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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什么愿意为这个“幸进”的男人赴汤蹈火。
虽然情报中提及的不多,可是黄守义当年露出了想要权利的意思后,应该会有不少既得利益者不愿意有人再进来参活一下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时年城内盗匪频出,守备不忍其烦”,却让迎春像是亲眼看到了无数人家圈养的高手,抛弃一切与身份可能有关联的东西,然后成为了“盗匪”的一员。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少见,盗匪频出的城池,在每个地方都曾有过。特别是先帝执政后期,各地豪强拥兵自重,也曾有不少派出去的官员“稍不识相”便在抗击盗匪的过程中,英勇就义了。
这种把戏,迎春很自然的就能推断出来了。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情绪,在她看来,这种局面,甚至比她当年所经历的最难的那个任务,还要难得多。
可是,这个名为黄守义的男人,一直就是用着那样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从自己的内部开始解决,将襄城的文官派系打乱,重组,重新树立共同的利益目标以及不同的对立面。
对于当年的那些兵丁,并没有多少提及。但是在不少动用武力的时候,那夸张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襄城这里的兵户能做到的,这其中的奥秘,自然细细思考一番,便能窥见一斑。
而剩下的那些,从他坐稳襄城守备的位置后,如何从三大巨头到现在所有人皆知有这个襄城守备,甚至下发扩编令这种明显逾越了的命令却没有任何反对声音的境况。
其中艰险,虽然不能一览而尽,但是从那些收集来的消息上,去除那些过于夸张的,再结合迎春自己的思考,整理出了一个大致的脉络,从而理解了其中究竟艰险几何。
虽然说起来,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黄守义在襄城“白手起家”,成功坐稳了位子,打击了反对自己的人,提拔了拥护自己的人,将襄城治理的很不错。
但是若是真论起来,将所有的其他的事迹全部结合在一起,将黄守义所面对的那些局面全部放在一起,在他刚到襄城一直到他在襄城有了一席之地这段时日里,将他所经历的那些,将那些冰冷的文字化为影响,才能真正的体会当年黄守义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而也正是将这些东西里面可信的部分全部梳理了一次,迎春才会觉得如此难以置信。一个个看似必死的危局,在他的手里,像是变戏法一般重新出现了生路。
而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没有了什么动静,在推行扩编令,以及前些日子做了一个训话,又会见了一些人,居然没有了任何动静。
这可不是迎春在情报里所了解到的那个黄守义,当年的他,可没有放任自己的敌手壮大的先例,无论是谁,如果站在他的对立面,他可没有多富余的同情心。
设身处地的带入了一下,迎春突然隐隐有些好奇了,那位同样引起她好奇了的病虎,究竟手中有着怎样的依仗呢?
第两百三十四章 坐上赌桌(五)()
迎春的思绪依然在发散着,全然不顾这几日一直打扮的比较精致的自己,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在常来的食客与小二嘴里引起了怎样闲言碎语。
她并不太在乎这些,只要不是凑到自己面前来打扰到自己,她可不管那些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在襄城另一角,就在迎春正在思考着的时候,一个疲累的身影踉踉跄跄的从墙上跃了过去,然后在院子的墙角处一下子跌坐了下去,大口的喘息着。
在南北交界附近的襄城,虽然没有北方的那般严寒酷冷,但是空气中满带着南方的冬天通有的湿冷,一阵寒风吹过,若是身体不怎么壮实的北方汉子,也要狠狠的打个冷颤。
但是在这种时候,那个男人虽然依然在大口的喘息着,可是并没有穿着多厚实的衣服的他看起来并没有多冷的样子。
只是从他喘息的频率上来看,他确实是累极了,等他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将散乱的头发捋了捋,那张熟悉的面孔,赫然是与武魔一番颤抖后自行离去的白袍客。
而若是近看,除了可以看到他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外伤外,还可以发现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而他的神情,自然算不得好。
事实上,江流对于自己的运气,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一日,无缘无故的被武魔缠上了,而最后,显然武魔也不算给自己一个解释便直接离去了。
他当时本就受了一些伤,但是若是好好休息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没有打算用掉自己那个珍贵的人情,但是,就从他去医馆的路上,一切都变了。
似乎从那一刻开始,他所有的好运气,全部被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给吞吃的给一干二净了。
从最开始被某些挑事的江湖人盯上,再到即将到达医馆时,被完全没听说过的两个帮派的斗争给卷了进去。
等到他耗尽几乎是所有的力气逃离那片混乱的区域之后,更倒霉的事情来临了,他本来确实听说了霸刀门的人在知道这里的消息之后,确实计划着重新派人过来。
毕竟对他的消息的赏格又提高了一成,虽然对他的人头还没有开价,霸刀门的人还是没有放弃亲自手刃他的想法,但是他着实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正好遇到了这些霸刀门的新进城的队伍。
事实上,他不觉得这些人是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来,虽然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确实像是在明目张胆的踩在霸刀门的头上撒欢,但是真正算起来,霸刀门的人得到这里的消息,再到这里,绝不会来的如此之早。
如果按照他的估计,至少还得有一个月,那些专门为了他而来的刀客才会到达襄城附近,但是现在却一头碰到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本就压根就不是为他而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们显然不会是因为自己而来。
可是,看着那支队伍的首领,看到自己后,没有一句废话,背后的长刀已然直接拔了出来的样子,他不禁面带苦意的挠了挠头。
若是在平日,别说眼前这十几个人了,就算再多上一辈,他也不会如何畏惧。
但是,现在,这么长时间的消耗,不仅仅是精神与体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需要休息。可是,现在这个局面,哪有容得下他休息的时间。
没有废话,也没有什么交流。
霸刀门与他的恩怨,早已过了见面还要打上几句嘴炮的程度了,事实上一人一派之间的仇,早已在这些年的你来我往里,演化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凡霸刀门门下,见到江流,没有不是第一时间抽出武器的,即使是有任务在身,如果不是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为了剿灭这个人也是可以放弃的。
如果他是全盛状态,自然不会惧怕这些霸刀门的人,他们人数本就十数个,并没有办法对他有什么生死程度的威胁。
但是,现在的他,别说全盛状态了,能有平日的十之三四的实力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想要做便能做到的事情。
即使是全盛状态,这些如同苍蝇一样缠人的霸刀门的人,虽然他可以收拾掉,但是也不免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只不过在他身体状态完好的时候,面对这些人,最大的优势是主动权在他,无论什么时候想要结束,想要离开,都是随他的心意的。
可是现在,面对这在平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的一个小队,江流却不禁感到一阵心颤,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他真的没有办法,现在的实力,就算他强行提起力来,别说打退眼前这些人,能保下自己的命在百招之内,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但是没有办法,他现在并没有主动权。主动权在眼前的这些人手上,而他,只能等待着自己的结局降临。
这样的局面,很不好,他很不喜欢。所以,随性的他,便抽出了自己的剑,摆出了一个架势……
然后撒腿便跑,事实证明了,即使是他,在面对这种真的会死人的生死关头,也是还有足够的潜力可以激发的。
别的不说,就现在的身体状态,运起轻功来,虽然不能长久,但是江流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快要达到平日里的一半了,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不过,就他现在的心思,确实没有办法继续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