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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明白苏家先表态的结果,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因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在这里被中断。
可是,一想到计划中这不应该存在的变数,他眉头上的川字便没有办法那么轻易的消下去。
苏牧的倒下倒是一了百了,没有需要他再烦恼的事情了,可是对黄守义来说,那本来已经已经在钢丝上慢慢走向终点的计划,瞬间有了倒向某一个方向的趋势。
心念一动,将很多事情瞬间全部提上了日程。将手下的人喊了过来,细细的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等瞎编的人全部离开了以后,黄守义慢慢重新靠在了房内的太师椅上面,眯着眼睛看着屋内的摆着,手指又无意识的重新搭在了桌子上,慢慢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作为苏秦的大伯,老者面色痛苦的站在苏家主院的大厅内,看着外面昏暗的日光,他明白今天苏家的动作必然会引起城内的一系列反应。
他并不知道苏牧与守备大人早已经达成过共识,对于现在的局势,其实只要苏家继续按照现在的态势平稳的渡过了,这场由守备大人挑起的事件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但是,这一次的误会,却让他只能做出他所认为的最好的选择。不同于苏牧锐利的眼光,他也没有那般强悍的把握局势的能力,他所能做的,只是他思考了一天一夜后,对苏家损失最小的建议。
也许他真的没有办法带着苏家变得更加强大,但是这么多年的岁月,他也并不是白过的。至少,曾经历的那些,让他对于各个势力的掌权人的心态的了解,要远超常人。
而现在苏家摆出了态度,在那些已经十分肉疼的家族面前,无疑是一道明显的信号,那位“病虎”,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
又是一阵苦笑,老者偏过头看着那边的偏院,即使那位已经倒下了,他却不得不靠着扯起他的名号,来为苏家的存续,做出一些努力。
他的眼界,以及他所知道的那些东西,并不足以让他猜出守备大人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守着自己财宝的恶龙般,对着自己面前的那些敌人,亮出了自己强健的臂膀,以及锋利的爪牙。
他只是,不想冒那个风险,毕竟,那位守备大人已经是襄城这么多势力这么多年来一直悬在头上的阴影,他不敢赌在得知苏牧倒下后,那位现在行事风格已经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的人究竟会对苏家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苏家来说,他们都没有办法再去选择重复一次当年的经历了,因为谁也不知道,究竟还能不能有下一个病虎带着苏家重新走回正轨。
他所能做出的决定,虽然显而易见的必然会引起守备大人的针对,但是同样的,城内的势力,显然在这种情况下,不会那么轻易的缴械投降的。
他明白这些人,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他知道这些人之所以隐忍不发,默默忍受着承受着那些损失,只是因为没有人主动跳起来,做第一个反对的人而已。
而他更确定的是,苏家愿意表态之后,只要苏家能承受住即将经历的那些,那苏家的安危这段时间里至少是不用再担心的了。181
第两百零九章 改变(五)()
迎春慵懒的靠在桌边,两个暖炉摆在一旁,所以她倒没有穿的太多,而在轻薄的衣物下,更是有着令人惊叹的雄伟春光毫无忌惮的几近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人能有这个机会看到这次这美妙的场景,只是,她的脸上,却有着让人一看便会心生怜惜的苦意。
“唉……”慢慢伏在了桌子上铺好的皮草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底的郁闷稍稍抒发了些,她这次的任务基本上是已经完成了,但是,新传来的消息可不怎么好。
特别是最近传来的那一份,更是将当时的她吓得瞬间惊醒了过来,她带回去的那张地图,竟然是有问题的……
如果不是情报只是单纯的传递过来一份,顺便附上要求她继续收集相关情报的命令,只怕她这些日子估计都睡不着了。
好在这段时间里,她的任务倒也算完成的差不多,所以倒没有心慌的太过。只是,那份地图是假的消息,始终是一块笼罩在她头上的阴影。
虽然厂公大人没有怪他,她倒没有被怀疑故意带回来是错的地图,可是这段时日她心里的感觉,着实是不那么好受的。
况且,这次的任务,说起来,应该是算她失败了。毕竟她所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把地图带回去就行了,她应该做的,是把那张正确的地图带回去才是。
厂公大人这么多年的高要求,已经逐渐融入了他们的潜意识中。这次任务没有算彻底完成,在她心里就已经是一个无法跨过去的障碍了,让她无法释怀。
想着这些年她所经历的那些任务,却没有一次是像这次一般,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一切,都像是笑话一般。
无论是在凤城时与那位的勾心斗角,还是明暗加一起的三条线,逼走拳剑师,毒人不知所踪,她冒着风险孤身离开,这一切的一切,却只换来了这么一份可以称得上废纸的东西。
而且,为了这张地图,付出了这么多以后,厂公大人为了地图上的东西,又损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事实上,这次的命令,居然没有任何的惩罚措施,虽然让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依然没法这么轻易的放下心来。
想着这些时日调查到的这些东西,以及那位很让她满意的手套交上的成果,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满意之色,没有办法,这段时间里,这愁苦的感觉,估计要一直陪着她渡过这一个个夜晚了。
黄丽担忧的看着大夫皱着眉头的样子,等老大夫施针结束,这才赶紧上前小声的问道:“大夫,他没事吧?”
老大夫轻轻叹息了一声,“老夫会医病,不会医人啊,这位,姑娘你还是好好劝劝吧,他的身体,虽然比常人强健许多,但是,若是这么折腾下去,就算是钢炼的也承受不了啊。”
缓缓摇了摇头,老大夫又看了一眼二小发白的脸色,“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是受了什么打击么……姑娘,心病这种事,还是得靠自己才能挺过来,老夫,就先退下了。”
黄丽自然不敢逾礼,轻轻的行了一礼,等这位好不容易才被请动的老先生离开了之后,这才皱着眉头看着二小的样子,眉目中全是担心的痕迹。
她知道二小可能会很难接受,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对二小的打击却如此之大。
若不是下人通知她,有人在路过时看到院子里有个倒下的身影,然后发现了那是二小,赶忙将人扶回了床上,又灌上了姜汤,他现在所要承受的痛苦,可不会就这么一点。
也是幸好下人发现的及时,不然的话……黄丽看着床上那张慢慢变得单薄起来的面孔,眉眼依旧是那般,若是放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的平凡,但是,总能将她的注意力拉进去。
她所见到的,永远是那张,自豪的、骄傲着告诉她,他究竟会成为怎样一名伟大的剑客。
然而,现在,他躺在床上,黄丽甚至不知道在没有人照看的情况下,他究竟是怎么一步步从床边摸进了院子。
而进了院子后,又是什么样的想法,让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静静的等着寒风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心病……心病……”
看着二小又是皱着眉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她的心脏不禁又是一颤,二小所经历的一切,所做的这些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同时也让她心里的心疼感又加深了几分。
只是,她所面对的这些,以往的经历全然毫无了用场,她甚至有些害怕二小现在醒来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对他说些什么比较好。
她所做的这些事情,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力,也没有用处。
静静的陪在床边,她看着二小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将二小的手牵了过来,似乎是害怕打扰到他一般,轻柔的动作没有使上半分力量的意思。
她只是那般静静的将二小的手放在了自己双手的掌心,安静的看着床上蜷缩着的青年,脸上的表情逐渐平复了下来,她的脸上不禁也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似是卸下了某些重担一般,黄丽左手慢慢抚上二小皱成川字的额头,一遍又一遍,看着二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