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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的本家破败,外祖母得知消息之后,要将她接走,谁知,她的父亲与继母竟提前密谋,将她卖入了青楼。
妖月摇了摇头,伸出手捏了捏吃痛的太阳穴,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来,这兰月,还真是一个苦命的人呢。
话说,她怎么来这儿了?莫不是也赶了一把时髦,穿越了一次?
不做他想了,既然老天安排她再活了一次,她就得珍惜,一定不能浪费。
她一边想着,一边选定了一个方向向前走着,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妙龄女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头发柔顺的披在了脑后,直接垂到了脚踝。
只是,这女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妖月思来想去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女子,突然,脑子里一阵灵光一闪而过。
“妈呀,你,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妖月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并未吓到眼前的女子,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妖月,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妖月,一句话也不说,看的妖月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转而,那白衣女子便化作了一道虚影,窜进了妖月的心湖,静静地盘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空洞的声音一直在妖月的脑海里盘旋,震得妖月的脑子有些发麻。
“帮我报仇,我方可消散于天地之间,若不可,那我便纠缠你日日夜夜,至死方休。”
妖月的心神不禁为之一振,这句透着蚀骨恨意的话语在她的心底牢牢的扎起了根,顿时,她有些明了。
这一定是这具身体原主的魂魄,死于非命,心有不甘,她只有替她报了仇,才可以安然的使用这具身体。
妖月不禁挑眉,勾了勾嘴角,这姑娘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替她报了仇,也算是安抚她的亡灵,借用她身体的报酬吧。
想当年万春楼也是京都的第一青楼,红极一时,只不过当时的花魁风含笑突然失踪了,万春园才开始渐渐的没落了,变成了一个三流的妓院。
所以,当浔姑看到兰月的第一眼时便决定要买下她,这么漂亮的姑娘,实在是难得,她本以为风含笑的美貌已经是无人能及了,谁知兰月的这张脸蛋才真真是倾城绝世,美艳无双。
只可惜,这姑娘性子太烈,红颜薄命啊。
五更将至,正是人最熟睡的时候,饶是像万春园这样的烟花之地,也只是空有灯火通明,园内却是寂静无声。
天,将亮不亮,一个白色的身影窜进了万春园后院的千寻阁中一截鲜红的衣袖仿佛就是她身上最亮眼的颜色,在黑夜里也几乎能看的分明。
一只精致的发簪被妖月紧紧的握在手里,这是她刚刚从浔姑的首饰盒里顺来的,她的眼光一只都很毒,只消一眼,便挑中了盒子内最值钱的一件玩意儿。
发簪尖锐的那一头抵上了浔姑的颈脖,正当兰月想用力扎进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妖月的双眸对上了浔姑抓着她的那只手,她会武功,而且还是个练家子。
妖月邪魅一笑,额头上斑驳的血迹,再配上她有些苍白的容颜,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魔。
可是浔姑却显得毫不畏惧,依旧是那么的镇定自若,攥着妖月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只是缓缓地坐起了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截下了妖月手中的发簪,薄唇微启。
“想不到,你的命还挺大的?只不过,用我的东西来杀我?这个想法还是挺美的,至于行动嘛,还稍微有些欠缺。”
“哦?是吗?”妖月一个用力,从浔姑的手中挣开,向后面退了两步,才伸出另一只手,缓缓地揉着这只手腕,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一下子,就将她的手腕给捏的青了一大块,可恶。
“呵,想不到,你还有胆子回来?莫不是想通了,想来当我万春园的头牌?”
浔姑并没有起身,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床上靠坐着,把玩着手里的发簪,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头牌?切,头牌有什么好当的啊?”妖月有些不屑。
“我要当,那就得当这儿的当家的,区区一个头牌,显得多拉低我的档次啊。”
妖月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浔姑手中的发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浔姑把玩着发簪的那只手。
浔姑只当是她喜欢她手中的这只簪子,并没做他想,将手中的簪子随手一扔,便掀开了被子,穿好鞋子,走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捏着妖月精致的下巴,颇为满意的看着妖月的五官,这丫头,真是越看越漂亮,耐看的不得了。
第3章 3 当老鸨是技术活()
“你这样的美人儿,天生就是个当花魁的料,像老鸨这种技术活,我怕你做不来呢。”
妖月一把拍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对上浔姑的双眸:“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来呢?其实,我做不做得来,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浔姑柳眉微蹙,她见过的人何止是成千八百?修炼到她这份上,也算的上是个人精了,妖月这是话里有话,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字面上的意思。”妖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半截衣袖,总是有股血腥味儿传来,闻得特别不舒服,干脆伸出手,一个用力,便将那截衣袖给扯了下来,这下,舒服多了。
“难道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用毒高手吗?”
妖月话锋一转,随即便十分自觉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觉得不解渴,于是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说实话,从城外那么远走进来,又带着一身的外伤,真的累死她了,看来,这具身体平时真的是疏于锻炼,这要是换做现代,才走这么点路,她至于那么累吗?
毒?听了妖月的话,浔姑才发觉了自己似乎有些异样,手心总有种热热的感觉袭来,低头一看,果然,她手心正中间的位置,多了一个黑色的点点,就像是绿豆那么大的一颗,放在白皙的手心里,显得格外的惹眼。
“你在发赞上淬了毒?”
浔姑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难怪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那发簪,都怪她太大意了。
“这么快就猜到了?看来,你的脑子确实不错,的确适合做技术活呢,呵呵。”
“把解药给我。”浔姑不想再跟妖月废话了,天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万一下一秒就死掉了怎么办?她是一个绝对惜命的人,才不想那么早死掉。
“解药?呵呵,那玩意儿,姐没有。”
这东西,她确实没有,一路上走过来,她不过是看到路边有些药草,然后随手配出了一味毒药,至于解药么,呵,她没看到可以配置的草药,当然,也懒得去找。
“没有?”浔姑大怒,一个箭步来到妖月的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随即掐上她的脖子,咬着满口的银牙,恨恨的说道:“你要是敢耍我,就等着变成一具无头女尸吧。”
妖月依旧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脸上僵着笑意,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
“那,就一起死吧。”这样,应该也算是替兰月报了仇了吧?
“一起死?呵。”浔姑冷哼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浔姑将手收了回来,退开了两步,若是死可以解决问题,她早就这么做了,何苦还要守着这么一个破园子,等着那个根本就不可能回来的人?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把解药给我?”
看着眼前正在大喘着粗气的人儿,浔姑只是丢出了这一句冰冷的话语,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她讨厌别人威胁她,十分的讨厌。
妖月只觉得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然后又去绕了一圈,没想到重活了一次,竟然会这么快就重新感受到一次濒临死亡的感觉。
理顺了呼吸,妖月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捋到了脑后,才直起身子,平视着浔姑的目光,依旧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只是她脖子上那条青紫的手印清晰的刻画出了刚才的画面。
“很简单,你想活,我也想活,所以,让我当万春园的大当家的,我有信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妖月自信的脸庞,浔姑觉得有些讽刺,曾几何时,她也是那么的自信,可是后来呢?呵。
“我凭什么相信你?”
妖月将手往前面一推,有些不以为然:“信不信随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