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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无棱-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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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幽心里大概有底了,但对于兰雍这如数家珍的架势十分纳闷,问道:“你怎么一桩桩的知道得这么清楚?”
  兰雍道:“毕竟这么大个家,操持起来不容易。”说着指了指上面。
  兰幽就势向上看,只见兰蝶坐在房梁上,晃着双腿,掰着身边轩羽的冰块脸往他嘴里塞糕点,吃一口亲一下,形容举止十分不害臊。
  兰雍耸了耸肩:“教主吩咐了,此番收到的礼,挑些白宫主……呃,夫人喜欢的留了,其他的都换成银钱,一方面准备聘礼,另一方面送去沉月宫用于三个月后的大婚,其余的都留着给咱们以后成亲用。”
  “可别说,我还听单飞说他打算蹭咱们教主的银子跟那个明宗的少主成亲呢……”兰幽翻着白眼,往那闹哄哄的人堆里一瞅,“哎,单飞呢?”
  兰雍早瞧见单飞一身脚印地从人堆里钻出来贼头贼脑地跑出了门,一笑:“谁知道呢,说不准又去偷酒喝了。”

  与前厅人欢马叫的热闹相比,相隔一整个院落的卧房里则静谧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卧房的红烛燃烧得十分卖力,透过纸窗映出九夜在草地上孤独却雀跃的影子——兰箫和白轻墨给所有下人放了假,让他们送完亲便自行去逍遥,以致整个院子里半个人影都没有,独独死皮赖脸扒在白轻墨裙子上跟来的九夜硕果仅存。
  外头的月亮慢吞吞地爬上了小树梢,往日清冷的月光也被染上了喜红。

  兰箫将碍事的大红盖头直接往软塌上一扔,再仔细地将白轻墨头上沉甸甸的凤冠取下,听见她疲惫地喘了口气,自己仿佛也松了口气——一整天没听见她吭声了,这令他莫名紧张了一整晚。
  兰箫揭开桌上的一碗面,坐下来看着揉脖子的白轻墨,眼中漾起笑意:“累了?先吃点东西。”
  白轻墨自从碧霄山那一战结束后便惫懒了许多,不似以往那般愿意收拾自己。今日一大早折阙便带着一群婆子来给她梳妆打扮,花了大半天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拾掇了一番。一身大红的喜服,墨发牢牢地绾在脑后,染了眉黛,双颊和嘴唇皆抹了胭脂,饱满丰润,显得她气色前所未有的好。
  她从艳红的广袖中伸出手,接过筷子,看了兰箫一眼,那目光中明显三分不满:“早说了不愿戴这东西,你偏要我戴……辣椒油呢?”
  叱咤风云如沉月宫主,是绝对不会反思自己成亲不戴凤冠有何不妥的。
  外面吵着要闹洞房的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刻才刚成亲的二人正坐在洞房里吃夜宵。
  “正经人家成亲,新娘都不能用晚膳的,有一碗面还不够?”兰箫很无奈。
  自从三个月前醒来,他几乎寸步不离白轻墨,凡事百依百顺,除了不同意她摘凤冠,平时她往东他绝不往西。但白轻墨喜辣这事儿碧落教的下人并不太清楚,何况在凉州这地界,做菜先放两勺糖,也找不出什么好辣子来。
  但对于这种事,碧落教主从来不愿意多费口舌——
  “今晚你不能吃辣。”
  白轻墨刚吃了两口面,正继续挑了一筷子,闻言疑惑地看着他。
  兰箫正襟危坐道:“你若是吃辣子,我今晚就不好过了。”
  白轻墨反应了好一会儿,直到兰箫露骨地盯了一眼她的嘴唇。
  白轻墨:“……”
  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隔空舔了一口。

  起初,兰箫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醒来之后便一直致力于赖在白轻墨身侧如影随形地撩拨,面子里子全不要,恨不得将每一秒都裹上蜜,掰碎了喂进白轻墨嘴里,活像他才是那个眼巴巴等了三年的人。但没多久他便渐渐想明白了,大约是自己醒来的那一日白轻墨哭得太凶,将碧落教主那颗凉薄心底下仅存的一点点良心给挖了出来。那点少得可怜的良心在那苦等三年后的注视下全然变成了歉疚,伴着爱人的泪水涌上了心头,一下子水漫金山。
  但他是不会把这些歉疚放在脸上的,于是想方设法百般弥补。好在白轻墨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成亲,否则他都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长长久久地对她好。
  黄昏迎亲时,他作为堂堂的碧落教主,面上勉强压抑,心里却激动得像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将白轻墨从花轿里接出来时,他一方面告诉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方面难以抑制那一整天没降下来反倒在那一刻快得达到顶峰的心跳。
  同样一整日没放下过的还有碧落教主的嘴角,此时他被瞪了一眼也丝毫不影响兴致:“先吃。让我多看你一会儿。”
  白轻墨:“……”
  她这三个月来吃尽了兰箫的腻味,不止一次怀疑此人在昏迷时被狐狸精之流附身了。
  房里的新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从新婚之夜下定决心开始嫌弃新郎。
  她忽然不着四六地问道:“东西准备好了?”
  兰箫微笑:“随时启程。”
  前厅里,客人们相互拉扯着敬酒,人堆里的凌昭云和风流月找不到儿子,场面愈发混乱。喧闹中,单飞决定贯彻兰雍的遗志,胳膊底下夹着失踪的凌绪悄悄潜上了后院白杨的树冠。

  远远的,流鑫儿抱着酒坛子坐在树顶上,瞧见自家师父抱着个白嫩嫩的小娃娃敏捷无声地跃上了婚房屋顶,不由自主地想起数年前神偷因窃取莲和璧,被沉月宫主碾断全身筋脉的传闻。
  师父如今仍活蹦乱跳地健在,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流鑫儿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酒,一面感慨着自家师父屡教不改屡败屡战的精气神,一边默默地在心里给他点了支蜡。
  洞房里,兰箫已经脱下了喜服,换上了一身靛青色的便装。他端着茶,听见一双猫似的脚步登上了屋顶。
  他看着火红的嫁衣从新娘肩上滑落,露出一对精致的蝴蝶骨。女子脊背的皮肤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都是三年前在大漠里留下的。
  兰箫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没等他出神,那脊背便被一层淡紫的锦缎覆盖。
  他摩挲了两下茶盏表面的青釉,弯唇一笑,把茶盏搁下,走过去帮她系腰带:“千防万防还是拦不住有些嫌命长的。”
  白轻墨自松手由他折腾:“大喜的日子,给人留点活路。”
  “当然。”手掌覆上白轻墨的小腹,那里虽然尚未有明显的变化,却已经有相当的存在感。兰箫给她的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低头在她嘴唇上浅啄一下,语气有些无奈:“我如今也得开始积点德了。”

  房顶上,一阵夜风吹过,被单飞抱在怀里的凌绪吸足了一口气,张大了嘴巴。
  单飞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口鼻,闷声的喷嚏过后,单飞抽了抽嘴角,把滑腻的掌心在小凌绪身上擦了又擦。
  凌绪捂着嘴巴无声地笑,摆着两条小短腿踢他。
  单飞按住他的腿,食指竖着无声地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缓慢地揭开一片琉璃瓦。
  “……嗯?”
  怎么没人?
  单飞把凌绪放下来,二人一大一小两只眼睛凑在半个巴掌大的光线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房中虽然满目喜红,然而别说什么被翻红浪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单飞和凌绪面面相觑。
  单飞挠了挠头:“什么情况……难道他们没进洞房?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兰箫进去的。那色胚还能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背后有人道:“多谢赞美。”
  单飞一摆手:“不客……”
  他蓦地回头。
  月色下,兰箫正低着头,冲他笑得极尽温和。
  单飞:“……晚上好。”
  他迅速把瓦片放回原位,屋里透出来的烛光瞬间消失。他连连咳嗽好几声,把凌绪手脚摆正了,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指着兰箫背后的月亮:“我们在这赏月呢,赏月。你在这做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明目张胆跑出来,你这是想逃婚还是怎的?那母老虎不得把你吃了?”
  隔壁树上传来一声:“你说的谁?”
  单飞彻底僵住,脖子一点点地拧过去,看见了坐在树桠上的白轻墨。
  凌绪乖巧地挥了挥小爪子:“姨姨。”
  白轻墨瞥他一眼,凌绪嘿嘿笑着,缩了缩脖子,把脸藏在了单飞身后。
  单飞只身面对两大魔头,干笑了一声。
  兰箫似笑非笑:“你这个当着别人面说坏话的毛病,打算什么时候改改?”
  单飞已经三年没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了,登时便感到仿佛有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哭丧着脸道:“我也不想啊,我每回都是背着你们说的,怎么回回都能被听见,老天不公啊!”
  “无妨,你还有半刻钟可以反省。”白轻墨轻点枝桠掠来,微微弯腰,靠近单飞。
  “别别别别过来。”单飞从第一次见面起,便打心眼里害怕沉月宫主,往后挪了挪,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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