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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一进来,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身上。
只是他穿戴整齐,丝毫不见纱布绷带之类,让人迟疑不定。
“元宝,你哪里受伤了?”慕容静盯着他的手臂看了半天也没有出哪里不对,不由一问。
“殿下,奴才只是不小心摔了,没什么大碍。惊得殿下挂心,是奴才的不是。”元宝恭恭敬敬回答。
一旁的云千叶却说:“既然受了伤,正好太医也在,就让太医看看吧。”
元宝一听,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跪下,“奴才真的没有大碍,就不劳烦太医了。”
他如此推却,云千叶心里反而更加断定这伤不简单了。
昨晚的事情,他安排的妥妥当当。
人都被引到藏书阁了,也睡在了一起。就算被人发现,慕容静与莫言清之间也已经不清不白了,到时候在从中推波助澜,这驸马之位就会落实。
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为了成事,他特意哄得康平女帝早早睡下。
谁知一夜平静,天亮后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可是通报的人是他特意安排的,专门在康平起身的时候去禀,而他也故意拖延来迟,撇清关系。
谁知属下却匆匆来禀,说是出事了。
慕容静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回到东宫,可见这里面元宝的功劳大得很啊!
好端端的一场计谋被毁了,云千叶想生吞了元宝的心思都有了。可脸上却还是维持着一副仁慈之态。
“这……”元宝面露为难之色。
“元宝公公何故推三阻四的,你是储君身边的人,要是受了重伤,怎么服侍?太医呢,还不过来看看!”
元宝的脸毫无症状的憋红了。
见状,慕容静也深思起来。元宝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当她看到坐在一旁依旧怡然自得,优雅闲适的容聿。心里又定了定。
既然她能从藏书阁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来,想必不会有后顾之忧才对。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松,问:“元宝,你今日怎么回事。这扭扭捏捏的姿态,如何能当得本宫身边第一人?”
元宝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苦哈哈道:“殿下,奴才这伤伤得不太文雅,不好示众啊。”
啥?
噗嗤……一声轻笑从下首的位置传来。
慕容静带着几分不悦的心情,朝容聿扫了一眼。
元宝顿如抓住了救星一样,眼里一亮,“容世子,您可不能一直坐在一旁看奴才的笑话,奴才这伤怎么能污主子们的眼啊。”
“什么伤不能示众?”云千叶眼里也闪过不悦之色。
一个奴才而已,居然也敢拿大!到底有没有将他这个皇父放在眼里!
容聿再次轻笑,这一次似乎有点止不住的架势,笑得身体都微微在颤抖。
云千叶更加不悦了,“容世子,孤王在办正事,你若不能肃静,不如离开。”
“皇父息怒,容聿失态了。只是元宝公公这有苦难言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容聿忍笑,歉然道。
“容世子,您就别再打趣奴才了。”元宝一副快哭的模样。
他们一来二去,分明就是故意的。
慕容静也不点破。
虽然她心里挺好奇的,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但她却更看不惯云千叶假仁假义的模样。
人一旦动怒,就会露出许多破绽。
她正愁抓不到云千叶的把柄呢。
只是,要叫她失望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云千叶如此城府,又岂会因为一个太监而失策。
他终于没有了耐性,“昨夜静儿来过藏书阁,当时她醉酒神识不清,可是你来此把她带回东宫的?藏书阁的侍卫又是怎么无声无息中毒的?”
元宝点头道:“的确是奴才把殿下带回去的,不过奴才不是在藏书阁找到殿下的,而是在碧波湖。当时容世子也在,奴走得匆忙才不心摔了,还是容世子好心扶了奴才一把。”
“至于藏书阁侍卫中毒……奴才也是在刚刚来的路上才知道的,还请皇父明察。”
“是吗?”云千叶明显不相信,“孤王知道你身上的功夫不弱,怎么可能会轻易摔跤?”
“当时殿下就站在碧波湖边,奴才怕殿下掉到湖里,一时心急,没注意到脚下。”
说完,好像担心他不相信似的,不免又焦急地望向容聿,眼巴巴道:“容世子,您可要为奴才作证啊,奴才是真摔了。”
容聿这才点头,终于开口:“确实如此,容聿可以替元宝公公作证。碧波湖的桥面上不知落了什么东西,被他一脚踩到,踢到湖里,自己也撞在桥柱上,撞到了……咳……刮伤了大腿。”
第26章 此事揭过()
听完他这么一段话,在场众人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元宝执意不肯验伤了。
云千叶的脸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在怎么说,元宝也是慕容静身边的人,又伤在那么个尴尬的地方。他这个“仁慈”的皇父名声在外,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了。
“这可如何是好?”慕容静拧着眉,看到元宝尴尬地垂下头,她眼里微微闪了闪。
虽然知道他们的说词肯定多有水份,可她下意识地还是忍不住朝元宝的……呃,那一处扫一眼,元宝这伤肯定不是撞伤这么简单啊。
她这一眼,正好被容聿看到。
他拢了拢袖口,温和地说:“殿下不必担心,口说无凭,不如让人沿着桥面下水捞一捞,定能找到害得元宝公公摔跌的罪魁祸首,如此也就能证明元宝公公的清白了。”
慕容静大喜,配合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来人,立即下水去捞!“
里面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能让守在外面的禁卫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静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人去执行。
没多久,就有人捧着一块湿淋淋令牌跑进来。
看到这东西,云千叶一双眼顿时眯了起来,脸上也布上了一层阴寒。
“这是宫中侍卫的令牌?”慕容静惊讶地看了一眼,脸上立即严肃了起来,“去搜搜看,那两名中毒的侍卫身上的令牌还在不在。”
下面的人立即回答,“回殿下,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已经翻过了,令牌都还在,两人也确定是守卫藏书阁的内侍。”
慕容静点点头,“皇父,如此看来,这件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不过好在,本宫身边的人也洗清了清白。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交给皇父了。”
人证物证都在,云千叶还能说什么?这两名侍卫都是他的人,身份是一早被安排好的。既然慕容静把事情交给他,那就是没有怀疑到他身上来。
这件事闹大了对他也没有好处,所以也就顺坡而下,吃下了这暗亏。
“静儿放心,孤王定会查清此事,肃清皇宫。”
慕容静点点头,缓缓起身,“如此,本宫就先告退了。”
她要走了,容聿自然也不会继续留下来。
“殿下昨夜醉酒,想必身上还没完全恢复,不如让容聿看看,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这借口也太生硬了一些。
慕容静斜了他一眼,倒底没有拒绝。
临走前,她的视线有意无意朝莫言清身上扫了扫,见他沉静无声,并没有看她,也就收回了视线。
这次事情搞砸了,云千叶非常郁结,心底正有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可发。看到慕容静临走时,刻意朝莫言清看了一眼,他的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他们一走,云千叶就支开了左右,满脸阴沉地盯着莫言清,怒道:“你是怎么回事?”
莫言清知道误了事,立即单膝跪了下来。
他绷着脸,一声不吭,并未解释。
见他如此,云千叶又怎么会不明白,他是在袒护谁。
“你是孤王选中的驸马,从今往后你的心思只能花在谁身上,就不用孤王再说了吧。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不能不罚,那名女子……”
莫言清脸色大变,“是我的错,不关明珠的事。”
“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自己的身份!明珠只是一个婢女,你要是下不了手,孤王一并替你处理了。”
莫言清的脸顿时白了,“我……她是无辜的……我送她走。”
这次的事情坏在他手上,皇父会动怒也是情理之中。纵然万般舍不得,他也知道不能再把明珠留在身边了。
否则,就会害了她。
听他主动说要把人送走,云千叶的脸色这才好转。
“你能明白就好。慕容静梦见你是她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