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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悻悻地转身就走。
安澄追上来:“记着手机24小时开机,我打过去必须接。还有每天如果我不打给你,你也必须要打给我。不要离开本市,更不要出国,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柳真耸了耸肩膀抬步而去。
安澄望着柳真的背影叹口气,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处没处藏地扫到了站在一旁的汤燕犀。
“自由离去,保释金都不用,在保释法庭来说,这算大胜。”他一手提着公事包,一手微曲,大衣挂在手肘。只是这样最普通的身姿,却也在这法庭上俊逸如芝兰玉树。
他仿佛不是旁听者,只要有他在的场合,所有的主角光环就都只笼罩在他身周,谁都抢不走。
她咬咬牙:“只可惜,‘自由离去’却不等于‘无罪’。保释法庭只是预审性质,不能提供最终判决。所以大胜什么的,都是不负责任的说法。”
他耸了耸肩,也没计较,只是走上来伏在她耳边说:“……其实安律师胸怀锦绣。”
。
安澄毫无防备,一口气好悬呛着。
还是没办法不红了脸,扭头狠狠盯着他:“你说啥?”
他眉间笑意轻掠:“胸怀锦绣,才能在这短短五分钟之内抓到要害,替当事人争取到自由离去。我说错什么了么?”
他说的才不是这个!
她若承认他说错了,那岂不是说她自己……;可是若不承认,说的还是她自己上围那点事儿啊!
她咬咬牙,低声反击:“胸怀锦绣算什么,我还虚怀若谷呢。”
“噗……”堂堂汤燕犀也一个没防备,笑喷了出来。
山谷……呃,索性连平地都不是了。她自黑得够狠。
。
安澄不想多与他纠‘缠,披上大衣拽着公事包,出了法庭就一步不停直奔法院大门而去。
他也不急不忙,反正仗着腿长,步态悠闲地就能跟住,没被她给落下。
直到出了法院,半天打不着车,安澄才不得不转身面对他:“汤律师……不知道你这样的大忙人,百忙之中还要进保释法庭听审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看我出丑么?”
汤燕犀耸耸肩:“你说是就是好了。只是好可惜,想看的没看见啊。”
这是夸还是损?
安澄气结:“我劝汤律师干脆死了这份心。你这次看不到,以后也看不到!”
她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在他眼前丢丑的。绝不会!
“是么?”他扬起头来看看天上的星月:“只是这个案子接下来你要怎么打?你那小律所就你们两个人,每天还要轮班来法院等案子,哪有时间调查取证?”
“千万别以为手里终于有这么个案子就有进项了,别忘了,公派律师按件收费,整件案子只能拿到700块。哦吼,700块,够你那小律所运转两天的?”
“总之不劳汤律师费心!”安澄朝他挥了挥拳头:“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在我眼前这么唱衰!”
“我当然没那个兴趣唱衰,”他收了笑,眼瞳幽深地走上前来:“我警告过你,安澄,你办案子不要紧,但是不要尝试与我做对。”
安澄一怔:“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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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28迷恋又痛恨()
“可是怎么会?”
安澄自己也想不明白了:“这个案子明明是公诉案件……”
竟然是公诉案件,检察官办公室是控方,她是辩方,便不会再瓜葛上汤燕犀了才是。
汤燕犀却哼了一声,自顾坐进他那辆车里,然后朝她努了努嘴:“上车,详谈。”
“我才不要!”安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他又在抛下钓饵,等着她自己上钩:“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迟早能查出来!偿”
幸好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安澄头也不回钻进去,嘱咐司机赶紧开车。
尽管想破了头也想不通,这个公诉案件又可能与他牵连上什么关系。不过只是这种可能,也已经叫她头疼撄。
她不是怕与他当庭相对,她甚至渴望这样一天的到来……但至少还不要是现在。现在的她,经验和手腕还都与他相差太多。倘若着了他的道儿,受损的是当事人的利益。
她好头疼。
甚至忍不住设想:如果有一天……如果为了自己当事人的利益,她肯不肯向他低头去求他?
。
安澄翌日一早上班就跟吉米一起研究案情。吉米一听是个暴力性犯罪的案子,也吓了一跳:“不如,这个案子交给我来跟。”
安澄心底一暖:“我没事的,你放心。”
吉米将案卷仔细通读一遍,也是眉头紧锁:“控方的证据对我们的当事人相当不利。”
安澄也是点头:“我虽然侥幸抓到了柳真是左撇子的疑点,但是这个疑点只适合在庭上短时间内叫控方乱了阵脚。可是这个疑点是否禁得住推敲还不一定,所以不一定能用作正式庭审的论点。”
吉米也点点头:“我们人手有限,暂时连调查员都聘不起。现在我们手头的牌只有当事人一个人,所以需要我们跟他开诚布公地聊聊。”
安澄想了想:“我去。”
吉米起身按住安澄:“还是我去吧……。”
安澄笑了,“我明白你是担心我。现在的面谈不同于在法庭众目睽睽,现在可能只有我们两个独处,你是怕他对我怎么样。”
吉米点头:“本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可是……”
安澄了解:“我懂的。咱们的律所不能没人开着门等客户,所以你留下来看家其实一样重要。”
吉米想了想:“不如先把他请到律所来谈。”
“也是个办法,”安澄点头,起身去给柳真打电话。
。
给柳真打完了电话,斜靠窗前,安澄也忍不住叹口气。刚刚的谈话再度将律所的困境摊开在眼前,是啊,两个调查员都请不起,就难怪叫人家瞧不起。
调查员,调查员……安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光点。
她急忙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打过去:“大康,你愿意来为我工作么?”
大康,天啊,就是大康,这不是正好摆着一个调查员么?虽然她上次拜托大康去查琳达,大康没能完成她的心愿……可是,她还是相信大康应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查员。况且就她律所现在这规模,别的调查员也不会搭理她啊。
饶是大康,还是颇为犹豫,嗫嚅了半晌才说:“……我告诉过你的,我答应过向楠,再不做调查员的工作了。我要是答应你的话,向楠就该知道我其实一直都没放弃了。”
“也是哦……”安澄也很是为难。她知道向楠曾经为了大康放弃了那么多,所以大康对向楠的小心翼翼她不可以为了自己给破坏了。
可是随之一个疑问就忍不住浮上心头:“可是大康,容我说句冒犯的话,你就算不答应我,可是之前你不也其实从未放弃过这个工作么?甚至最早要追溯到七年前……”
大康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叹了口气:“安澄,对不起。”
大康心中仿佛有难言之隐……安澄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也道声歉,挂断了电话。
这个念想,至少目前来说,她只能放弃。也只能指望着将来能给律所多赚点钱,至少能给大康提供一个无法抗拒的时薪,到时候哪怕她亲自登门去跟向楠请求呢。
可是现在,她连自己跟吉米都还养不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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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柳真终于上门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南美气息浓郁的墨绿色花衬衫,下面是一条棕黄色的灯芯绒长裤,脚上却踩一双素白无装饰的球鞋。
他一进来就瞄见了门口的皮沙发,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坐下。上下抚摸,迷恋地低喃:“真是舒服极了……”
安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是牛皮,不是人皮。别告诉我你对小牛也会兴奋。”
他哼了一声,眯眼凝视安澄:“……我倒真的想试试。”
安澄强忍着才没骂他b。t。
“那张沙发是我们的收费客户才有资格坐的,”安澄冷下脸来,勾住手肘:“你是不付钱的,我们只能从你身上赚到700块,还是政。府付费。所以不好意思请你起来,到里面来坐。”
柳真也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万般留恋地起身,跟在安澄后面嘟囔:“律师果然一个一个都是势利眼,认钱不认人。”
安澄毫不客气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