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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惊涛-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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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心也随着那曲长河渐渐宁静下来。

    光影跃动,水声荡漾,琴曲随之势愈沉,如在低徊中挣扎、奔突。铿锵之音在地宫里震荡,隆隆的沙哑回声,让人觉得分明是有排山倒海的力量追随着楚涛的琴音,如同有千军万马从不同方向奔袭而过,与四周的强敌交锋对抗。

一二九 星枕寒流(七)() 
留下长河吟曲的人,即便不是兵家,也是个有过军旅生活的侠士。秦石如此感慨。

    忽然,毫无预兆地,又有一支冷箭凌空射下,祭坛又是猛烈一阵崩塌。祭坛上的三人被震得东倒西歪几乎无法立足,躲开了箭,又站稳——幸好只是楚涛又一次错了音罢了。

    楚涛似也预料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却只是略略摇头,深深吸气,调整了自己愈加紊乱的气息。但是手上的力气半点都不曾轻减。没有停滞,音也圆润。从容潇洒里,带着江湖人特有的果决干脆。似乎他还是那衣袂翩翩的佳公子,单那薄唇里,阳光一样明媚的笑容,就足以勾人魂魄。

    秦石自惭形秽。

    叶晓声暗自敬佩。

    移时,曲终。随着楚涛解开蒙眼的白布,号角与军鼓低沉雄浑的长鸣突然奏响,地宫大亮,是顶部石窗开启,映入明亮的日光,在地上与石墙上留下数朵圆影。地面再一次微微颤动。似乎是开启了另一道水闸,把深壑里的水不知何时都已退散净了,在深堑之上,竖起几个石墩,恰可作桥,从那祭坛起,直通向壁画下的狭地。

    楚涛以袖拭了额头上的汗,起身,脚下却有几分无力。惨白的脸,映着火把的光,格外虚弱。叶晓声扶着带伤的秦石向他而来。谢君和殿后,望着他不放心道:“不碍事吧?”

    “不妨事。此曲……杀气过重……力有不胜……”沉重的喘息已透露了楚涛的内伤。长河吟曲的每一次弹奏,都须耗费极深的内力,何况又是这不可思议的无弦琴。气息略有差池,则音必然失准,导致危险。此刻,心口正撕碎般疼痛着。然而,他依然若无其事地向谢君和一挑眉:“你可别口没遮拦地找揍,真想一不留神失手把你射成刺猬!”

    谢君和笑道:“呵,记仇了?看你这斯文样,也干不了这缺德事!”

    “噗!”秦石与叶晓声被逗得合不拢嘴。

    适才的壁画却在谈笑间一分为二,露出一间五步见方的幽暗石屋。

    石屋里仅一张石台。石台上搁着一卷羊皮。

    是什么?碧莲洲延续千古的传说,竟凝结在这张羊皮上么?

    四人展开羊皮细读。墨迹早已随着岁月而淡去,依稀的痕迹里,记载着一串实在找不出意义的汉字。就连叶晓声见多识广,望着这段不见标题无头无尾不知哪朝哪代遗留下的文字,也只是扼腕而已。

    “是曲谱吗?”秦石依稀辨出几个反复出现的字,似是古籍之中的音名。

    “长河吟原谱……”楚涛深深嗟叹。

    另三人面面相觑,失语。

    竟只是一段琴谱么?

    何以,此曲重要到要修建一座地宫来保存?何以,修建者为此设置了重重机关?何以,这曲谱却竟与逐羽剑派的金印和紫玉令有如此渊源?曾经的逐羽剑派,究竟在此守卫着什么?

    “此曲,暗藏着底定天下的力量。”楚涛的脑海中闪回出风若寒的话语。仍有太多让人疑惑之处。

    “看!”谢君和指着石屋的三面墙壁呼喊。原来,淡淡的墨痕在石墙上勾勒出精美的画卷。似乎,全部的秘密都已包含在这几幅画之中。

一三〇 星枕寒流(八)() 
楚涛第一瞧见的就是正中一幅年轻男子的画像。此人身披鳞甲,魁伟岸然,执剑持鞭,有吞吐山河之势。然而此人的相貌中却带着典雅秀美的气度,不似寻常武夫的粗狂。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画像的下方,刻着逐羽剑派的四句誓言:“逆风而起,不平则鸣,立身浊浪,九死不悔。”却没有对画上人的任何说明,然而左右相对的两堵墙却似在讲述一段有关此人的故事。那是四幅光彩熠熠的壁画。

    左上,官道尘沙飞扬,兵马雄壮。未及卸甲,丧服已在身。招魂的白幡迎风而舞,牵马的兵卒在后,相迎的少年在前,拱手行礼。

    左下,朝堂,锦衣华服的文臣面前,手把竹简,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众人皆俯首,只有少年微笑着,满目盛气。

    右上,楼船巨浪,战鼓隆隆,火箭若飞蝗,手中一剑寒光,不可动摇地指向对岸,而对岸的营寨,早已烈焰熊熊。

    右下,城楼棋酒,战旗猎猎。对座略显苍老的男子敛着锋芒,干笑不语,而这年轻的将军已卸了甲,锦衣冠玉,修长的手指夹着黑色棋子,胜券在握。两相对峙,然单看神情,胜负已分。

    “是谁?”秦石问身旁的叶晓声。

    叶晓声含笑不语:“楚掌门已解此疑团了吧!”

    楚涛默笑着望着正中的画像,如同望着一位隔着时空的故友:“也许……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你看那城楼上挂的旗帜,隐约是个周字……若长河吟曲与他相关……或此曲本就是他的手笔……此曲,也许果真有底定天下之力……”他转过身断断续续地解释着,似乎一边说,一边正沉思,颇有些心不在焉。

    “切!”谢君和一头雾水,背对着他们,不愿弄明白半点。然而他的背后却突兀地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心中一慌,急忙转过身。

    楚涛已面如死灰,双目聚敛的风采神韵霎时间涣散,一贯维持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却仍极力压抑着痛苦。他试图站定,却已站不住了。脚下一软便单膝跪倒在地,一条血线从他的嘴角淌过,滴落在地,斑斑驳驳。凄冷地,他的嘴角微微颤动,无奈地扯出一抹笑。

    那张古旧的羊皮染着斑斑血迹,从楚涛的手中滑脱。恰有一只手,从他的手心将羊皮卷抽走,他竟已毫无反抗之力。叶晓声正在他的身后,阴暗着面目,笑得低沉,一手握着羊皮卷,另一只手满是鲜血,正握着一柄寒凛凛的匕首。衣袍也被溅出的血染得绛红。

    “晓声你!”秦石大声疾呼,却什么也阻止不了。

    楚涛费尽了全力支撑着身子,向着谢君和的方向微微启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小心……”似乎还没有说完,就已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后腰的位置,三个血洞还在往外渗血,紫袍与腰带尽已被血浸透。自始至终,他甚至没有机会大声呼喊……

    叶晓声却抖开白帕,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又随意地掷去。

    石窟里,一霎时似乎暗了几分,有阴风缓缓而过,带来深入骨髓的寒冷。

一三一 种因得果(一)() 
“不!”残剑破风而起,凌空一斩,却只砍在叶晓声的剑刃上。

    怒气更甚,铿铿然连续数剑,却剑剑落了空。

    叶晓声的面目突然变得阴鸷。

    秦石只觉得心头冰冷的刺痛:“晓声,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他把叶晓声当做最好的朋友,叶晓声却把他当做了什么?

    叶晓声一字一顿道:“秦大少,对不起。我听秦爷之令。”

    秦石怒道:“污蔑,这是污蔑!父亲不可能下这样的令!”

    叶晓声仰天大笑:“秦爷说,楚涛去碧莲洲找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一定要弄到手。这长河吟曲,自然是件宝贝!秦大少,快随我一起收拾了那姓谢的。这两人若是死在此处,谁又知道这寒崖发生了什么事?若有人要追究,往木叶身上一推了事罢了。”

    “卑鄙!小人!”秦石恨恨地骂,从不料居然如此愚蠢地受人利用而不觉。

    谢君和低沉着声音,凄切地笑了声:“就在刚才,他拼尽内力救了你们。下一刻,你们却要他死……好一个江湖!”他的剑在阴冷的风中因愤怒而颤抖。

    但没等谢君和动手,秦石已毫不客气地扑上前去,与叶晓声扭打成一团。是做戏,还是想杀人灭口,或者?谢君和一任他们缠斗着,无言。

    混乱中,忽然如白色旋风平地而起,一阵寒意的裹挟下,秦叶二人被强行撕开。秦石的身躯笨重地甩在谢君和的对面,而叶晓声,很不幸地落在了谢君和的脚边。

    谢君和抬剑欲刺,却只见叶晓声的喉间已被缠络上了致命的细钢丝,与身后的岩壁紧紧缠在一起——这不正是白衣圣使的杀人工具?竟在此处?他抬眼望秦石,不解。

    “救我……”叶晓声一阵惊骇,拼命以手扯着那细钢丝,为自己挣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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