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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了些幸灾乐祸的心思,连忙将心神敛住。笑道:“殿下,你御花园的菊花开得可好?”
这个季节,迎霜独立,开得最好的花就是秋菊了。御花园中花品千万种,并没有被它独占。慕容静原本只是走马观花,随意地看看,突然就站住了脚。
“那些墨菊是前两日才刚刚移进来的。”元宝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含笑解释。
可慕容静的目光并非被墨菊吸引,她不是什么惜花爱花之人,能让她驻足一定是有原因的。
元宝也发现了不对,他的视线从那一层墨菊身上越过去,后面是一道大敞的圆门,从这里进去是蔓华苑。里面景色别致,是一处难得不偏僻又雅致的清静之地。
慕容静还是储君的时候,虽被寄以厚望却是放养的,整日整日神思紧绷,大多时间都是只是奔走于东宫、朝堂和御书房之间,不怎么闲逛。
蔓华苑就在御花园边上,妙的是与御书房也只隔了一层宫墙。她从来都没有进去过,那是因为它虽然与御书房比邻而居,却背靠着背,走过来要绕在好长一段路。
倒是容聿住进宫后,从墙那边跳过来,简单的很。故而,忙里偷闲喜欢在这里小憩片刻。
隔着层层的花海,慕容静看到的是一抹红粉的裙摆飘逸而过。元宝看过去时,那抹粉色早就不在了。
“谁住在这里?”她突然问。
元宝不疑有它,如实道:“蔓华苑是御用的园子,容世子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累了,会来此坐坐。”
“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她又问。
元宝摇头,有些不太明白,“殿下指的是谁?”整个皇宫都是慕容静的,如今虽然由容聿主持着大局,但也没有权利随便把御用的园子赐给别人住啊。
“唔我就问问。”慕容静心口微微跳了两下,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去藏书阁看看。”
元宝的脸色很微妙地变了变,“陛下不进去啊,说不定容世子在里面。”
慕容静心里冷笑,她又不是专程来找他的,进去岂不是打扰了他的好事?
她心里虽然很不爽,面上却半点山水都不显,让元宝在前面领路,走过碧波湖,穿过迷迭花圃,直接进了藏书阁。
“午膳是要在这里用吗?”元宝依着伺候慕容静的习惯,问了一句。
慕容静点点头,一头扎进了书堆里。
她虽然心宽,觉得失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一切从头开始,但身为一国之君,若是太懵懂无知,再闹出昨夜那样的笑话,就太丢脸了。
元宝见她神色凝定,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慕容静目标明确,直接奔着皇室卷宗而去,不知觉就将轻慢的心思收了起来。
这个小藏书阁比较特殊,里面的藏书都是历代帝君的收藏,连皇室卷宗,也是由帝君亲笔记上去的。
慕容静翻了翻,并没有翻到她想要找到的东西,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关于她母亲与皇父的事迹,居然一笔也没有记上去。
想来也对,她是在晕睡中被容聿一路抱着承继大统的,直到昨夜才醒过来,哪里来得及去记录这些。
她泄气的往椅背上一靠,抬头就看到丰姿如仪的容聿,穿着他那套明华的白袍,从容不迫地走过来。
他的目光在她面前扫了扫,轻笑道:“你在找什么?”
慕容静真想喷他一脸,转念想到自己如今还要依仗着他的手,来稳固江山,就忍了。
“你刚醒来,思虑不要太重,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元宝。若是元宝也说不明白,也可以问我。”容聿无视她一脸的不善,自顾自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第213章 醋意(2)()
慕容静面无表情盯着他半点都不心虚的笑容,内心有些狰狞。。 平板电子书
若不是元宝、紫衣讲着当时的情景。说容聿是如何不眠不休一边挽救着她的性命,一边还要忙于朝堂,处理暴乱后的尾巴。
她真的会怀疑,他是处心积虑,想要借着这帝婿的身份,从此把这东晋江山换一个姓氏呢。
“你有什么想问的?”容聿目光清润对上她的暴躁,不躲不让,圣洁的让她都自愧形秽了。
她嘴唇微微启了启,又闭上,半天没吭声。
容聿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将她面前的那份卷宗拿了过来,再随手一扔,端端正正扔回了原处。
大逆不道!皇室卷宗是随意可扔的!
慕容静嘴角微微抽搐。
“你这样绷着,不如昨晚那般妙趣可爱。早知如此,便不让你这么早知道这些事情了。”容聿一哂。
慕容静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昨夜的荒唐大抵是她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事情。
眼见她隐有暴起之意,容聿微咳一声,不再逗弄。思虑一转,问道:“路过蔓华苑为何避而不进?”
显然,这个话题非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终于叫慕容静怒了。
她突然就失控地扑上去,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使劲地想要抠掉什么。
“静静?”容聿一时不察,被她尖利的指甲抠得生疼,反应过来连忙握住她的手。
“你真的是他们说的那个容聿吗?你别躲,让我看看撕下这张假面皮看看,到底藏着怎样一个龌龊的脸!”慕容静怒愤极了。
见状,容聿反而愉快地笑出声来,“终于不再端着架子绷着了?”
慕容静扑到他怀里就后悔了,这简直就是投怀入抱,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不庄重呢。可听了他这找打的话,她反而又释然了。
她挣开他的束缚,不以为然地说:“我从前肯定活的不太自在。”
“何以见得?”容聿问。
时时都想着要自持身份,如何能得活自在?
慕容静不太情愿跟他说这些,盯着他俊美的认真看了看,说:“我一定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
“也许吧。”容聿摸着她柔顺的青丝,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慕容静其实还有许多疑问想问,看着他这副明显不愿多谈的模样,就问不出来了。
“我们还没有大婚吧?”
容聿的手微微一顿,眉梢却挑了起来,“国丧未满,你这是要逼婚?”
呸!
“我是想说,没有大婚,你我都还有选择的余地”
“想都别想!”容聿面色一沉,手上不自觉使劲。
“嘶,放手!”慕容静被他扯疼了头皮,怒瞪着他,“我话还没有说完。”
容聿冷笑,“这婚恐怕是没法悔了,赐婚的圣旨是先帝下的,况且这近两年的光荫,我为陛下做牛做马,不可能无怨无悔不求回报。”
“你要我以身相抵?”慕容静呆了呆。
“陛下这么理解,也没错。”
她似乎也没有说要悔婚吧,他这一言不合的就翻脸的脾气倒是有些大。只是,在蔓华苑里那一抹粉裙,又要做何解释?
“罢了,就当是我口不择言。”慕容静决定气度一点,退一步。
偏偏容聿却不太领情,面无表情地将她从怀里推了出去,“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莫七会来接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慕容静指着她,手指颤了颤,“你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
“那也要看值不值得。”
“”
怎么办,连吵架都吵不过他。她这个皇帝当的是不是太憋屈了?
藏书阁内突然就吵起来,听的元宝心肝都缴紧起了。一边埋怨着容世子不知怜惜陛下刚刚醒来,让她一让。一边又觉得陛下虽然失忆了,脾气倒还是跟从前一样倔得让人头疼,让她吃一吃瘪也是挺好的。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要进去圆个场,免得闹得太难看。
就听见慕容静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说:“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在蔓华苑养了只狐狸精,纸是包不住火的”
元宝的身体猛地一抖。容世子在蔓华苑养了只狐狸精?为何他竟不知道?
容聿精致的面容,因她这一句拿腔拿调的话,变得分外好看。
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她气笑。这招人头疼的性子,果然是劣根难改。
“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粗糙的话。”
“这还用学吗?”慕容静斜了他一眼,拍拍手站了起来,“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失了心智。你做的出来,还不让人说么?”
容聿果然气笑了,“哦?你那说说看,这只狐狸精是谁?”
慕容静心想,她只看到一抹衣裙,哪里知道是谁。便憋着口气,不理会他。
“元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