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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的打击是严重的。
顾峻精瘦的脸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显得更亮:“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那幅图片的出处。找到地点,确定了时间,就能知道当时他身边还有没有目击证人。”
“你们赶紧分头去查,尽快找到跟他在一起的人,让那个人出来接受采访,推翻雷欧的推断。”
团队的媒体主管莫妮卡皱皱眉:“这些事不是问燕犀自己就都清楚了么?为什么还要我们费时费力去查?”
顾峻瞪着眼睛也是一脸的尴尬:“还不是他自己不肯说嘛!”
团队中人面面相觑,越发觉得这事儿不会好查。
。
安澄跟霍淡如聊完之后,亲自送霍淡如出门,目送霍淡如的奥迪tt离去,她觉着自己脸上的神情也可以是(tot)了。
霍淡如果然厉害,言来语去,已经将那晚的实情挖得差不多了。
最后不得不连巧克力都说了,虽然没具体说那巧克力的特殊含义,隐去了最后沙发上那一节……可是安澄担心,以霍淡如的聪明,只需一点时间将这些原料都掺和在一起融会贯通,就会猜到她跟汤燕犀的关系了。
这种感觉,真的实在是尴尬极了。幸好现在霍淡如已经不跟她父亲在一起。
只是,毕竟霍淡如跟爸之间,切切实实地有过那么一晚啊。
唉。
。
霍淡如的车子走得没了踪影,安澄打起精神,直奔汤明羿的竞选办公室。
汤明羿素日还要去律所上班,竞选办公室主要是顾峻在负责。安澄到来直接见了顾峻。
都是世交,顾峻也几乎是看着安澄长大的,便笑着上下打量安澄:“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长这么高了。真是岁月催人老,我们这帮老东西不服老都不行了。”
安澄静静坐下来:“顾叔儿,我要跟霍阿姨告菊花台和雷欧了。”
顾峻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已经决定了,我准备今晚回去就准备诉讼书,明天就提告。”
顾峻张大了嘴巴,抱着手肘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儿:“这事儿冲动不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安澄凝视着顾峻:“顾叔儿你误会了,我来不是来跟您商量的,而只是来知会您一声儿而已。我知道您维护的是汤三叔的利益,唯恐任何事影响到汤三叔的竞选,可是在我这儿,汤燕犀的名誉才是最要紧的,比汤三叔当不当州长更要紧。”
顾峻一呆;“澄澄你的意思是……虽然都是一家人,现在咱们却已经是两个阵营了?”
安澄耸耸肩:“汤三叔曾经在脱口秀节目里说过,如果有人敢伤害他的家人,他必定以牙还牙。可是这次新闻爆出来,汤三叔却没什么反应不是?”
“我知道,他本来就忙,现在更是忙着竞选,就算是自己儿子,也顾不上了。可是没关系,汤燕犀已经长大了,他能保护自己;况且,还有我跟霍阿姨呢。”
顾峻无奈地举了举拳:“澄澄,政治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懂政治。”安澄起身:“我只是来知会一声。案子一旦开审,媒体难免会滋扰你们这边儿,你们提前做些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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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离开,顾峻原地又转了个圈儿,权衡了一下,最后决定亲自去跟汤明羿谈。
汤,程&刘律所。
顾峻急匆匆走进汤明羿的办公室。
汤明羿听了也高高挑眉:“哦?不是燕犀自己要打这个官司,而是澄澄要打?”
顾峻鹰隼样的眼睛紧盯着汤明羿:“没错。我担心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之间……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
………题外话………【稍后第三更】
296 298无面人,继续一路同行吧()
车子开出去老远,安澄心底的兴奋、紧张、激动、侥幸,都一点点慢慢都散了。
她很为自己刚刚那种抓着个大八卦而窃喜的心情惭愧。
“所以,你其实是早就知道了的,是吧?”
“甚至,你早就知道他们俩今晚会约会,所以你才带我这个时间闯他们家。你早就知道他怕被人撞破这条小尾巴,所以不敢不给我签,是吧?”
他没说话,只是依旧稳稳扶着方向盘撄。
安澄也就不说话了,直接伸脚过去,找着刹车,一脚直踹下去。
车“嘎兹”停在道中间儿。幸好是后半夜了,路上没有几辆车偿。
安澄自己开了车门跳下去:“行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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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就走,越走她心下就越是生气。
可以想象,不光巴顿法官一个,怕是几乎所有法官的丑事他都一个一个调查收集过,以资利用。
虽然这样的事儿也不算稀罕,各行各业都有人这么干。华人的老祖宗不是也留过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她认为他们的职业不应该适用于这条法则。
身为律政从业者,如果在这个圈子里还这么干,那就一定程度上是等于在挑战法律、破坏法律秩序了。
尤其……她忍不住担心,他因为掌握了法官们的软肋,是不是他要为了维护菲力来用的?那他就更该挨抽了!
。
她自己一个人孤绝地朝前走。
幸好,距离菊花台已经不远。
他也没再挽留她,只是开着车,贴着人行道以极慢的速度跟随着她一起前行。
一人一车,共同在夜色里被路灯印下身影。其实体积大小那么不匹配,却真是在并肩而行。
不知怎么的,安澄想起了《千与千寻》想起了小女孩儿与那个巨大的无面人一起相伴踽踽而行。小女孩儿明明很怕那个大怪物,总是小心与它拉开距离;可是其实后来才明白,那个大怪物最初又何尝不是在害怕着小女孩儿。
两个孤单的灵魂,并肩而行了一段夜色,明明对彼此都有恐惧和防备,却又奇怪地无法抗拒彼此之间的吸引力。就像电影上映结束后,有影评人的评语,说无面人其实是很喜欢很喜欢千寻的。只是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而千寻也终究因为不知道它的真面为何,所以最终两人还是在同行一段之后,终究相忘于烟水,两两错过。
安澄的心莫名被揪紧。
与她同行的这个家伙,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无面人”吧?
从小到大,她始终在寻找着面具后面真正的他,曾经她以为自己找到过,年少时还曾经以此为自豪;可是此时却越发感觉到,他还是在面具后,她还是没能全然摘下他的面具。
所以她其实骨子里始终都还是在害怕他,防备他。是么?
她忽地停住脚步,转身朝向身畔那庞然大物,以及大物里的他。
勾起手臂,扬起下颌。
“今晚的事,只是我自己的事儿,我一个人办的。所以你回去吧,待会儿去菊花台,我也只准备自己一个人去,你别跟脚。”
月色灯影里,又是傲骨清奇,满面冷艳的那个姑娘。
。
也已经到了菊花台门口。她说完就冷艳旋个身儿,自己径直走进菊花台大门去了,再都没回头看汤燕犀一眼。
车子里,他扶着方向盘,反倒勾起愉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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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进了就直接找雷欧,出示了巴顿法官签发的禁制令。
雷欧刚下节目,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这么近距离看过去,就更显得那两颗大眼珠子格外的大。安澄脑海里莫名滚过那句歌词:“眼睛瞪得像铜铃”;可是回头一想又不对,这是属于警长的歌词,才不给他。
雷欧一边读禁制令内容,一边瞟着安澄。
“……哦?原来那是在你律所窗外?哦吼,我倒要谢谢你,不是你说,我还都不知道是哪儿。”
安澄轻哼一声:“总之从禁制令送达时间开始,你们的节目里不能再以各种形式使用这张图片。”
雷欧耸了耸肩,将禁制令放在一边,上下打量安澄:“说实话我猜到会有禁制令出来。不过我以为是汤燕犀律师送达的,却没想到是你这么一位……呃,姓什么来的?”
“既然忘了,那就变成一个永久的秘密吧。”安澄也眨眼一笑:“以后你每次见我,都会想一下‘这位姓什么来着’,顺便担忧一下自己的记性……我觉得挺有趣儿的。”
雷欧恼得咬了咬牙:“律师小姐可真风趣。”
安澄五根手指轮转着摇了摇:“千万不要让我逮到你违反禁制令哟。”她故意顿了顿:“或者我们做个交易,我把禁制令收回,而你告诉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