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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位主顾似乎并不愿意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多少苦工,只是轻飘飘的丢来了一句,“我不想听到任何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能不能做?”
对于这种钱多而明显身处某些自己不知道的神秘势力的主顾,孙思真的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霉运真的是已经全部累积到了一起了。
但是明显的,那位美妇已然不再掩饰话语里的威胁之意了,这让孙思心里的警惕之心更甚。
“看样子,是时候可以准备离开了。不过,还真是舍不得啊……”
一个人坐在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感受着空气中的冷意,即便是他已经在城内没有了任何亲人,但是他毕竟是在这里长大的。
那边院子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包含着他童年所有的记忆。无论那些是好或不好的回忆,这里,都是他的家。
虽然知道自己做这一行,迟早有机会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让他离开这个他从未离开过的城市,去一个他并没有接触过的城市,确实是一个困难的抉择。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在第一次她拍出那么多银票的时候,他早就已经逃得远远的了。毕竟想来以那位的财力,虽然不介意顺手解决掉自己,但是应该也不会主动耗费无畏的力量去解决自己才对。
但是随着那次会面结束,现在的他的日子确实是有些越来越难过了,虽然对方出手越来越阔绰,一副丝毫不在乎钱财的样子,但是话语内的威胁之意也开始不再掩饰了。
而其中所暴露出的信息,无一不在催促着他迅速离开。
一声叹息,并不悠长,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只是若是用心听着,其中所蕴含的酸涩,确实是有些让人心灼了。
将壶内剩下的茶水牛饮而尽,离开之前还是有一些准备要做的。而他现在,要去找蒋成,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而在十万大山外,众人感受着与大山内截然不同的冷意,却没有一个人脸上生出了退缩之色,他们是巫神的信众,怎么会被寻常的气候所阻拦。
而二当家则是站在高处,他绝不会忘记,那个方向,是霸刀门的山门所在处。自己那位可怜的长兄,便是在那里魂归黄泉。
即便因此一跃至地榜第三,月余后才在新榜中被撤去,但是这种虚名于他又有何意,再多的名誉称赞,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那位可敬的兄长。
对于隐隐将长兄视为父亲的二当家来说,长兄是自己唯一的家人,而霸刀门的所做所为,已然是与自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了。
“等着吧,无论如何,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我发誓,你们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所有霸刀门的人,你们都绝不会有机会逃脱的掉!”
而站在他身旁几位巫徒对他话语内的恨意并没有多少感触,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不是让他们白白送命的行动,他们只需配合即可。
至于二当家究竟是怎样的想法,并不在他们所需要考虑的范围内,他们也没有那种心思。回望了一下祖辈们生存的地方,眸子中的不舍之色慢慢转化为了坚定。
他们这次出山,除了是为了履行与二当家的约定以外,也有打响巫神名号的意思在内,他们将是先祖的荣光的第一批传播者。
而他们之中最出色的,将毫无疑问的是能在众多传承者中脱颖而出,接过巫的权柄,更近一步的体会巫神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这么干脆的与这些战士一起离开祖地。
而二当家深深呼吸了几次,将心底的波动再次压下来之后,他才发布了后续的命令,“目标,霸刀门!”
众巫徒用着他们祖辈传下的语言,将二当家的话传了下去,于是本来停下来了队伍,又重新开始向前蔓延而去。
他们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局面,但是他们无所畏惧,他们坚信,先祖的荣光将与他们同在,没有什么是值得他们畏惧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襄城无乱事(三)()
月色如水,而黄府的书房内则是灯火通明,众人皆知家主最喜一人在此处理白日未竟的事务,所以路过的仆人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打扰到了家主的思绪。
而在一片寂静,仅余偶尔的灯烛爆鸣声的书房内,黄守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无他,自实行对江湖人的招募以来,这支日渐庞大的队伍所需要他投入的精力着实是每日剧增。
特别是他也没办法放心那些相比自己的手下,完全可以称的上是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如果不是他本来就只是准备拉起一支队伍,而不是强求这些人可以令行禁止,恐怕需要他忙的事要多的多了。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要稍稍放一放,看着呈递上来的关于温家长子与苏家长子在城中比斗的消息,实在是有些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好。
温家,不提老温是他过命的兄弟,单单这次寻找地图,就绝离不开温家手中私养的力量。黄守义很清楚,与他这个半文半武的官职不同,温家可是武侯世家,手下的力量,可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但是苏家亦是本地望族,再加上这些年苏家的声势亦是浩大,若是贸然让苏家吃了亏,可能让城内那些本来保持沉默的世家受惊,到时候他的计划很有可能就会因此而发生大的变故。
再加上,苏家那位病虎,虽然在武力上不值一提,随便找个人都可以轻松的解决了他,但是若是单凭计谋,这诺大的襄城内,自负能比他强的人只怕不过一手之数。
而最让他头疼的事情在于,这两家的长子的比斗,很有可能在某些有心人的眼力,被理解成一个讯号,即使他们真的如同情报中说的只是为了切磋,又如何拦得住那些人私下里的联想。
这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对于城内那些名门望族的德行,从寒门中崛起的黄守义简直不要太清楚,黑的白的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意义,他们只看什么是对自己更有益的而已。
“哎!”黄守义的声音有些发愁,在他正在筹备组建队伍趟浑水的时候,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先不提又得花精力安慰城内那些胆子比兔子还小的世家,仅仅是需要他处理的后续的关于事件舆论的控制,就又是一件让人不得开心颜的事情了。
而他,现在正在等苏家与温家的人到来,他们的关于这场“比斗”的定性,将决定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究竟会留几分力。
缓缓闭上了双眼,稍稍缓解了一下眼中的酸涩之感,黄守义的思绪,却是从未停下,城中的大小事,无论巨细,只要是与他接下里要做的那些事有关,他都要认认真真考虑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才能安下心来。
就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下人一声“苏府苏牧正在大堂内等待。”终是将他从难得的闲暇里拖了出来。
黄守义深呼吸了几次,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感觉精神稍稍恢复了些,收拾了一下这才出了门。无论怎么说,今天必须要为这件事定下一个基调,否则拖久了,让一些本来没有心思的人起了其他的心思,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与自己的父亲的繁忙截然不同,黄丽依然是那个悠闲的样子,似乎外面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她都完全不在意一般。
这些时日,她不时就会想起那个总是称呼自己“黄鹂”的少年,距离会不会产生美,她不知道,但是距离一定会让人忘记对方很多的缺点,这确实是真的。
就像这些日子,她每次想到那个男子,满满的都是对方坚持的样子,以及对于一切似乎都变得淡然起来了的新模样。
至于本来让她不太高兴的某些小细节,这些日子的印象倒是越来越淡了。这让她着实有些后悔没有那一日走的匆忙了些,竟然忘记了留下个地址或者联系方式之类的了。
现在连人是不是在城内都不知道,每次想引来都能引出她一阵长吁短叹。若不是这些时日小妹时常缠着她,她都要上街去碰碰运气了。
毕竟年幼时体弱多病让她接触的人本来就少,而那个少年闯入她人生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每一次都是她徘徊犹疑的时候,出现在她的人生里,并让她见识了人性闪光的一面。
现在想起来,她对少年的不满,倒是随着时间变得淡了,而那些闪光的地方,则是变得越来越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让她逐渐有些入迷了。
“大姐,又在想什么啊!”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