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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薛如可也有些意外:“见卿倌儿?”薛如可也觉着这俩小孩儿好像也没啥交集啊。
安澄用力点头:“是,只见他。”
薛如可也不方便多问,便赶紧将安澄给让进来,然后在门房里拨电话通知汤燕卿。
徽派老房子檐下悬着的红灯已盏盏亮起,安澄被这种古老的幽静摄住,不由得转头遥望这一片红灯雾里的紫檀老宅。
。
此时夜色已笼罩大地,换个视角居高临下的话,能看见山下城市华灯浮漾。
汤燕犀站在楼上,拢着一本大部头法律书看。法律条文枯燥,可是他平日却都能甘之如饴,只是今天却不知怎么了,书页上的文字只是一片一片地浮漾在眼前,却怎么都读不进、记不住。
心情浮躁,便从书页上抬起眼来去俯望山下恍如星河一般的遥远灯火。
不经意,少男少女的目光便这样在夜色灯影里不期而遇,撞在一起。
虽只有短短一秒,可是两人却都骇了一跳。
安澄急忙低声催促薛如可:“薛、薛叔儿,麻烦通知他快点。”
汤燕犀则第一时间直觉自己是看花了眼。
怎么可能?
尽管怀疑,却还是丢了书,疾步冲下楼梯去。
只是走近了,迎面却看是弟弟领着她一同向里来。
。
避无可避,况且当场还有汤燕卿这样一个搅屎棍儿,两个人便这样直挺挺地一直走到彼此面前。
红灯成雾,紫檀的檐廊仿佛还飘动着古老的幽香。
他眯眼冷冷望她:“你来做什么?”
瞧,主人家并不欢迎。
安澄尴尬张了张嘴,赶紧抬手指住汤燕卿:“我、我来看他。”
汤燕卿登时眉开眼笑,跟着强调:“对,她就是来看我的!”
“看他?”他控制不住地眯眼:“他有什么好看?”
安澄头皮麻透了,一时转不过脑筋来,只好梗着脖回呛:“他、他什么都好看。”
汤燕卿喜笑颜开,捉着安澄的手腕凑近了脸去:“9494!”
汤燕犀陡然一声冷笑:“他才13!”
汤燕卿马上回嘴:“我少年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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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6我后悔了行不行()
安澄只觉一脑门子的黑线。
有点后悔答应跟汤燕卿结盟了。
其实她那晚要是能再慢慢想想,也许还能找到更好的理由的。可以不找汤燕卿,也可以说是来看望汤爷爷,或者说来见汤家几个女孩儿啊!
可是想那么些已经晚了,现在的关键是,不能再给机会让汤燕卿胡说八道了。她低下头去,深吸几口气,鼓励自己,然后抬起头又对上汤燕犀的眼。
他竟忍住了没搭理他弟弟那没深没浅的话,只立在夜色灯雾里,两眼灼灼地凝视着她。
“……对了,听、听说你病了。顾静嫣和同学们都、都挺关心你的。既、既然我今儿撞见了,就、就代表大家问候你一声。”
极尽不经意地说,心下却已慌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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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里,掠过一片清风,吹动少年心上的幡。
可是眼前却多了一个人,就像风带来了沙,吹入了眼。
“嗤,不必了!”他收起心上的摇曳,反而横眸盯她:“你有什么资格代表他们?他们几时投票选过你当代表?”
安澄心下登时一沉,狠咬住唇,用力甩回去:“那就当我没说!”
汤燕卿站在当间儿,左一眼,右一眼,看得眼波流转,笑靥如花。
安澄扛不住,咬咬牙从书包里抽出一份笔记来摔过去:“……复印机故障,多、多印了一份。你需要的话就、就看;不需要的话,就、就丢了吧。”
汤燕卿捂住嘴:“呀……安澄你给我哥送笔记来了?”
安澄双拳攥紧,深深吸气:“顺便而已。看、看在他帮、帮了我爸一个忙的份儿上。”
。
汤燕犀转了个身,背光而立。垂首翻动笔记,唇角还是不自觉地勾起。
本来揶揄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譬如“就你,自己还听不懂课呢,又能记清楚什么?”可是目光在触及那笔迹的时候,倏然一凝。
他怎么会不认得,是楚闲的笔迹!
倏地回首,他的目光微冷,却不知怎地让她有些出汗。
“你给我楚闲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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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不要结巴:“他的,是除了你之外,最好的。”
听粒粒说了,第一第二总是他们两个之间轮换着罢了,别人一向摸不着边儿。所以配得上他的眼的,也只有楚闲的笔记。
“嗤,”他将笔记掷还给她:“你认为他好,可惜,我不这样想。”
“你认为好的就自己留着吧,我用不着!”
说完转身就走,随即颀长身影已经没入红灯影雾,消失在重重楼阁之间。
安澄攥紧笔记,让自己挺直脊背,不露出一丝难过来。然后将折叠纸整整齐齐放回书包,将书包带死死系严。
混蛋,死鸭子嘴硬,不看拉倒!丢了第一,是你活该!
77。77画个老丁头儿()
尽管去了趟汤家,可是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安澄回到家还来得及洗澡更衣,爸才回来。
爸回来得虽然晚,可是看得出神情极为愉快,连准备晚饭的时候都是忍不住哼着歌儿的。这是一种纯私人的快乐,有别于事业上带来的那种开心。
凝视着爸的背影,安澄心上禁不住浮起疑问。真想问问,爸这样的开心,是因为今晚见过谁?
可是刚在汤家碰了一鼻子灰的今晚,看来不是合适的时机。算了,还是不要打搅爸的兴致。
晚饭,安澄一直努力对爸微笑。
女儿一直在笑,这反倒让杜松林心下有些发毛。他小心打量女儿,缓缓说:“……澄澄,是不是还在介意那天爸对你说的重话?”
安澄努力地笑:“没。您没说错。我,我去过了。”
可是她去了,也是白去了。早就说过的,爸非不信。
“哦?”杜松林惊喜:“好孩子!”
安澄依旧恬静地笑,眼睛直直盯着瓷器上璀璨的反光:“爸我吃饱了。我、我想回房了。”
杜松林欣慰地目送女儿上楼,可是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发现,女儿碗里的饭几乎就没动过几口。
。
安澄回到房间,发现厚脸皮的鸭纸已经又拉了好几摊。她跟它掰扯了半天道理,最后还是认命地趴去擦地。顺手抽出的——呃,是那家伙上回留下的消毒湿巾。
虽不甘心,却不能不承认,这纸巾还真好用。
上回他不经意留下的两包纸巾,大约够用半个月。事后想想,或许他也不是“不经意”,其实是特地留下的吧?
这样想的时候,心下会有一点点猝不及防的心软。可是——才不用她自己来承情。反正他留下纸巾来,也就当算是给他“儿子”送来的尿布。
他应该的,与她本无关,不是么?
几个纸巾团成球,准备扔进垃圾桶,稍后一起丢了。她却不知怎地忽然停了手,忽地转回书包去,将那一叠笔记都拎出来,背面朝上都贴墙上,然后在上头画了一个大大的头。
用“老丁头”的画法画的,外人绝看不出是别人。
画好了她认真瞧了瞧,还忍不住上去又补上了个大大的鸭子嘴。
退后坐在床边地毯上,趁着还没洗手,索性将那几个纸巾球又抓回来,然后拈着一颗瞄准了那颗头。
“臭、臭美什么呀?谁、谁稀罕去看你?要、要不是我爸,我、我才不会去呢!”说着将第一颗球丢过去,不过遗憾,没丢中就中途掉下来。
再比第二颗。
“我凭、凭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就、就凭你看了不该看的,你、你就活该!还、还敢冲、冲冷水,你、你就龌龊死了!”
第二颗球有了底气,卯足劲丢出去,正好砸中“他”鼻尖儿。
一击得手,她终于拍掌微笑。
… … … 题外话 … … …
【老丁头,都会画吧?】
78。78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天鹅()
瞄准第三颗球的时候,心平气顺了许多,便连结巴都克服了:“至于什么你替我爸来陪我……拜托,你跟我说了么?既然不知道,我又凭什么要承你的情?〃
手里的便便球抛出,砸中了他的嘴。
接下来——
“就算没给你打电话,可是这几天你那些破鸟,你以为是谁替你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