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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马如龙连声道好,收回长剑。他对自己徒儿的聪慧还是颇为满意的。只能叹一声人无完人吧!毕竟这无为之道,也没什么不好!
马如龙从怀里取出一卷书册,伸手递给独孤傲云,道:“这里记载着我的毕生所学,还有修炼心得。”
独孤傲云喜不自胜地接在手中,道:“谢师傅。”就忙着去翻阅。
这份喜悦独孤傲云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马如龙一句话给吓得脸色惨白。
“你我师徒缘尽,以后不可对人说起我是你师父。”马如龙道。
“不要,师父!”独孤傲云直接跪了下来,一双眼睛已然止不住泪水。
马如龙的剑对着他,他没有跪求生。
师妹月儿告诉他即将分离,他未流泪。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谁却能懂今日独孤傲云的心到底承受了多少?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师父为何要把他逐出师门?
“快起来,为师也是无奈,‘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该懂吧?”马如龙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这般伤心,也是心如刀搅。
“徒儿明白了,徒儿最后给您行个大礼,也算不辜负师傅教诲一回。”独孤傲云说着,恭恭敬敬地朝着马如龙磕了三个头。
“你这又是何必?你若真不忘恩,有朝一日赤霄剑落入奸佞之手,你记得拨乱反正就是,这才不枉费我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马如龙摇头道。
“傲云谨记前辈教诲!”独孤傲云这时已然换了称谓。
马如龙无奈提足而去,回到了他的小竹屋!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独孤傲云、马氏父女、朱重八。一夜之间所有人的生活规律似乎都被打乱了,这,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东方发白,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孤零零地从独孤家后门驶出。这时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轻微的马蹄声。
孤独傲云此时正在松林间饮酒,他平生第一次饮酒。本以为借酒可消愁,只可惜空樽仍不醉。
他不知自己为何不想去送马如龙,总之他就是没有去。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却怎么都不能让自己入睡。
他一个人躺在松间的空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自语:“独伫松林为哪般?赏月听风敬苍天。琼浆饮尽难一醉,觞空瓮倒不成眠。不成眠啊。。。不成眠又是为了哪般?”
这真的没有醉?怕是已然醉了,只是他不懂,其实喝再多的酒,也麻醉不了疼痛的心。
朱重八被独孤傲云安置在一个名为醉仙的酒楼之中,这酒楼分三层,一楼为酒馆,二楼为饭庄,三楼为客房。
这样的地方朱重八以往别说住进来,就是从门口走过,他都怕自己一脚泥泞玷污了这地方。
朱重八在走出集市不远就昏迷了,独孤傲云也不知怎么把朱重八带到这里来的。
朱重八看着这房间的陈设布局,忽然就觉得自己此时不是高床软枕,而是卧于针毡。
自己遍体血污,怕是已然把这锦被都污秽了!他翻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早就不是那一身补丁的破衣了,而是一层层纱布,远看,倒是像个木乃伊!
朱重八忍着身上的痛站了起来,穿上了放在床头的一身白衣。
这白衣本是里衣,没有外穿锦衣的那种繁琐。可第一次穿的朱重八还是废了好半天劲,不一会儿就是一身的汗了,也不知是扯动伤口痛的,还是穿衣服累的!
朱重八推开房门,竟是站在廊前发了一呆。这富丽堂皇的地方,自己真的住过?这若不是梦,就是现在死了也是不怨了。正自感慨的朱重八忽然看到一个手里端着托盘的女子向他走来,他匆匆低下头,把身子靠向墙角,竭力的把自己缩小,降低存在感。
女子看了他的样子,眉眼都笑弯了,可是却没有笑出声。
朱重八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故意挺直后背,微扬起头,一步走到回廊中央,等着女子的靠近。
谁知女子这时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道:“公子,该用药了。”
第四章 醉眼迷蒙见龙影,只道无巧不成书()
朱重八听见这一声“公子”霎时间更不知如何自处,他这十二年来,只被人支配奴役,何曾有这样巧笑倩兮的美人叫过他一声“公子”?
其实这时朱重八眼里的美人,也不过是独孤家最普通的奴婢而已!
“公子,大夫说您的身体本就虚弱,外伤又很重,还是先回床上休息吧!”女子恭恭敬敬地对着朱重八福了一礼,嘴里说着担心,脸上却还是俺不住的讥笑。
“不碍。”朱重八见了这丫头对自己的轻慢,也不恼怒。
他只回了这简单二字,既显得大气又不觉唐突。
他走到女子身前,拿起她托盘里的药液,一饮而尽。其形潇洒随意,倒是像换了个灵魂似的。全没有适才那惊慌失措的样子。
看得那女子也是一愣。
“劳烦姐姐了,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朱重八竭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斯文一点。虽然伪装的很辛苦,但他不过想得一份卑微的尊重。
“这里是独孤家的产业醉仙楼。”女子道
“独孤家?那位救我的公子就是独孤傲云?”朱重八这一问脱口而出,其实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要说这独孤傲云在濠州城可是家喻户晓,先不说他两岁入族谱改祖姓这一怪闻。再不言他富可敌国的家世背景,就只单说他三岁能诗,五岁通读四书五经,也配得世人称一句神童。
“没错,正是我家少爷救你。”此时这女子脸上更是填了一分得意之色,也不知是谁给她的自信。
朱重八实在懒得理这无聊女子,就回了句,“多谢姐姐”,回到床上躺着了。
他在等,等那救了自己一命,却也用了十两银子买了他终生的主人。这样一个主子,也配得他朱重八追随了吧!
独孤傲云却是早忘了自己还救了一个人。
在墨阁里连续七天酩酊大醉,这一日独孤傲云依旧在墨阁饮酒,就听有小斯来报说:“门房有一放牛郎求见,说是暂居醉仙楼,一说公子必知。”
独孤傲云此时才想起来那个濒临死境却道得出“若我今日不死,他朝皇袍加身”的放牛少年。
心中忽有三分清明,心想:“一个放牛郎都有如此伟志,我独孤傲云何以颓废如斯?难怪师傅对我失望!”
“少爷,少爷。。。”那小斯见自家少爷发呆,轻声叫了两句。
独孤傲云这才缓过神来道:“请!”
独孤傲云现在已然八分醉,这个“请”到底是习惯,还是尊重谁也说不清。
不久朱重八就到了墨阁。
此时朱重八身着一件明黄长袍,身形虽瘦削却也颀长,远看倒有一分富家公子的样子,再不复那日破衣乱发的狼狈模样。
独孤傲云本就醉眼迷蒙,加之这明黄色实在晃眼。他眯眼禁眉间却怎么看,都是见三个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走来。
“哈哈哈。。。”独孤傲云从桌案后站起,朝着门口一步三摇相迎。“兄台几日不见竟是学会了分身术吗?”
朱重八听他这么一说,懵了一下,而后抢步上前,扶住重心不稳摇摇欲坠的独孤傲云。
朱重八嘴角禁不住的向上翘,再见救命恩人不知如何自处的他,此时再找不到一分尴尬。心道:“这主子醉颜憨态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他此时倒是不觉这番形容有什么不妥,竟还感叹那演贵妃的戏子若能有这主一分风姿想不红都不行。
独孤傲云此时哪能知道朱重八心里把他先比女人,又比戏子的。他由着朱重八把他扶到塌上坐了下来。
“哈哈哈。。。兄台,其实我没。。。”独孤傲云抬头刚要说自己没醉,便见朱重八头顶万丈光芒,背有龙影隐现,身侧大鹏来朝。
这一景象吓得独孤傲云一身冷汗,这酒许是也随着汗液而出,他的神魂瞬间归位。
清醒的独孤傲云一阵苦笑,这酒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此时正值辰时,日光斜照进屋,朱重八背光而立,就有了这“头顶万丈光芒”。至于那“龙影”、“大鹏”更是可笑,竟是独孤傲云自己平日里的游戏之作“巨蟒战大鹏”。
朱重八见独孤傲云的脸色阴晴转换,瞳孔聚散不定,不觉有几分心疼,心道:“何事让其这般自伤?”
“主人还是早些休息吧!小的来的不是时候。”朱重八弯身一礼,就要告辞!
“兄台莫忙!”独孤傲云忙拉朱重八衣襟,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