腿搭上了一边的扶手,转过脸来,目光虽然盯着观众席,实际上却是涣散的,没有任何的焦距,这种方式也是妖月教他的,看不见任何人,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他伸出一只手撩了撩头发,浓浓的烟熏妆在灯光的映衬下尤为性感,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从自己的脚尖顺着肌肤的纹理一路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带了臀骨的外侧,显示出极美的弧线。
突然,花印猛地一动,将另一只美腿也收到了那一只椅靠上,双腿倒立在椅背上,却将头移到了椅子的边缘,倒看着前方的观众,随着音乐节奏的变换,他不停的变换着手和脚的姿势,各种勾人。
因为舞的起劲,他的浑身都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当他站起身的时候,恰好有一滴汗水从从额角留下,“吧嗒”滴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渗进了衣服的领口之中,许多人的口水都随之一咽。
尤物啊,这真的是人间尤物啊!
花印的身高不过一米七多一点,对于男子来说略矮,但是对于女子来说,却显得比较高挑,他的骨架也比较瘦小,浑身上下看起来没有几两肉,装扮成女子,也是一个骨感型的美女,至于那前凸的身材,也是妖月加了料之后才变出来的,
他有一种清冷的气质,无奈有一个迷糊的性格,今天所有人的妆容都是妖月自己亲自化的,足以体现出所有人面部优点,很好的将缺点掩盖住,而画着烟熏妆的花印有着一种别样的妩媚的感觉,却又透露着一抹纯真,跳着性感的椅子舞,的的确确就像是一个人间尤物,牵引着在场男女的心跳。
第34章 34 争执()
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妖月在后台奋力的敲着架子鼓,花印也不似之前那样紧张,越跳越投入,紧绷的神经也越来越放松,知道一个下蹲的动作做了出来,花印重重的将头发一甩,然后起身,半靠在了椅子上,一曲舞蹈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跳着真tmd好。”
“这姑娘是谁?老子今天晚上要包了她。”
“老子要将她买回去,你包她一夜算什么?哼!”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竟然敢跟我抢人?活的不耐烦了吧?”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伸出手抹了一把嘴边上的油渍,将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杯子里面的酒,就像是他的怒火一般喷涌而出。
另一个呛声的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材略瘦,面色有些蜡黄,但是那一双眼睛却贼溜看着周围的场景,似乎正在盘算着肥胖男子的身份。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脸上带着一抹不屑:“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熊样儿,还敢跟小爷我抢人?”
“恩?你说什么?老子可是这一代有名的虎哥,谁人不知,哪人不晓?老子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老子的心情弄得不爽了,老子明天就带着百十号弟兄直接端掉你的老窝,哼。”
虎哥不甘示弱,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由于身躯有些肥胖,所以觉得脚底下的凳子有些碍事,一脚便将那凳子给踢飞掉了,好巧不巧,恰好砸到了旁边座位上的一名青年男子。
男子捂着膝盖,吃痛的揉了揉,好容易缓过了劲来,便站起身走到了虎哥的面前,低着头俯视着他:“虎哥?是吗?你如果还想要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向我道歉。”
男子的脸庞略显阴鹜,足以看出此刻的心情很不美丽。
虎哥愣是比那名男子矮了整整一个头,纵使嚣张,但对立而站却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浔姑看见这三个人快要互掐起来了,暗叫不好,其中的那个瘦瘦的男子她是认识的,是丞相家的远房侄子,平日留爱流连一些烟花之地,这个人不能得罪,虎哥在这一片也是有名的大哥大,她的园子还在这边呢,想要以后都相安无事,也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可是这个年轻的男子,虽然一身纯黑的素色长袍,可是看他腰间系的那一根软玉腰带,脚底下的那双靴子上面绣的暗纹来看,怕是也有不小的来头。
这三方都是不能得罪的祖宗,浔姑一下子也有些犯难了,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起来不是?于是用眼神会意着身边的三个姑娘,一同上前去了。
“虎哥,干什么动那么大的气呢?”浔姑的脸上扬起了盈盈的笑意,拉过一边的一位姑娘,送到了虎哥的面前,那个姑娘也识趣,随即将双手攀上了虎哥的肩膀,略带娇嗔:“虎哥,奴家长得不漂亮吗?还是让奴家伺候您好了!”
虎哥是也是这一带有名的色胚,见到美人就挪不动步子,恨不能将眼珠子长到美人儿的身上一样,如今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儿主动的挂到了他的身上,他自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