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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你知道吗,我特别害怕,我自认为很聪明,但是也想不到皇上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表现的如此阴沉。跟他对话的时候,我一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和高手过招,还没出手就被对方的气势压制住了。而且从他的话语里,我感受到的是一股狠辣和果决!”
花冲原本以为他们是前朝真宗时被派出去的,没想到居然是小皇上的人!想想皇上今年不过才二十岁,数年前就能有如此谋划,花冲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仁宗皇上也是一个穿越者!
“于是你就出了这么个主意,用你师父的命作为你接近襄阳王的机会?”
“我师父那时已经身染重病,只不过作为皇上的贴身护卫,他们的身份是保密的,没人知道而已。所以他是病死还是被杀没有人知道,就连襄阳王也只是知道我是甘茂的弟子,而我师父死在皇宫。”
“所以你就顺利的接近了襄阳王?”
“是的,凭我的脑子,襄阳王用人之际,怎么会不用我?更何况我给他立下了大功!”
“招降钟雄?”
“没错,钟雄是皇上的另一颗重要棋子,其实你的身份,原本应该是他的!因为我,皇上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花冲闻言,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吃惊道:“难道洞庭湖的人马全是皇上的人?”
沈仲元很满意的看着花冲惊讶的表情道:“没想到吧,君山洞庭湖,水旱八百里,八八六十四座水旱营寨的寨主全是各地抽调来的皇城司暗探!”
花冲几乎不敢相信这个雷人的结果:“襄阳王傻啊?他居然没看出来?”
沈仲元纳闷道:“难道你不知道洞庭湖这座山寨的来历?”
花冲发现傻的不是襄阳王,而是自己,脸上一红,朝沈仲元道:“你继续……”
“在钟雄之前,洞庭湖本来就有山贼,原本的寨主就是钟雄的师父兼义父‘明湖玉镜’李平涛,钟雄文武全才,不愿偏安洞庭,于是参加科考,一试身手,没想到文中进士,武中探花,但却只得了一个礼部的侍郎,不得重用,于是辞官返回洞庭,张挂招贤榜,扯旗造反!”
“那就难怪他们没发现其中奥妙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皇城司有多少暗探?”
沈仲元笑道:“多到你想不到,江湖上有很多人本就是官府的暗探,不一定是皇城司的人,但是皇城司只要用他们,他们随时可以成为皇城司的暗探!”
花冲不解道:“他们凭什么会听皇城司的话?”
沈仲元自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目视花冲。花冲缓缓道:“钱?”
“自古人为财死,混江湖的哪个不为了钱活着?有了朝廷这个大靠山,吃喝不愁,不怕朝廷剿匪,不怕江湖人寻仇,所需要做的更是他们最拿手的工作——出卖朋友!何乐不为呢?”
花冲点点头,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们越想赚钱,就有越多的把柄在你们手里,你们则更放心的使用他们?”
沈仲元赞道:“花大人很聪明,他们做的事一旦暴露就没法在江湖立足了,所以只能投靠官府,为我们卖命!从古至今,无论是汉朝的‘大谁何’,唐朝的‘不良人’,还是我们‘皇城司’都是用这种方式控制着江湖,至于三教堂那种所谓的‘武林圣地’不过是摆设罢了。”
“那彩侠君主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帮着你跟她父亲作对?”这是花冲心里唯一一个不解的谜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赵彩侠为什么会帮着沈仲元一起对抗自己的父亲?
沈仲元微笑着盯着花冲,缓缓道:“这事你还是亲自问郡主去比较好。”
第六十七章 狗血漫天()
彩侠君主的门前。
蒋平朝花冲呲牙道:“花贤弟,我们就不进去了啊,还是你自己去比较好。”
花冲急忙拦住蒋平道:“四哥,我自个进去万一有事怎么办?这里面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白金堂笑道:“肯定是友,要是敌你早死了,还用等现在?”
蒋平也紧跟着道:“是啊,兄弟我跟你说,这事肯定涉及襄阳王的家事,而且弄不好还和你有关系,沈仲元不说,大概也是因为我们俩在场,不方便轰我们走罢了。”
白金堂亦道:“所以我们再要是跟你进去,那就有点太傻了。”
花冲白了他们一眼:“这话把都不带落地的,一人一句接的多利索,行啊,我自己去,真要有个意外,你们内疚一辈子去吧。”
说罢,不搭理二人,自己上前敲门去了。
屋门一开,赵彩侠自屋内出来,依旧是那副冷傲的表情,先看了一眼蒋平,蒋平很自觉的开口道:“郡主,我们兄弟就是给他送来,有些事,花贤弟想和郡主聊聊。”
白金堂面带招牌式的微笑,轻摇折扇道:“二位慢慢聊,我们先告辞了。”
花冲看着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只能拄着双拐,看着郡主道:“彩侠郡主,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
赵彩侠转身进屋,头也不回的说道:“进来说吧。”
花冲喃喃道:“都不扶一下,照顾照顾残疾人嘛……”
赵彩侠已经进屋坐下了,朝拄着拐一点一点蹭进屋来的花冲道:“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恢复的挺快啊,看起来你家那位庞大小姐还挺用心的。”
花冲找了一把离赵彩侠略远一点的椅子坐下,面带得色道:“我家庞大小姐这次真的很用心,比她学武更加用心。不过,这不是我想和郡主聊得事,我们还是聊聊郡主的事吧?”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花冲点头道:“不错,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帮着我们跟自己的父亲作对?”
“父亲?”赵彩侠低下了头,一刹那间,花冲觉得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郡主,仿佛一脸的哀怨,难道她与襄阳王之间有过什么难以想象的故事?
难道是那种不伦的?不会那么狗血吧……
“他从没拿我当过女儿……”
果然!这句话意味着有!奸!情!
花冲有些小激动,这襄阳居然还有这爱好?重口味啊!亲闺女都不放过!居然这么禽兽,我喜欢……哦,不对,是太万恶了!!!
“我母亲并不是他的王妃,而是一个绿林人。”
“什么?”花冲没想到,原来不是他想的那种事。
“我母亲那时还年轻,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陷入昏迷。正巧襄阳王想要与他们峨眉派结盟,偶遇昏倒的我娘,老贼淫心大动,将便将她给……”
“窝草,这简直比裤裆藏雷还特么狗血啊。”花冲无语以对,这位郡主居然是被襄阳王强暴民女之后生下来了,怪不得她会对她爹下黑手。
“你娘是峨眉派的?”
赵彩侠苦笑道:“她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寒江孤雁’!”
“尚芸凤竟然是你娘?!”花冲差点蹦起来,要不是伤没好,只怕他已经被这句话给雷上房了。
赵彩侠轻蔑的看着花冲:“想笑吧?想笑就笑出来,你们郡主前郡主后的叫着,我居然是个被人强奸出来的野种,那位江湖上有名的孤高女侠,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人破了身,是不是很好笑?”
花冲摇头道:“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不但不好笑,甚至有些可悲。就因为那次襄阳王一时的冲动,你母亲就要一辈子不嫁,而你却只能躲在峨眉山,无法像平常人一样享受那种阖家欢乐的幸福。所以你母亲才变得孤僻,所以你才要千方百计的破坏襄阳王的谋反。”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要报仇!我要报复襄阳王!我要报复峨眉派!”
花冲皱皱眉:“你要说报复襄阳王,这到还好说,可是你不是从小在峨眉学艺么?你娘照顾你到大,为何你还说要报复峨眉派?”
赵彩侠拍案而起,冷哼一声,怒斥道:“你知道什么?”
“我……”花冲见她有些冲动,着实有点害怕,要知道就凭他现在这只有五的战斗力,在这位彩侠郡主的面前,简直是分分钟被秒杀的节奏啊。
赵彩侠显得确实有些激动,身子微微有些哆嗦,颤声道:“你不会理解我的感受!那老贼得逞之后,本打算要娶我娘,一来可以结交峨眉,二来可以替我娘遮羞。”
花冲勉强挤出个笑容,呲牙道:“这不挺好的么……”
“可我娘不过是峨眉派一个寻常弟子!如何能入得王府!我娘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坚决不入王府,可没想到她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