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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里根本就不怎么产坚果,有时候甚至不得不吃晒干的蘑菇和干草。天知道,她一点都不喜欢吃那些没有甜味的东西。
而算神子还说她们妖族在这神罚之地,最多能变成人体,活个两百年,除非离开这里,或者找一只神交配,但这神罚之地,所有的神都已经石化了啊。
……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你没看见我们两个差点都被抓住了吗?” 算神子不悦的说道。
“那怎么办啊,我们去不了神界了是不是!”乐亦越想越绝望。
且不说他们两个现在如何,莫青和戬句现在的情况可都不好。
莫青被高高的锁在一个阴冷的空旷的石洞里。背靠着一个巨大的石柱,
冷冽的风时不时从石洞的狭缝里钻进来,刺骨的冷,这不是普通的冷风,莫青的身体原本不该承受不住,可是她现在又冷又饿,好似几十天都没有进食过似的,她明明穿的这件衣服好歹是件品级绝对不低的法衣,她竟然又冷又饿!
她无力的垂着头,现在应该是夜晚了。外面歌舞声乐声隐隐入耳,但她现在满脑子里担心着戬句和夏锦,以及焦急的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夏锦已经石化,不知道那个什么缺月。不,缺德上神会不会对夏锦再做些什么!而戬句……莫青越想越担心,虽然她用那种方式对戬句太唐突,太尴尬,太……不要脸,但是那个时候。她也不明白当时她为什么做,可是当时她潜意识里觉得那样做,戬句就不会被那火焰石化!
而此时的戬句,同样被锁在一个石洞里,不同的是,这石洞,到处是炙热的岩浆。
他,四肢被四条粗大的锁链拉扯着,被悬锁在岩浆之上。
而这里的岩浆并不是普通的岩浆,虽然他的魔神之力被禁锢了,但还是能感觉到这里有股力量,在吞噬着他那魔神之力,不过他现在顾不得那些,他脑海里满满的是不久前那个吻,以及小青。
他记得他当时控制不住的扣紧了她的腰,紧紧的揽在怀里,甚至想把她挤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知道那火焰潮涌过来了,他知道小青不会有事,有事的会是他,他会被那火焰石化,但是他忍不住了,即便被石化,他也不舍得离开她的唇,不舍得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不舍得她那馨香的气息离开自己,即便他还记得小青是小锦心爱的女人,可是他控制不住了。
即便被石化,或者永远也没有恢复的机会,但在那样充满悲哀的绝望又直透胸臆的满足中,他任凭着那些火焰裹住了他们,能在石化之前,有她在身边也是好的,而对于她,他不担心,他已经想了起来,能不被那火焰侵蚀的只有当初的嫫女神尊,而现在……还有她,那么那缺月接下来的手段都伤不了她。
原本被她主动的吻住,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她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要那样吻住他,他有那么片刻窃喜其实她心里也是暗暗的喜欢着他,他甚至对小锦突然有了浓重的负疚感。
火焰整个的包围住了他,他能感觉到身体、四肢,甚至骨头都在一寸寸的板结,可是在他以为他要彻底的被那火焰石化,在他惋惜他的唇再也没有机会领略她的柔软和香甜,鼻息再也没有机会嗅到她馨香的气息,身体再也无法感觉到她的温软。
之前从她那里涌入他身体里的舒爽突然炸开一般,潮汐到他身体的每一寸,而之前的板结似乎冰水遇到了火焰,冬天遇到了春天,释放着,每一寸都充溢着苏醒的力量……
他没有被石化!
他突然间明白她为什么要吻住他……不是因为心里也喜欢他!
他刹那间的落寞。
不过,这落寞很快被另一种坚决给替代了。
她已经被他那样触碰过了,无论如何他应该负责,哪怕她初衷只是为了救他!
只是小锦……戬句又有些不确定起来,他不应该太过自私,她是小锦最心爱的女人……他会走远一些,哪怕疼痛的心只能在暗地里煎熬。
而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但被那缺月锁在了这里……可他必须要带她和小锦离开这里。戬句毅然的看向锁住他的那四道从岩壁上串过来的锁链,这是缚神锁,但要离开,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要花上的时间很多,也不知道小青现在在哪里,有什么事情没有,虽然小青不会被那缺月的法术伤到,但万一那缺月要做些别的……
他并不担心夏锦。因为夏锦和他现在在同一个洞里,在熔岩那头的岩台上躺着,暂时没有危险。
而此时夏锦的神魂正心事重重的飘在熔岩池边,不时的看看他哥,又不时的看看那岩浆池。
他已经明白青青为什么要去亲大哥,可是大哥的举动……他从来没想过戬句对青青也有着那样的心思!
青青亲上了大哥,大哥并没有怎么挣脱,甚至根本就没有挣脱,当然或许当时太仓促,可是大哥接下来。竟然那样缠绵那样热烈的回应……
他无权责怪青青,也不应该责备大哥,大哥为他牺牲了太多,甚至为他成了唯一的,不再长生的神。
若是他能恢复,能和青青还有大哥一起出去,他愿意和大哥一起成为青青的夫婿……有大哥在一起,两个一起努力,青青会答应的吧!
不过现在至关重要的是找到青青,离开这里。但他现在身体石化了,神魂无法远离,而只能期待大哥了,只是大哥竟然被那锁链给锁住了。悬吊着,似乎无法挣脱……
且不说莫青、戬句和夏锦如何想办法逃离,土族的神殿里,正热烈的载歌载舞,神殿里充满着酒肉的香气。
而现在神殿的布置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先前的神殿虽然是四四方方的大殿。但中心是大殿里最尊贵的地方,而此时,面北朝南的殿壁前,一个高高的金碧辉煌的宝座,宝座上一位眸中喷着火焰的伟岸男人正坐在上面,一手举着盛满酒的杯子,时不时饮着,一手枕在一侧雕龙刻凤的扶手上。
下面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敢抬眼看他,对他无礼的都在那火焰的焦灼中变成了灰烬,不过女人们异常的兴奋,他们一族的女人最崇拜强者,虽然他们一族男多女少,一妻多夫,但是并不缺乏为了一个强大的男人纷争,甚至愿意为强大的男人一夫一妻的。
女人们载歌载舞,不时朝着上首的男人抛着媚眼。
虽然上首的那俊美高大的男人淡漠的接受着下面女人抛来的眼光,但并没有任何动怒的表现,女人们腰肢扭得越发卖力,媚眼抛得越来越流转。
跳着舞的女人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上首的男人。
而下面的她们的本族男人们一个个惊惧得不行,哪怕是长老,也萎缩在一旁,连面前摆放的肉食都不敢伸手。
因此他们都没注意到有一个人从殿外而来,急躁的上了台阶,走进大殿,匆匆的向上首的男人走去。
“啪——啪——”
两声巨响,四五个女人被巨大的力量给掀翻了,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拿那种眼神看缺月!”
进来的那个人,显然很是恼怒,不过她似乎在竭力的控制桌着自己的情绪。
这会儿她脸上已经堆上了笑,走向淡漠的看着下面闹剧的缺月。
“我有要紧事要和你说,我让他们都退了!”
来的人正是断玉上神。
“……”缺月手中玩弄着酒杯,不置可否。
断玉却似得了对方的同意,她袖子一甩,一股更大的力量向场里的凡人涌去,那是一种驱逐的力量。
比疾风还快。
她那力量扫过之后,场里的凡人已经噼里啪啦在外面的广场下饺子了。
她不甚在意,袖子又一拢,缺月的座位突然宽了许多许多,她轻盈的,像天上的云朵一般,漫步到了缺月身旁,坐了下去,身子软软的靠在了缺月身上,头不自觉的便要去枕在他肩上,在那触碰间,缺月突然猛地站起身来,不乐的说道:“有事说事,万年前也没见你这么软骨头”。
缺月掩饰着心里那股让他诧异的反感和疏离。
“咦?万年前怎么了?万年前你不让我靠么?”断玉腰肢一扭,也跟着站了起来,想凑到缺月身边去。
缺月连退好几步说道:“有事说事,你不是说有要紧事?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逗留!”
“哼,万年不见,你对我竟然如此疏远!罢了,现在还真有要紧事,我在这里竟然发现了魔气!那魔气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