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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此时看到了宁呈吃瘪,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所有小人之心非常容易满足。
“改革开放以来,很多民营企业家都想着用本土的百年企业来实现产业救国的理念,可是如果让企业在国际上有竞争力呢?面对西方各种先进的管理体制所成立的大公司,中国的企业又该何去何从呢?我想问下各位在场的大学生们,你们对于这样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和看法吗?”一听到要提问,所有的人都默默的收起手机,然后四处打听没玩手机的人,刚才教授问了什么问题。
“来,这位迟到的同学回答一下”邓波毅然决然的中枪,额,不对,是中炮,邓波还没喘气喘均匀,就被教授点到回答问题,这下好了。在所有院长和书记还有几百个同届的同学的注视之下,邓波缓缓的抬起他那肥胖的身躯。
“额。。。。。这个嘛”邓波就是压根连什么问题都没听清楚,而宁呈却对提问的老头感兴趣了。
这个老头并非一般的教授。
“既然回答不出来就坐下再好好想想,我再找找其他有意愿回答的同学”教授面露善色的摆摆手让邓波坐下,邓波臊的红透了脸,趴在桌子上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身边的同学看来胸有成竹啊,起来回答一下”宁呈!韩鸣州用手捂住了脸,要丢人了吗?张义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宁呈本来只是想好好打量这个老头的,面红顶深,齿白灵根清晰,明显不是七八十岁教授应该有的样子,这个老头也是一个修道中人,举手投足之间那种灵性的感觉不是模仿和做作就能成形的,没有几十年道力的根基不会能让宁呈如此感兴趣的。
听到教授喊自己回答问题,宁呈对教授只是一笑,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简,道之根。易,经之本。道,事物之行径。经,事物之步法。无简之道则曲,无易之经则。简生道,道法于自然,失道无恒,循道而长。”
宁呈随意的用简易道德经里面的一段话回答了教授的问题,所有人都被宁呈说的云里雾里,而院长和书记此时也是一阵揪心。要是这孩子只是哗众取宠随便瞎编乱造,让教授不满就算了,丢了我南工的脸怎么办?
所有人都在思量宁呈这段话的意思,而台上的教授突然拍了拍桌子,面红耳赤。
院长被吓了一跳,宁呈则云淡风轻的微笑着。
“好好!”庞澳连说了两个好,要是家里的小辈知道了,一定无比惊讶。
“老先生谬赞了,我只是说了一些看法而已,难登大雅。”宁呈谦虚了回了一礼。
“能用道家的思想来解决现代企业的规划是一大妙法,道是万物的根本,规律和原理,你用道德经的方法诠释了一种以简化繁,由简生道的方法,实在难得”看来庞老给了宁呈很高的评价,原本只以为是个迟到的学生,想用这个方法来惩罚一下他们,没想到却得到了意外收获,原来在大学生中还有如此精通道家文化的人。
院长和书记对宁呈的表现也是有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本的担心都转为了赞赏。底下的学生都对宁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都希望被教授表扬的是自己。大学生是一群最喜欢崇拜强者和想做强者的人群。
韩鸣州也是放心了下来,望向宁呈的眼神饱含了情意,所有的女人都是崇拜强者的,而张义原本如花一样的面孔也变成了菊花一样的面孔,咬牙切齿的向桌子撒气。
“平时偶然看到的几句话,感悟颇深而已”这个时候,一定要低调深沉的装逼,正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敢为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庞澳对眼前的年轻人很感兴趣,老头子眼神毒辣,这个小伙子身上有慧根,如果能够结识也是一番功德。
“我叫宁呈,宁愿的宁,呈祥的呈”当宁呈这么自报家门的时候,教授明显就是一阵迟疑,也不顾自己此时还在演讲,径直了从台上走了下来,来到宁呈面前,紧紧的握住了宁呈的手。宁呈脸皮也是一抽,这老家伙不是个玻璃吧,大庭广众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就在宁呈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庞澳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了宁呈一个问题。
“宁朗清是你什么人?”
第四十一章 算什么男人()
第四十一章算什么男人
魂宗的长老听说宁呈的姓氏之后连忙扔出一个问题。。 平板电子书“宁朗清是你什么人?”
教授在知道宁呈的姓氏之后连忙也问了一个问题。
“宁朗清是你什么人??”
天下难道姓宁的只有宁呈和宁朗清吗!宁呈真的是搞不懂自己的那个无良老爸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凡是修道中人听到宁字反应就如此强烈。
“额,我不知道教授您在说什么”宁呈尴尬的站在原地,教授这么贸然的直接从讲桌上直接走了下来,台下的院长和书记都瞪大了眼睛。
“呵,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吗?修得正宗的玄清宗术,将满红那头犟牛终于找到传人了”庞澳似笑非笑的对宁呈说道,宁呈心里一阵惊讶。
自己姥爷的名字都被提到了,就说明这个人和姥爷有着不浅的交情,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是可以用犟牛来称呼姥爷的,既然两位老人都这么熟的话,自己再这么推脱就显得做作了。但是台下这几百号人还在看着宁呈和教授此时的‘二人世界’,宁呈得赶紧把这老头给打发走。
“老先生,有什么私事我们私底下再说,您看现在这状态。。”宁呈一脸窘样的看着庞澳,庞澳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了,对着宁呈也是笑笑。
转身回到讲台上,庞澳又开始了演讲。
“刚才这位同学的想法十分得当,而且对于当代企业的管理也有独到的见解,所以我爱才之心似滔滔之江水一般,找了这位同学私底下交流了一番,希望其他同学见谅。”教授这么一说,可把宁呈给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去了,院长跟周围的辅导员也在打听,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宁呈则是一阵瀑布汗,这个老头子演戏演的也太逼真了。
。。。
长达两个钟头的讲座终于结束了,宁呈对这个老头也有了更深的了解,看来他的教授身份也是货真价实,毕竟从国内到国外所有的企业管理知识和创业创新理念都讲得头头是道,许多一开始沉迷在玩手机的学生也都被演讲的内容所吸引。
就在宁呈跟随其他人准备离座的时候,教授从讲台上走了下来,递给了宁呈一张纸条,宁呈正当疑惑的时候,教授已经被院长和书记簇拥着出了教室,宁呈也没立刻打开来看,放在口袋里,也下了楼。
“宁呈,刚才那个教授是不是认识你啊”邓波对刚才宁呈和教授在那耳语表示很惊讶。
“应该和我姥爷认识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宁呈对这个老头的身份还是一无所知,没想到来听个讲座还能遇到姥爷的故交。
“小子,你可以啊,原来你还有省里的教授做后,台,背*景很硬朗啊!”杨样在身旁怪里怪气的说道,宁呈则只是淡淡一笑,自己的大舅和二舅都是高官和将军呢,不过宁呈从来没有从大舅和二舅哪里拿过一丝一毫,也没用过他们的人脉,自己上大学的钱都是村里资助。
因为宁呈知道,他们是宁呈妈妈的哥哥们,但是宁呈对于自己的父母一直有着很大的偏见,连父母都没有尽到抚养的义务,宁呈更不会接受其他的帮助。
宁呈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才塞在口袋的纸条拿了出来,纸上只有四个字和一串号码,号码应该是手机号码,而那四个字却吸引了宁呈的注意。
‘自保安危’
自保安危?老头的意思是我现在很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背后要来暗算我?宁呈一想到魂宗之前的所作所为。
魂宗!?
又是魂宗?
想到这里,宁呈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了,自己倒是有道术护身不怕,如果再来这种恶人来陷害自己却误伤了自己周围的人,那宁呈会无比的自责和愧疚,宁呈不会让南宫棋的和宋清的悲剧再次发生。
“宁呈。。。宁呈”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宁呈回头一看,原来是韩鸣州。
宁呈望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韩鸣州,不知道她这么着急的跑过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急,我一直在这,从未离开”宁呈一顿臭屁,惹得韩鸣州白眼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