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叭缬八嫘瓮取薄�
任我行的腿法如同霹雳风云,又如铡刀重锤。
令狐冲却是飘逸迅捷,虚实相生。
片刻之后,两人互相中了一脚,都被震得退后了五步。
其实刚才任我行还中了几脚,只是他忍住了疼痛而已。
此刻不仅左手背和这些被脚踢的伤势痛起来,就连内力也有些难以控制,这一番剧斗,让任我行吸收而来的冗杂内力有些反噬的趋势。
“任教主!令狐兄弟,你俩不要打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啊!”熟悉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却是向问天听得这囚室里的动静太大,以为任我行已经根据原计划,将其余人都以内力震晕。向问天就赶紧弄断了门锁,闯了进来。
“在下可是来救任教主的,当然不是故意为敌。只是我认为江南四友很是无辜,而且丹青生对我和向大哥都很客气,还好酒款待。任教主还是放了他们吧,否则在下就得竭力救他们。”令狐冲道。
只要令狐冲认为是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会尽力拼命去做。
虽说这样不合时宜,但是令狐冲认为,只要自己任意而为,心里畅快就可以了。
向问天过去对任我行单膝跪地行礼,道:“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拜见任教主。这些年,任教主受苦了,属下酒驾来迟,还望恕罪。”
“起来吧,好兄弟。多亏了你时刻想着救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腐朽在西湖牢底不可。”
任我行拍着向问天的肩膀,眼眶里有泪光闪烁,兄弟情义经过岁月的洗礼愈发的浓厚。
“向兄弟,你可知道盈盈的下落?”任我行道。
“当然,圣姑就在西湖附近接应咱们。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去吃个庆功宴慢慢的说吧。这位令狐兄弟,不仅剑法高明,而且为人仗义,任教主就答应他这个请求吧。”向问天道。
“这些人多半会去跟东方不败报信,老夫打算逐步瓦解东方不败的势力,他们报信可就让老夫的计划难办了。”任我行道。
“任教主放心,我们江南四友,立即出海远游,去找个岛上生活,再不回来。”黑白子连忙道。
黄钟公、秃笔翁和丹青生也连忙磕头,现在不是在乎面子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面子可言了。
“况且我们若不逃走,而去黑木崖报信,东方不败必定会残杀我们的。”丹青生道。
任我行沉默了须臾,终于拂袖道:“快滚吧,若是老夫知道你们去报信,嘿嘿,非得逮住凌迟!”
江南四友磕头不已,总算能保住小命,这是万千之喜。
然后,他们也向令狐冲磕头。
令狐冲跟着任我行和向问天大步走出地牢,而江南四友望着令狐冲的背影,才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是如此的伟岸。
“之前我们都错怪令狐兄了,他居然为了救我们,跟任我行这魔头叫板,真是匪夷所思!”黄钟公道。
“侠肝义胆,令人佩服!令狐兄必然会崛起于武林,成为一代大侠。”黑白子道。
ps:接下来,黑木崖,东方姑娘和任盈盈,如何抉择?
第44章黑木崖艰难抉择()
在西湖附近的醴泉酒楼上,令狐冲、任盈盈以及任我行、向问天围坐在临窗的桌旁。
任盈盈和父亲任我行阔别重逢,都泪眼婆娑,有许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一阵子之后,他们畅饮了一番,谈及如今的江湖之事。
“令狐少侠,你人品好,武功又高,而且对我女儿盈盈也是情投意合。这样吧,等老夫去打败东方不败,夺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就给你们主持婚礼。”任我行喝了一杯酒,笑道。
“爹……”任盈盈觉得有些难为情,把脸转到一边去。
“据说东方不败练成了葵花宝典,难寻敌手,咱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了。”令狐冲道。
“年轻人不要胆小怕事,咱们四人联手,当今的武林谁能挡得住?令狐少侠,你就给句痛快话吧,愿不愿意跟我们去黑木崖?”任我行以凌厉的眼神盯着令狐冲道。
令狐冲连喝三杯酒,在这过程中,他心道:“我究竟该帮东方姑娘,还是任盈盈这边呢?似乎帮谁都不对,但置身事外更不应该。我怎能作壁上观,让东方姑娘被他们击杀?我也不能忍受任盈盈无意义的去送命。”
曾经,令狐冲也认为,自己应该做一个对待感情专一的人,可是,有的人的笑靥和身影印在了深深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之不去。
令狐冲心道:“此事很是纠结,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尽量不要让他俩受到伤害就好,至于任我行能否夺回教主之位,这对我来说不重要。”
想明白这一点,令狐冲就点头道:“这黑木崖,我当然要去看看的。好了,咱们别谈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喝酒吃菜。任前辈这些年没吃到什么好东西,现在可得补回来。”
任我行以为用女儿任盈盈就将令狐冲的心收服了,相当的高兴,拍着令狐冲的肩膀道:“若不是因为盈盈的缘故,我都想跟你结拜为兄弟了。”
“其实,我都已经跟令狐兄结拜了。咱们各拜各的,互不干扰。”向问天笑道。
大吃畅饮一番,傍晚之时,令狐冲和任我行等四人就快马加鞭向着黑木崖赶去。那江南四友果然遵守诺言,为了保住小命,没有去报信。
跟原著剧情差不多,令狐冲他们混迹到了黑木崖之上。
只不过,却没有杨莲亭这个人,那假扮的东方不败连忙求饶,说出真的东方不败在后边的山谷里边过着悠闲的生活。
于是,令狐冲等四人以及童柏熊、司空轩、骆天明这三个长老一起去后山的山谷。
及至他们走进这山谷之后,但见花团锦簇,鸟语花香。
在山谷中间有雅致的竹楼,周围摆着十几捆很大的线,以及一蝠绣了一半的大图,其轮廓是一个青山剑客与紫衣女子的图形。
“哼,东方不败快滚出来,难道你真的因为修炼这《葵花宝典》,而挥刀自宫了吗?”任我行狂笑道。
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吹拂而来的风里有着冷冽的香气。
令狐冲心中一凛,他现在已经不确定东方姑娘是否骗过他。
旋即,从竹楼里传来一个熟悉而高傲清澈的声音,道:“原来是任大教主,你总算脱离樊笼了。实不相瞒,曾经我就是女扮男装加入日月神教的。后来因为你说要毁掉这部惊世骇俗的武功秘笈,我却很想修炼此武功,因此不要怪我无情。”
“很好,你当时总算没有直接取了我的老命,也算是保留了一点良心。”
任我行冷笑道:“因此,老夫打算将你对待老夫的一切,都完全奉还,也让你去体会一下那西湖牢底的滋味儿。”
此时,一个倩影出现在竹楼之下,穿着玫瑰红的长袍,正是东方姑娘,她的头发挽着宫装发髻,带着金玉流苏和蝴蝶钗。
东方姑娘的明眸扫视了一下在场诸人,就算对任我行,也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下。不过当她的目光看到令狐冲的时候,却凝固不动,深深的凝望。
这目光之中,含着失望和痛苦,就连东方姑娘的身子也不由得晃了一下。
“哎,你定然以为我也是来对付你的,伤心失望了吧。”令狐冲心道。
不过现在具体该怎么化解此矛盾,令狐冲心里还在思索良策,因此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用自以为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东方不败。
不过,任盈盈见得令狐冲这奇怪的眼神,就掐了令狐冲一把,令狐冲颇为无语。
东方姑娘见得这情况,心里愈发的黯然。
“看样子东方不败你怕了吧,现在直接跪地求饶,老夫可以不伤你。只不过是去西湖牢底,去感受一下牢狱之灾罢了。”任我行仰天大笑道。
那样的地牢痛苦生活,对于东方姑娘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简直不言而喻。
“任教主,你真的以为我很在乎这教主之位吗?其实这些年来,我都在忙着修炼武功,这教主之位对我什么用也没有。”
东方姑娘盯着任我行,嘴角泛起了轻蔑的冷笑,道:“你应该听说过,凤凰非梧桐的果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当凤凰飞过天空,猫头鹰却在地上对着凤凰怪叫不已,怒斥凤凰,让凤凰不要抢夺它的腐臭老鼠。”
“哈哈,原来你绕着弯儿骂老夫如同那猫头鹰,而教主之位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