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府上下看着常宁,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常宁亦是大吃一惊,冷月去求旨赐婚了?
冷月人都不知在哪里,当然没有进宫求旨。元宝轻咳了一声,暗暗朝她递了个眼色。
常宁:“”
常宁手里握着圣旨,哭笑不得。陛下的好意她都知道,只是如此一来,她少不了要面对四妹妹的怨怼了。
元宝笑眯眯扬声,意有所指道:“常中丞,有舍才有得,人活一世乐的轻松自在,该自私的时候还是要自私一点。”
“多谢元宝公公。”常宁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亲自将元宝送出去。
临行前,元宝有意无意朝那位据说“病得神智不清”的常四姑娘扫了扫。常四姑娘一脸惨白,被人掺扶着,手里的丝帕几乎要被她缴碎。
第249章 前世今生()
京中事宜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容聿在宫中住了两日,除了那一日情动昼夜荒唐,之后虽然忍的辛苦,厮磨起来,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但倒底还是忍了下来。
此行不易声张,趁着夜色,两人便装出了宫,没多久就进了容府。
容府上的人都还没有睡。
老侯王破天荒的守在厅堂,等着他俩。看到他们携手走进来,他脸上微微一动,“此去东夷,为了以防万一走漏风声,就不要带随行的人。”
定安侯夫人赞同地点点头,取出怀里的地图,“这是路线,你们一路小心。”
慕容静一愣,“夫人不与我们同行?”
“苍焰已认新主,我已经不属于灵山的人了,按照灵山的规矩是不能踏入灵山的。人多总会泄露一二,我就不去。”定安侯夫人解释道。
“那”慕容静不由皱眉,扭过头去看容聿,“那他呢?”
“他自然也不能踏入灵山。”定安侯夫人淡淡回答。
慕容静心里一沉,这还没出发,就阻碍重重
容聿似乎也没有料到定安侯夫人会不去,只得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必担心,既然是有求于人,这规矩还是要守的。到时候,我在灵山下等着你便是。”
慕容静只能点头,低头朝地图粗粗看了一眼,就交给容聿收了起来。
定安侯夫人看了她一眼,又说:“灵山各位长老远避世俗性格有些古怪,但还算和霭。陛下既然已经成了苍焰新主,必然会被他们要求留在灵山,届时无论他们说什么,陛下都不要答应。”
呃
“总之,你见到他们就知道了。”定安侯夫人不耐烦挥了挥手,又朝容聿看了一眼,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路上小心。”
反倒是老侯王把容聿单独叫了过去,说了许久的话。
等容聿出来时,天幕已经降下了重重的寒霜。
马车被牵了出来时,天还未亮。青阳坐在车驾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陛下,世子,这一路多担待啊。”
“你要和我们同去?”慕容静看到他,感染了他的笑容,眼里也浮现出笑意。
青阳点点头,跳下车朝着定安侯夫人与老侯王行了礼,“老王爷,婶婶,青阳此番,定会将陛下与世子送到灵山。”
老侯王爷长长叹了口气,“你们快走吧。”
容聿默默地扶着慕容静上车,回头却雪白撩开衣摆,双膝跪下,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定安侯夫人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抬起袖子拦住眼。
“保重。”容聿起身淡淡说了两个字,再不多言。
马鞭轻扬,车轮滚滚。
马车内壁上镶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借着光线,慕容静难得看到容聿脸上凝重的神色。
她坐过去,握住他的手,“没关系,只是暂时离别,你一定能回来的。”
此行,是离别还是永别,一切都还未知。他磕了三个头,代表着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照不宣。若是不能回来,那就是他此生最后的孝道了。
容聿反握住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幽深的眸子里忽明忽暗。
“我的光阴都是偷来的,容府早早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我的身后事,也安排的很妥当了。只是有一事,还要求陛下给个恩准。”
“什么恩准?”慕容静猛地拍开他的手,“什么恩准都不许提,我是不会答应的。我要你活着回来。”
容聿看着那只突然空了的手,叹道:“我又何尝不想活着回来?”他伸手一揽,将慕容静揽进怀中。
马车是特制,里面的空间十分大。因为天冷,车内特意铺着一层厚厚的毛毯。方便中途不便,还可以在马车上休息。
容聿干脆就揽着慕容静躺了下来。
微微沉吟了片刻,才淡淡开口,“我曾与你说过我的数命,若不是有那位大能之人,哪里还有时光与你相遇。”
慕容静心里沉沉,不愿开口,却还是忍不住说:“我要好好感谢他,若他能够将你彻底治好,我一定会”
温润的手指突然按在了她的红唇上,“你忘记了娘提醒的话了?苍焰已认你为新主,届时他们若是以我相挟,要求你留在灵山,你愿意?”
慕容静顿了顿,拿开他的手指,认真地看着他,“若你能活过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这大晋的江山,你不管了吗?”
“江山是重,可它重不过你!”慕容静声音微微哑,“容聿,或许你不会明白。你说你的光阴都是偷来的,我又何尝不是呢?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江山也早就易主了。”
容聿似乎被她感染了情绪,一双清泉般的眸子里涌动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慕容静把头靠在他的怀里,“容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容聿身体微微一僵。
慕容静浑然未觉,“我是相信的。我的前世就像是一场梦。在那个梦里,并没有你。我的驸马是莫言清,他凌峻出尘,生性冷酷,却对我百般呵护,事事都依顺着我。”
“那一年,也是康平二十七。秋风瑟瑟,十分寒冷。北胡突然乱了大晋边境,定安侯通敌的罪证被呈报到我的面前。证据凿凿,无法抵赖。当时,我尚未继承大统,却与今生一样,手里已经握着朝政大权,于是一道圣旨将你们容家满门抄斩了”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怀里颤抖了起来。
容聿抱住她纤细的腰,一语不发。
慕容静忍了忍,再次开口,“我错杀忠良,很快就遭到报应了。击退北胡,搬师回朝的路上,母亲的噩耗就传来了。我对莫言清深信不已,对皇父深信不已,连一向与我亲厚的元宝也没有能保住。”
“最可笑的是,我甚至到死,都觉得莫言清待我情深意重。知道我受害,还易容赶来救我。我甚至在心里深深自责,怪自己没有认出他,还捅了他一刀。”
容聿:“”
“我是不是罪有应得?”慕容静靠在他的怀里,微叹,“可是会易会术的不该是青歌吗?”
第250章 此去灵山()
容聿依旧没有开口,抱着她一直没有松手。
慕容静自顾自地轻叹,“青歌是青一飞的后人,青一飞又是容老夫人的义父,算起来,他也是容家人。云千叶有心灭掉容家,又怎会留下后患。”
“容家有一块先祖御赐的玉碟”容聿终于开口,声音虽然温温的,听起来却有些沉闷。
“不错,容家就是用这块玉碟,保下了你一命。容家败落之后你就不知所踪了。”慕容静摇摇头,苦涩笑道:“所以那个易容来救我的人是你,对吗?”
容聿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唇瓣上吻了起来。
慕容静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软,也不反抗,任由着他的气息将她覆盖。直到胸腔里开始憋闷,无法呼吸了,他才放开她,微微喘息地贴着她的唇瓣。
道:“这都被你发现了,真的再没有秘密了。”
“噗嗤”一声,慕容静被他一脸的无奈逗乐了。她伸出手,推开他些许,“说的跟真的似的,好像你都经历过一样。”
容聿默了默,挑眉道:“你不相信我会易容术?”
“信!”慕容静往他怀里一靠。她确信,前世在破届里,易容成元宝来救她的,就是容聿。
只是,她那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对任何人都无法信任。那一刀捅下去,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或者说就算她没有捅死他,他落到云千叶手里,也无法善终吧。
“怎么了?”容聿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又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