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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蛮不讲理的小老头,無良的火“蹭”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眼看着無良要发作,苏芷韵连忙出声打圆场,“刘院长,这位同学是刚来的转学生,还不太清楚规矩。無良,这位是我们文学院的院长,也是清大的教务主任刘仁轩教授,他也是我的上司,你要有礼貌。無良,你先出去吧,看来刘教授有事请找我,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吧。”
無良鼓鼓嘴,挖了眼小老头,再看看苏芷韵催促的眼神只好作罢。他应了声,十分不爽的走了出去。
“哼!”刘仁轩得意的哼了一声,满面春风。
“刘院长,您看我学生也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苏芷韵一板脸,认真地说道。
“苏老师。”刘仁轩猥琐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淫光,干枯的右手偷偷的爬上来,摸到了苏芷韵细嫩的小手,“你着什么急啊,你也不比把我当外人嘛。我也没比你大多少,你就把我当个兄长看就好了嘛。”
“刘院长,请您自重!”苏芷韵面色一红,猛地把手一甩,目光坚定的望着刘仁轩。
“苏老师!”刘仁轩猛地一起身,座椅猛地向后一倒,“你这个年纪应该明白,要是没有我同意,你要想干出个什么名堂来,想都别想!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清高?!我跟你说,以前因为田局长的关系我还不能对你怎么样,现在你还能怎么地?哼哼,我跟你说,只要你识相点,我敢保证下一批就提你当正教授,前途一片光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儿有两张电影票,想好了明天晚上六点来找我,记住,穿的性感点哦。”说完,刘仁轩淫笑两下,得意的离开了。
苏芷韵一张娇媚的脸上第一次这么难看。她轻咬红唇,一双美目噙着泪水。
“哎呦!那个没素质的小崽子仍的香蕉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刘仁轩的哀嚎声,然后無良就走了进来。苏芷韵见了他,连忙擦去了眼角的晶莹和满脸的委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是你扔的香蕉皮?”
“老师。您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啊!看你长得漂亮,我这次暂且饶过你了,但你怎么说也要至少给个福利,不是吗?”無良满脸的人畜无欺,可那嘴边一抹猥琐的笑容瞬间原形毕露。
“哼。一天到晚的福利福利。今天晚上来我家!满屏的马赛克。你敢吗?”苏芷韵故意前倾一下身子,舔了舔诱人的红唇挑衅道。
“这。。。不好吧,你看看你像个老师吗?”
“哼!那你自己像个学生吗?”
。。。
“说!”苏芷韵一拍桌子,“刚开学就请两次假了,这次请假干嘛?”
“有事。”無良神秘的笑了笑。
“好吧,请假不归我管。这事儿你得找刚才的刘院长!”苏芷韵坏笑着补充道,“就是那个被你仍香蕉皮的刘院长。”
坑爹呢吧!
無良欲哭无泪,早说啊!这不是玩老子的嘛。
無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声再见,便悻悻的离开了苏芷韵的办公室。苏芷韵望着無良垂头丧气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一想到明天晚上刘仁轩的邀请,不由得叹了口气,满脸的担忧。
回到教室的無良一屁股坐到了位置上,橙子关心的扭过头来。
“無良哥,你没事吧?”
“没事。橙子,明天我要出去去一趟。放学不用等我回家了”無良吩咐了一声。
“刚开学就请假,你还真是忙啊。”橙子的同桌秦沫听到無良他们的对话,转过头来,忍不住白了無良一句。
一瞬间。無良愣住了。他望着秦沫的眼神猛地一怔。
太像了!这一个瞬间,一个眼神,太像林雪了!
無良望向秦沫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复杂。林雪消失的这些天,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林雪的动向!他欠这个女人太多了。無良仔细思索了一下,从第一眼见到秦沫开始,他就对秦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秦沫这小妮子长得漂亮,直到今天他才发现,秦沫身上的那种悠然倔强的气质竟和林雪出奇的相似!虽说外表两人都很漂亮,且各有千秋,并不相同,但是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像了!
“無良哥!無良哥!你想什么呢?”橙子关心的摇了摇無良,把無良从沉思中唤醒。
“别打扰我無良哥。我無良哥明天不来必有大事!”三胖一副自信沉着的眼神笑了笑。
“什么?”
“重振东莞!”
“啪!”三胖脑袋上果断挨了無良一巴掌。
“無良哥,你倒是下手轻点啊。疼!”三胖一阵呲牙咧嘴,“不过话说,秦沫。你咋和我们一起上课啊?”三胖挤出几分笑容问道。
“秦沫的公选课和我们是一样的,人家提前修了。要你管!”橙子霸道的嚷了一句。三胖顿时怂了,“不敢。不敢。我就是随便问问。”
“哧溜!”说话间,众人身后的浩南哥抹了把口水,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你们说什么呢?我刚刚听见什么。。。东莞?带我一个!”浩南哥睡眼惺忪。
。。。
不知不觉中,一天过去了。無良和方薏一送完橙子就回家了。
方薏一换完拖鞋,在餐厅一边倒水,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随口说道,
“我听说这个社团报名就快截止了。这个辩论社向来是供不应求的,要是报名的话要抓紧啊。”
“哦。”無良轻轻应了声,径直的上了楼,他心里全是明天佛学研讨大会的事。
“咚。”随着無良的关门声,方薏一幽怨的跺了下脚。
这个榆木脑袋到底听懂了没啊?不是他想和我报一样的社团的嘛,这事儿难道还要本小姐我说明白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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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苦避与天湮()
一夜无话。
第二天,無良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他难得的换上了一件衬衣,配上一条西装裤,乍一看还挺像个人的。無良寻思,怎么说,这也是个严肃且认真的场合,于是他一改往日的随性,难得正经一回。
七点刚过,無良轻轻的走进了车库,没过多久,無良的科鲁兹轰出一道烟尘,扬长而去。
四十分钟后,清宁市的人民礼堂已经渐渐地出现在了無良的眼前。無良把车停好,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还早,便靠在车门边上悠然自得的点上了一支烟。
“施主,一个人大早上的抽烟可是不好的。”
無良耳边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無良连忙转头,只见一个僧人模样的年轻人执了个合掌,礼貌的说道。無良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只见眼前这个僧人个子虽然不低,但是瘦的皮包骨头。看起来病怏怏的,蔫的跟只病鸡一般。一双细小的眼睛上架了副金丝眼镜,典型的头重脚轻。干瘦的身体在宽大的黄色僧袍里显得十分空荡,仿佛来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一般。
“哦。”無良思索了一下,恭敬的回了个礼,连忙把烟头掐灭了。
“施主。”弱鸡一样的年轻人又执了个合掌,没有抬头,语气却煞是和蔼,“我想你没有明白小僧的意思,我是说,一个人大早上的抽烟不好。”
“没错啊,我这不把烟掐了吗?”無良一头的雾水。
“你妹啊!你给我一根我陪你一块抽不就好了!咋说话这么费劲呢!”
?!
無良看着这个病歪歪的年轻人昂着脑袋,右手指着無良,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不由得愣住了,右手不自觉的摸出半盒中南海。那年轻人见着不由分说,着急忙慌的抢了过来,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美美的砸了咂嘴。
“啊!舒服!”
無良被眼前这人的自来熟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反应了一下问道,
“这位大师,敢问你谁啊?”
“我你都不认识?”病歪歪的年轻人白了無良一眼,“你是来参加佛学探讨大会的吗?”
“你也是来参加佛学探讨大会的?”無良眼睛一亮。
“废话。”这人不屑的吐了句,便不再理無良。他从口袋里掏出个肾六普拉斯,开心的玩起了刀塔传奇。
“这个。。。我说,你真的是出家人吗?”無良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
“你丫逗我?”这人骂人都仿佛大喘气,他一边玩一边随口解释道,“贫僧法号苦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