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谧詈竽歉錾倌辏敲患摹�
那一行四人,径直走到三人对面,宁有种开口说道:“今早醒来我就听到喜鹊叫,左眼还一直绷绷跳,我还想会遇到什么好事,结识什么贵人,原来是会碰上你们。”
见无人搭理他的话茬,他双手抱胸,毫无诚意的说了声:“幸会啊。”
袁闹海本就坐靠着大树,他往后一歪身子,压低自编的大草帽,自言自语道:“今早我起来就听到乌鸦叫,嘎嘎大早就报丧,新鞋出门还一脚就踩到臭狗屎,我就说今天一定没好事,果然碰到你了吧。你是幸会,我是不幸会。真不幸。”
白翘楚瞧见袁闹海就眼红了,今天有宁有种在旁,急道:“宁二叔叔,你跟他们还客气什么?就是他——就是他袁闹海打伤的我和钱师兄。”
宁有种闻言瞪了他一眼,虽然他白翘楚是楼主之子,可自己毕竟算他个长辈,这里长辈说话的时候,哪里有他发号施令的份?
杜长空对宁有种有过接触,全无好感,但对白翘楚确是真心讨厌。他见宁有种没有喝止,自己答话道:“怎么乱哄哄的呀,到底是听大人说话,还是听小孩说话呀?”
宁有种被他点破,面上不好瞧,白翘楚却又接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哦,我想起来了,是被俞发打得在地上翻来覆去的那位吧?”
杜长空哈哈一笑,斗嘴我可不怕你,道:“照啊,我也是幸会啊,这不是在邪风寨败雅堂寻衅滋事,挑拨是非,诬陷俞发,还在败雅堂上大言炎炎的白少侠吗?七八个照面就被俞发敲中手臂的这位,嘶,手还疼吗?”
白翘楚下意识护了下手,杜长空见状哈哈大笑,白翘楚恼羞成怒,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杜长空也弄片大叶子铺在自己脸上,往树上一靠,道:“见识过~见识过~背云楼就是这么蛮不讲理。可别每回都和上次一样,闹到最后又跌面子,又啪啪打脸。”
宁有种事后调查清楚,确实是他们因误会,主动上邪风寨闹事引发的后续。他闻言动怒,对白翘楚道:“后站!”
白翘楚拱手称是,不敢再说。
宁有种这才郑重一拱手,道了声:“晨猿夜鹤,二位一向可好。”
'莫怪新来白发,恐是当年柱下,道德五千言。
南涧旧活计,猿鹤且相安。'
“好说,白发宁有种。”贺翻天罕见开口,并拱手还礼,他们这边,站着的就剩他了。也不怪,袁闹海和杜长空一个被散了功,一个本来就是废柴还中了毒,只有他才是真正的战斗力。
袁闹海没抬眼皮,但也跟着微微拱了拱手还礼。
“小弟此番前来,正是来叨扰袁先生的。”宁有种双目直视袁闹海,反倒把和他打招呼的贺翻天晾了起来。
“嗯?”贺翻天狐疑的看了宁有种一眼,莫非他已经知道袁闹海功力大退?到了他们这种身份,勿论正邪,最看重的是一张脸。若是对方点名来找袁闹海,自己纵然想帮,也势必不能插手,传出去说晨猿夜鹤怕了宁有种,背起以二打一的骂名可够瞧。
杜长空深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暗想老鹤你倒是管管啊,再不说点什么,老猴就得被他逼起来动手,以老猴现在的状态,动手就是死啊。
杜长空见场面无人说话,心头打定主意维护老猴,将脸上树叶一扒拉,跳了起来,道:“不知宁老英雄,是如何一个叨扰法呢?”
“这……”宁有种也是和杜长空有过一面之缘的,见杜长空敢站起来和自己讲话,不由有点错愕,白翘楚见他出来,又耐不住了,钱俊誉一把将他拉住,拱手道:“不知这位小哥,是晨猿夜鹤两位老英雄,哪一位的得意高徒呢?大人之间说话小孩听就行了,小哥还是要懂些礼数的好,不然旁人还以为家法不严,大人疏于管教。”
杜长空对钱俊誉的映象本是不差的,如果这话是白翘楚说出来,杜长空肯定要呛他,但没料到钱俊誉来说,他一时没有做声。
“小朋友你可别乱讲,这位小兄弟……”贺翻天指着杜长空和袁闹海他俩道:“是他袁闹海的把兄弟,可不是我什么晚辈。”
第39章 卅九章 巧舌如簧()
“什么?把兄弟?”背云楼四人全体惊呆。
“正是,”杜长空打蛇随棍上,冲宁有种道:“宁老英雄,不知你找我家老哥哥有何指教?”
宁有种不理他,朝袁闹海道:“鄙派晚辈此前因误会闹上邪风寨,多亏袁先生及时出手,代我教训劣徒。在下十分感谢。”
袁贺二人默不作声,等他继续说,宁有种果然话锋一转,道:“但是,你我弟兄门派有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袁先生教训我家劣徒,是否有越俎代庖之嫌?知道的咱们交情不浅,是你袁先生帮鄙派分心,不知道的嘛:一来说先生你以大欺小,不顾身份欺压晚晚辈;二来说我背云楼枉称天下五正,徒儿被外人打伤,师长也不敢出面讲理,传出去我背云楼还哪里有颜面敢称侠义正道、在江湖立足?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当面来和先生讲讲理。”
杜长空见他拿话挤兑,按定下的盘算接话道:“宁老英雄,贵派势力浩大,再大也大不出一个理字,一则二小弟兄无凭无据就打破邪风寨山门,打闹邪风寨,打伤俞发,已违背江湖道义在先,二则我的老哥哥袁尊出面,二小还不见好就收,妄图以师门势力欺人,我老哥本不愿与他二人动手,可二人纠缠不休,我老哥这才怕传讲出去都以为背云楼如此蛮横,不得已出手管教,未伤二人性命;三则,据说邪风寨已经被宁老英雄一怒之下灭了满门。邪风寨上下修真不易,何罪之有,要落得如此下场啊?”
杜长空见他们四人脸色已变,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继续道:“宁老英雄,如今您还舔着脸找上门来讲理,你看看,你们四个人,我们才三个。这分明就是倚仗人多,要以四敌三,用拳头和我兄弟三人讲理喽?”他微微一乐,道:“我们便吃点亏就是了。来来来,你们一拥而上吧!”
杜长空吃定他们不知道袁闹海真气几近全消,只拿晨猿夜鹤的名头,以空城计唬人。
宁有种被他抢白,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宁有种心想,自己敢找上他袁闹海,独战他一人自己还是有六分把握的。但若真如杜长空所言,一拥而上的话,四打三,以人数占优说出去本来就不好听了。何况三个子侄上阵全是白给不说,到三五合后,真正的局面还得自己以一敌二,自己独对晨猿夜鹤二位,那可是胜算全无。
这贺翻天怎么忽然在这,着实可恼。
袁闹海听明白了杜长空的意思,哈哈一乐,抬起眼皮冲杜长空竖了个大拇指,道:“兄弟啊,你这话说的对,他们人多,咱们吃点亏,就让他们一拥而上好了。”
“哎哟,是哪两个孩子来着?又皮痒了想让袁老子松松皮?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呀……”装腔作势的站了起来。
宁有种道:“我不与旁人动手,此行专要向袁先生请教。”
杜长空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哥哥不愿意搭理你们,你们要是以四对三还觉得不平衡,要不就都冲我来好了。我杜长空一人全接下了。”
宁有种不久前才见过杜长空,那时他还只是一个炼气大门还未入的普通人,心想这月余时间,就算你不吃不睡练功,一个月能有什么进展?怎么的就狂妄到如此地步?闷哼一声,道:“你小子来历不明,少在我面前纠缠不清。袁闹海,你也算个人物字号,怎么胆小如鼠,躲在这么一个小子身后?”
袁闹海道:“姓宁的,我介绍过了,这位杜贤弟,正是我一盟把兄弟。我袁闹海的把兄弟,走到江湖上任何地方,谁敢说来历不明?我贤弟愿意帮我分忧,我何不乐享其成?你要动手就快动手,不动手的话……嘿嘿,你是来干嘛的呀?”
宁有种眼神来回盯着晨猿夜鹤二人,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翘楚见杜长空年纪不比自己大,穿得没有自己好,身世更绝无自己高,他却总拦在袁闹海前面出尽风头,自己咬牙切齿无法忍耐,道:“宁二叔,既然是‘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个小子就交给我来手谈手谈!丑话说在前面,拳脚无眼,万一呆会动起手来,手底下有个闪失,可顾不了他的死活!”
杜长空连忙摆手,道:“那可不行,论起来你可是我个晚辈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