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静暗暗握了握拳,她果然没有猜错。
那对凤尾耳环,就是在这里买的。
元宝悄悄打量了一下慕容静的神色,心里有些犯怵。见她不说话,他只好清清喉咙,板着脸说:“还不取来看看。”
“这……”店主迟疑了。
他是开店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个诚信。既然已经被人定下了,是不好再示人了。
他暗暗后悔,真不该提起这茬,万一眼前这人蛮不讲理,岂不是麻烦了。
“这什么这,既然开店做主意,还藏着掖着做什么?”元宝双眼瞪得更大了。
“不不,误会误会。那凤尾耳环确实被订下来。在下是担心一会儿闹出一物两买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店主连忙赔罪,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能怪自己嘴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公子还强买强卖不成!”元宝被气得火冒三丈,就差撸起袖子冲上去了。
慕容静知道东西是莫言清定下的。她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确定心中的猜疑罢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看与不看也不重要了。
“我来取东西,这是欠下的银子。”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慕容静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即扯住了元宝的手。
元宝微微一僵。
店主看到来人,大松一口气,逃也似的丢下面前的两人,迎了上去。
那对凤尾耳环很快就被取了出来。
慕容静微微侧目。
这耳环她天天都佩戴着,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莫言清将它们收入怀中。
店家收了银子,才看向慕容静,赔笑道:“公子您看,在下没有骗你吧,这凤尾耳环的确已经有买主了。”
都这样了,还要你多这句嘴做什么。
慕容静扯了扯嘴角,终于抬起眼,看向莫言清。
莫言清本已打算走了,因店主的一句话,下意识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嘴角勾了勾。
而他,微微蹙了蹙眉,迟疑开口:“你……”
见他如此,慕容静不由在心中感叹,兜兜转转,他们总算正式相遇了。
眼下该开口说点什么呢?
她正犹豫着,他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你可是容公子,容世子的表弟?”
慕容静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许是她的表现过于震惊,叫莫言清误会了。
就听他歉然道:“抱歉,可能是在下认错人了。”
说着,又歉疚的朝她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转身而去。
慕容静终于回神,幽幽长叹。
“公子,您看……”店主又凑了上来。
慕容静不再理会他,低沉道:“元宝,走吧。”等出了祥凤阁,元宝整个人都不好了,“殿下,马车不见了。”
她抬眼望去,果然空空如也。
“殿下……”
“也罢,难得出宫,那就……走走吧。”
元宝要哭了。
走走……说得轻巧,恐怕走到天黑也回不了宫了。
两人还没走几步,一辆马车缓缓的在他们脚边停了下来。
双九坐在车驾上,灿烂一笑,“元宝公公,咱们又见面了。”
元宝瞪着眼,看着这辆眼熟的马车,默默的把头一撇。
双九跳了下来,走到慕容静面前,恭恭敬敬道:“殿下,请上车。”
第39章 嘴欠()
双九说这话时,容聿正好挑开窗帘。
他倚靠在窗边,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静,“殿下这是会情郎去了?”
慕容静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
双九和元宝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好似慢一步就会被殃及池鱼一样。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四目相对,满满的都是震惊。
世子爷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此时正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慕容静不好发作,忍了忍,瞪着他没出声。
看着她黑如锅底的脸色,容聿又道:“那对凤尾耳环的确不俗,殿下如果想要恐怕得费些心力了。不如我给殿下出出主意,好让某人乖乖捧出来如何?”
慕容静心中顿如堵了一块巨石,差点没被活活闷死。这混账!居然被他看到了!
容聿始终盯着她,见她不言不语,脸色更黑了些。
笑道:“殿下赶紧上车吧,再迟些,恐怕那对凤尾耳环就要被送出去了。”
慕容静双眼眯了眯,好似在琢磨他这话有几分真假一样。
容聿依旧在笑,笑得如沐春风。可他的眼底却涌上了阵阵寒意,“殿下要是不相信,只管上车。”
“……”
身为皇储,慕容静处惊不变的本事越发渐长,她的定力非常人能及。
饶是如此,也经不住容聿再三挑衅。
此人每每都捡着她的痛处踩,真是可恨!
她冷冷地瞪着他,此时若不是在宫外,她定要赏他几大板,好让他知道嘴欠的后果!
容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好像不知道她已动怒一样,笑意越发显眼。
就在元宝跟双九都在为他捏把冷汗的时候。慕容静突然嗤了一声,遂转身迈开腿。
容聿隽黑的眼眸闪过一道破碎的光芒。他伸手扶上额头,叹息道:“殿下贵为皇储,惯会处惊不变力挽狂澜,可是轮到自己却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说完还叹息了两声,似乎很为她可惜一样。
慕容静脚下一顿,皱了皱眉。
容聿又说:“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不过……如果殿下在意的只是这个人,倒是可以用一道圣旨来解决。”
慕容静的心里被堵得更厉害了。
她看上去是那种蛮不讲理强取豪夺的人?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见她回头,容聿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继续说:“不过如此一来,殿下以后与驸马朝夕相对,哪怕交付真心也会显得刻意。浓情蜜意断断不会出现在殿下与驸马之间,想必更多是相敬如‘冰’吧?”
他把“冰”字咬得格外的响。
慕容静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怎知本宫不能令他心动?夫妻本为一体,每日又是朝夕相对,就算是块石头,本宫也能把它捂热,何况是人心?”
容聿的眸光顿时一沉,抚在额上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慕容静忍得够久了,既然已经开口,定然不会驳两句就算了。
她爬上马车,怒气冲冲地钻进去。
见容聿舒适地倚在里面,白衣胜雪,俊逸雅致,一张俊脸如诗如画干干净净。
反倒是自己站在街上,头顶烈日,被晒得头昏目眩不说,还听了他这么多的诋毁的话。
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她突然凑上去,猛地捏住他的衣襟,怒道:“容聿!你胆大包天,激怒本宫对你有什么好处!”
面对她腾腾怒气,容聿眼里微闪,眸光幽幽,只是看着她,并不出声。
“怎么不说了?哑吧了?刚才不是很能说么!”
容聿微微垂头,盯着她那只嫩白的小手看了良久,突然浅浅一笑。
“我不过随口一说,殿下若觉得刺耳,大可不听……”
两人相距咫尺,一个坐躺,一个半躬着身。明明有着气焰跋扈的紧张,可两人距离太近,鼻息交替之间,反而无形让气氛变了味道。
慕容静冷笑道:“你当街拦着本宫,只是随口一说?你是自己傻还是当本宫傻!说,你有什么目的!”
她低喝一声,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马车外,元宝与双九均是一抖。
“元宝公公,殿下不会把我家世子爷怎么样吧?”双九忧心忡忡地问。
元宝回头瞪了他一眼,气愤道:“殿下虽然看上去略凶残,倒底是女子,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家世子为何要拿话挑衅?”
双九:“……”
他敢说他家世子爷这是因爱生恨,求而不得才恼羞成怒的么?
他当然不敢!
双九讪讪一笑,“元宝公公,咱们现在怎么办?”
元宝望了一眼紧闭的马车,无奈地摇摇头,“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在大街上继续闹下去,先离开这里再说。”
双九也是这么想的。
马车内,慕容静还紧紧拽着容聿的衣襟,眼里的怒气显而易见。
她的眸光深幽危险,好似容聿今日不能解释清楚,她就要将他撕碎一样。
而容聿面容清润,姿态悠然,好像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