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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她刚下早朝,人还没有回到昭阳宫,便看到宫人匆匆而来,“陛下,定国侯夫人求见。”
“你说谁?”慕容静一愣。
“定国侯夫人”
慕容静脸色微变,立即看了元宝一眼,“元宝,你速回昭阳宫,将容世子拦下。”
元宝微汗,心知不妙,脸上变幻几番,这才转身。
慕容静深深吸了口气,“人在哪里?”
宫人立即递上宫牌,“人还在宫门外。”
“将人请进来吧。”该来的总要来。慕容静心里微微沉重,能让定安侯夫人不顾规矩,千里迢迢从北疆赶回来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容聿。
御书房内。
气氛有些凝结。
定安侯夫人毫无惧意地真视慕容静的双眼,“陛下失约了。”
“朕有负夫人的信任。”慕容静点点头,“只是如今容夫人可有什么办法?”
定安侯夫人面无表情。她进京就直奔皇宫而来,连家都没有回。身上穿着的是银色铠甲,英气逼人。
饶是慕容静已经做足了准备,知道这位桀骜不驯的容夫人,定会找她算账。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
倒是不怯场,而是心疼与自责。
好半响,定安侯夫人才开口,却答非所问,“苍焰碎了。”
她说的是陈述,而非疑问。
慕容静显然没料到她会在此时,说出这么一句风牛马不干的话,“夫人已经知道了?”
“我是苍焰的旧主,它弃我而去,我自然能感应到。”定安侯夫人盯着她的眉心,一眼也不曾放松。
“旧主?夫人是东夷灵宫的人?”慕容静心里一惊。
“东夷灵宫与我何干?”定安侯夫人冷笑一声。
慕容静:“”
“虽然我不知道苍焰为何重新择主,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我尊重它的选择。”
慕容静:“”
苍焰认主的事情,容聿后来也细细问过她了,当时知道前因后果后,他握着她受伤的手,一脸诡异。
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那日之后,她除了记忆恢复,身上并没有其它任何不对,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定安侯夫人就回京找来了。
她实在是半点的心里准备也没有。
定安侯夫显然不是来找她叙旧的,虽然脸色不大好看,却也没有出言不逊。
一定是苍焰的原因。慕容静如此想。
“陛下不是灵山传人,苍焰突然择主,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定安侯夫人再次开口,依旧面无表情。
慕容静知道她对自己存心芥蒂,除非容聿能好起来,否则就算她是女皇,容夫人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她想了想,索性放弃了修复关系的想法,答道:“朕当时被灵宫的人困在血阵中,情急之下割破手掌,以为可以令苍焰助我一臂之力,只是它并没有反应”
说完还把手掌摊开,手掌里的伤疤还没有好,看上去有些狰狞。
见定安侯夫人脸色越发凝重,慕容静便将苍焰摔碎的事情也一并讲了出来。却见定安侯夫人冷漠的面色突然破裂,看着她的神色透着几分古怪?
“有什么不对吗?”慕容静忍不住问道。
第244章 等得太久()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做主。陛下既然成了苍焰新主,就有必要去灵山拜见长老。”
慕容静:“”
“事不易迟,陛下还是尽早安排行程吧。”定安侯夫人说的干脆果决,完全没有因为她是女皇而卑谦。
慕容静却因为她容聿的母亲,而拒绝不得,有些苦恼。她认真想了想,问:“夫人说的灵山,在何处?”
“东夷附近。”
“”慕容静疑惑地看着她,“夫人当真不是东夷灵宫的人?”
“不是。”定安侯夫人明白她的意思,却没有多作解释,“等陛下去灵山见过长老,自然会明白。”
“可是容聿”时日无多四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朕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当年给聿儿断定命数,并在容府布在桃花阵的那位大能者,就是灵山长老其中之一,陛下当真不去吗?”
慕容静心中一惊,不敢相信道:“夫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为何这么多年”
定安侯夫人抬起手,打断她的问题,“这位长老身份特殊,他只是灵山的客卿长老,并非是真正属于灵山。这些年,他云游在外也是事实,不仅是我,连云山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慕容静心里起起伏伏,刚刚升起来的失望,又落空了。
如此说来,她当初大言不惭地说要陪着容聿去找人,岂不是太可笑了。难怪定安侯夫人对她的态度也只是疏离,并没有问责。
“聿儿在哪?我去见见他。”定安侯夫人见她脸色不好,便不在多说。
慕容静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带容夫人去昭阳宫。”
“不必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传了进来,雪白的锦袍慢慢映入眼底。容聿不知在御书房外站了多久,出现时,眼里平静无波。
他先朝慕容静看了一眼,眼里带着能安定人心的笑意。然后才转身定安侯夫人,淡淡地喊了一声,“娘。”
定安侯夫人将他全身下下打量了一遍,才道:“既然你都听到了,也不必我再重复了。你们商量一下离京的时间吧。”
说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无论如何,容家的世子都会回来的。”
容聿沉默了半响,缓缓点头,“我明白。”
定安侯夫人突然间红了眼,“你别怨你爹。”
“嗯。”
慕容静听着他们的话,有些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却见定安侯夫人刚才的镇定不在了,跟失了魄似的离开了御书房。
“容夫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容聿再次沉默,抬步向她走来。他定定地看着她,眸光了几番变幻,终于只是叹息一声,将她拉进怀里抱紧。
“容聿,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慕容静越想越不对劲,什么叫“无论如何,容家的世子都会回来的”?
容聿摸了摸她的头顶,无奈道:“娘知道我会陪你去灵山,她是提醒我去了就要活着回来。”
“真的是这样?”慕容静心里起了疑,不相信这话里的意思这么浅薄。
还有那句――不要怨你爹又是什么意思?
容聿为何要怨定安侯?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那你以为是怎样?难道你去灵山,不要我陪着么?”容聿问。
慕容静忽然推开他,“那位大能者,他既然是灵山的长老,我们此行或许能够见到他,你当然也要去。”
“呵”容聿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慢慢扩散。
“你笑什么?”慕容静叹了口气,“容夫人也说他踪迹难寻,万一他不在灵山,那该怎么办?”
“放心,若真是那样,我也会回京与你完婚。”
“”慕容静神色凝重,听着他笃信的话,心里越发忐忑。可看到他脸上蔓开的笑容,她也不愿去想那个“万一”。
“不要再去多想了。”容聿的手突然罩上来,捂住她凝重的双眼。
“怎么能不去想”慕容静喃喃道。
“那就想想当下。”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如清风拂过她的双耳,温柔的令人沉沦。
她下意识点头,身体一空,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他低头亲吻她脸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陛下辛劳了一个早上,不如去蔓华宛休息片刻?”
“可是”既然准备去灵山了,朝堂的事情,总要交待一下。
“没有可是。”容聿不等她完,抱着她就往外面走。
元宝站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早就将人都清空了。连他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待下去。
容聿抱着她,畅通无阻地跳进蔓华苑,直接将她放在床榻上。
慕容静原以为他是真的把自己抱到这里来休息的,可当他压上来的时,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你说等我伤好后,就可以的,可还算数?”容聿低头吻住她,声音缠绵暗哑。
慕容静眨眨眼。
“还有一年才能大婚,我等不及了。”容聿压在她身上,摸她姣好的脸,柔声诱哄,“不如我们提前洞房,嗯?”
“可是”她忽然就慌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你说过不后悔,就该想到这一天了”容聿俯身堵住她的嘴,余下的声音都尽数吞噬在这一记温柔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