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远洵与宇文殇除了吃饭与睡觉的时间,几乎每一分钟都在修炼,身体的各项机能早已疲惫不堪,二人瘫倒在梧桐树下,仰面朝上,目光盯在树干上那数不尽的剑痕上,二人口中的大喘气越来越浓,身体早已被堆积的汗珠给浸湿。
“喂!不行了吗?”宇文殇连累带喘地对一旁的欧阳远洵说道。
“哼!别太小看人,我是不会输的!”欧阳远洵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是口中的大喘气依旧出卖了他。
二人一番言语罢,宇文殇用眼睛的余光微微地扫视到欧阳远洵的身上,身体突然来了一股力量,猛地起身,形如一阵轻风一般,双脚轻点了一下梧桐树的树干,身体快步地在树干上奔跑起来,仿佛自身丝毫没有累意。
欧阳远洵远远看去,只见一道蓝色的光点出现在树干上,越来越接近树梢,欧阳远洵猛地一惊,顿时没有了累意,双手快速地结了一下丹,将魂力聚集到双脚上,同样轻点了一下树干,快步地奔跑起来。
二人都视彼此为各自的对手,谁也不肯相让,看到对方追赶而来,宇文殇顿时加快了步伐,但也略微掌握了一些力道,免得因为有力过大而将树干踩塌。
临近了树梢,二人在遮掩着的树叶中加快了步伐,眼眸中隐约显露出了树木最顶端的画面,心中一激动,步伐越加的迅速,宇文殇刚刚离开树叶的遮拦,目光立马就锁定了位于最顶端的树梢上,当下双脚一跃,身体如抛重负般身轻如燕,一只脚轻轻地点了一下树梢的顶端,犹如金鸡独立般站立住,另一只脚慢慢地掌握住了平衡,身体也渐渐地临坐在树梢的顶端上,脸上虽已布满汗珠,但更多的却是宇文殇那一抹久挥不去的笑容。
欧阳远洵也穿过了树叶的遮拦,自觉身体已经没有了适才宇文殇的那股动力,双脚猛地一跃,脚踩住了树梢的一边,欧阳远洵停止爬动,双手齐出,死死地抱住了整个树梢,也算到达了顶端。
汗流浃背,终流淌在有心之人上。
二人的日夜努力也终于没有白费,终于完成了夏旗朔传授给他们的新招式,虽然二人没有尝试能否倒立在树枝上,但已经离那一步不远了,二人如今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自身的魂力,倒立在树枝上只是时间的问题。
二人保持自己原有的动作僵持了很久,身体微微的在颤抖着,汗珠也由二人的身体流露到了地面上,渗透到了地底下。僵持了许久,二人依旧没有从树梢上跌落下来,看来修炼的很完美,宇文殇面露喜色,耸拉着肩对欧阳远洵说道:“回回去吧!”欧阳远洵的神情激动地应了一声,二人便从树梢上缓慢地走了下来。
阑之国,夜晚的气氛依旧很是凝重,家家户户的油灯明亮的燃起着,各家各户虽房屋简陋不堪,色彩单调乏味,但却依旧不减生气的存在。
夏旗朔与凌媛君二人在郭显的家中,面对着粗菜淡饭,二人倒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担心那欧阳远洵与宇文殇如今身在何处,二人都是修炼到很晚才回来,今日亦是如此吧。
阑之国通往金之国的那座用魂力搭建起来的木制桥梁已经完成了一半,这几日,夏旗朔等一干人可没少为这座桥梁捐献自己的魂力,经过几日的修养,夏旗朔使用锁魂眼而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已经渐渐的好转了起来,毕竟夏旗朔不是宇文家族的血脉传人,使用人家的天魂术,总会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夏夏老师。”
众人正吃得兴起,家中的大门突然被缓慢的打开,随即,耳边传来一阵昏昏欲睡的声音。众人回头望向门口处,只见脸上汗水淋漓的宇文殇正搀扶着累到极致的欧阳远洵,刚才那阵声音,正是出自欧阳远洵之口。
“我我们两个都已爬到树木的最顶端了!”欧阳远洵抬起头,露出那张布满了深深的累意,汗水淋漓的脸庞,欧阳远洵神情依旧激动地向夏旗朔汇报了一下喜讯。
“太好了!远洵,你们终于做到了!”凌媛君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们二人感到庆贺,其余的人脸上也布满了笑容。
“呵呵!媛君,也要感谢你给我传授了一下控制魂力的要诀呀!”欧阳远洵冲着凌媛君施了一个眼色,充满浓意的感谢道。
先前,凌媛君是三人当中只用了一次机会便成功倒立在树枝上的人,欧阳远洵经过几次失败后,只得向凌媛君请教了一下控制魂力的要诀:沉寂在田,汇聚在己,唯有心静,方可灵验。意识就是要让欧阳远洵静下心来细细地将魂力汇聚到一点上,不受外界的控制,做事专心,才可以取到自己理想的成绩。
因为这个要诀是欧阳远洵私底下悄悄地询问凌媛君的,宇文殇并不知晓,但为了与宇文殇公平的对战,欧阳远洵也将这个要诀说给了宇文殇,才达到了公平的目的。
但因为二人太过于与对方争执,心无法平静下来,所以失败了多次,知道最后,二人才领悟了心静的真正含义和重要性。
第24章 月光夜话()
这一晚,阑之国中的宁静几乎无人可破,城内灯火通明,虽然没有像五大国家一样的夜市的喧闹,但在这灯火通明的夜晚里,阑之国里的人民都在享受着着一刻的宁静。
回想卡夫来到阑之国之前,阑之国地区常常有外来国家的商人到这里来经商,阑之国地域十分的罕见,国度两旁,两座并排着的大山脉包拢在阑之国的两旁,水流从阑之国的面前流淌而过,山脉自古就有着孕育丰富资源的美称,阑之国也就成了一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典型国家。
自从卡夫来到这里后,他命人将那两座大山尽数开发,掠夺了山内的大量资源,尽收入自己的私囊中,他还征集阑之国里的人民为他做苦力,还破坏了阑之国与其他国家进行往来的那座由魂力建成的桥梁。做苦力的人民只要稍微有些不满,卡夫手下的那群魂猎者就会大肆屠杀他们,使阑之国里的人民过得水深火热的日子。
郭显的家中,木板制品随处可见,屋顶破败不堪,紧靠几根木板来支撑着,屋顶上依稀可见用白纸作为糊屋顶的工具。家中的晚饭皆是粗茶淡饭,没有一丝的荤腥,房间不大,木板围住的床铺中间由一条窗帘隔开,如有微风拂动,那条窗帘触碰到木板床,就会吱呀作响。
宇文殇搀扶着累到了极致的欧阳远洵颤颤巍巍地回到了郭显的住所,原本担心着二人的夏旗朔和凌媛君看到二人平安无事,也终于放宽了心。
欧阳远洵向夏旗朔与凌媛君二人汇报了一下他们的修炼成果,欧阳远洵的脸上虽布满了深层的汗水,但依旧掩盖不了他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二人在一张较大的木桌前捡了两个空位置坐下,刚一坐下,从屋内的厨房里便走出来一位年轻,较为俊美的年轻女人,她正手端着饭菜往木桌前移动,虽是粗茶淡饭,但闻起来,饭菜的香味依旧扑鼻而来。
众人得知,这位年轻的女人是郭显的女儿,不久,那个女人将饭菜给呈了上来,郭显对着不远处紧闭房门的屋子大喊了一句:“小彦!”吱呀的一声轻响,从屋子内走出来一位年仅七八岁的稚嫩小孩,他一脸的冷漠也孤僻之情,这种表情,与欧阳远洵小时候被人们所不接纳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这个小彦那冷漠、孤僻的脸色,让欧阳远洵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竟和自己如此的相似,那种发自内心的孤僻感让欧阳远洵心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小彦名叫郭彦,是郭显的亲孙子,也是他女儿的儿子,郭彦的父亲去世的很早,从小就是被他母亲与爷爷带大,居然还拥有这么个完美的家庭,那郭彦为什么还会有那种十分孤僻,悲伤的心情呢?
饭桌之上,除郭彦意外,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尤其是那座桥梁已经完成了大半部分,在努力几天就可以彻底竣工,眼看着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欧阳远洵又发自内心地大笑了一番,心情十分的爽朗。
“哈哈!桥梁能够这么顺利的完工,真是多亏了你们,这么多天,利用着你们的魂力,真是让我太惭愧了!”郭显说到最后,不由得低下了头,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郭显先生这是再说哪里话?既然我们的任务是帮助邻国,那岂有惭愧之理?”夏旗朔连连摇头,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相反,夏旗朔还以这件情事为荣。
“呵呵!金之国之所以能够繁荣昌盛,我想除了金魄的努力,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