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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惊涛-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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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来。

    沈雁飞一字一顿道:“该是有个了断了,齐爷。”

    “混账,枉我如此信你!”剑柄刚入手中,银叶枪已锁喉而来。“小子,你还嫩着!”眨眼间剑花一抖,已同时幻化出三个虚虚实实的招式,直攻上中下三路。离尘剑法长于迅疾之变,虚实难料,招式难料,即便能料也未必可接,故数年来齐爷仅凭一剑威震八方,难逢敌手。沈雁飞虽欲先发制人,却不得不转攻为守。

    但,齐爷却再也没有出第二招。

    可怕的困倦麻木感袭遍周身。

    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些日子为何总是觉得困倦,更明白过来曾经为何白影夜夜如梦魇般降临,还有,为何程云鹤必须被除名,以及屋外的景象,已不消多想。

    “沈雁飞,你果然是楚涛苦心埋在我枕边的毒蛇!”

    “你的眼光实在不怎样,一看错了我,二看错了楚涛。”沈雁飞知已得计,朗声大笑,“死到临头,仍然错着。世上根本没有沈雁飞这个人——我以为,当你看到这杆银叶枪就该知道。可我着实高估了你。若是楚涛肯助我,你这颗人头怎用得着到今天才取!可恨楚涛一再阻我,可怜你这冥顽不灵的脑袋,敌友不分。”

    “你我有何过节?你若不是沈雁飞,又该是谁?”

    “原本不必大费周折,但是,那么多年的恨,必须有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沈雁飞瞥一眼屋外再次冷笑,想起什么了?

    屋外,大火正绵延肆虐。蒸腾的热浪席卷一切。屋内的床帏帘帐也沾到了火星,在热浪里绝望地舞蹈。烈火中,只有沈雁飞一动不动地立着,仿佛并非来自人间。

    “你……”齐爷盯着他恶毒的笑意,盯着冰冷的枪尖,脸色凝冻成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封存在记忆的坟墓,而今忽地死灰复燃。你是……他不禁为自己的念头而瑟瑟发抖,掀开枕头取出一本古朴的羊皮卷,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蚯蚓——“你,你给我的……”

    “没错,我当年告诉你,这是从烽火岭中寻得的,以至于后来魔影一直缠着齐家阴魂不散。但——你不曾料,这是恶魔之书,书上早已淬了毒,专等着贪婪之人自寻恶果!至于我,便是火海里走出来的,早已死去了的冤魂!”

    羊皮卷滑落在地,齐爷脸色大变——显然沈雁飞的居心,不在这一两日,而他所中之毒,也应已深入骨髓。他早已出不了剑了,只是自己浑然不觉,麻痹大意了。他靠着床架有气无力地支撑着:“所以,你希望我用同样的死法作陪葬?”

    沈雁飞满眼杀人的绿光,幽幽地笑:“这燃烧中的院子就做你的棺椁,你的坟墓,满意否?连遗书都帮你备好了:夜夜为冤魂所缠,皆因作恶多年,血债累累。心知有愧,罪无可恕,非死无以谢天下!”

    呼地,一张信笺抛掷在齐爷的脚跟前。朱红色他的印鉴,黑色的他自己的笔迹,却无一字出于他之手。这一幕,沈雁飞蓄谋已久。

    “你毁我名誉!”

    “你还有什么名誉?”

    齐爷猛地声嘶力竭道:“雁飞,你可知这些年我如何待你?视同心腹,情如手足,这就是你的回报?”

    “看在这些年的情分,可赏你全尸!”

    话音落,银叶枪陡然翻卷,如银蛇纠缠,齐爷手腕一痛,剑已被挑飞。就势一记反拨,枪与剑如化作一体,闪电般刺向齐爷的胸膛。

    苍老的双目已然合上,不见丝毫抵抗。

    或早或晚,难免一死。宿命而已。

四一五 碧落黄泉(一)() 
砰然绝响。

    齐爷的剑被拦腰截断。

    这曾经驰骋北岸难逢敌手的剑突然终结了它的宿命,在刺入主人的胸膛之前。

    嚣张的肃杀骤然闯入。沈雁飞不觉狠狠皱眉:“你主子的令也不听了?”

    “放屁!你也配?”

    “我是说楚涛之令。”

    “我是说你也配假传楚涛之令!”

    “他与齐家不共戴天……”沈雁飞暗暗咬紧牙。

    “滚!”谢君和立定在齐爷的身前,破口大骂:“楚涛是什么人,哪轮得到你说三道四?楚涛若想插手北岸,能轮得到你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沈雁飞道:“楚涛没有教过你么?不该管的闲事会引火烧身!”

    “我这人就这点臭毛病:好管闲事脾气坏,不干好事爱捣乱!”谢君和无赖般冷笑:今日,专为坏你的事而来。门外杀声渐起。沈雁飞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谢君和不可能一个人来。各种兵器声交杂,以刀居多数,间杂剑戟,力道或劲猛或灵婉,不似一派。

    “你招来了游侠,也招来了秦石。”沈雁飞纹丝不乱,“可惜,你做不了赢家。”

    君和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沈雁飞自此夜后再不能打着齐家的幌子招摇撞骗,这就够了。剑上的寒意一层层释放,随时等待着制胜一击。

    偏偏干耗,谁也不动。

    “呵,昔日北岸出了名的快剑,此刻露怯了吗?”沈雁飞故意挑唆道。谁说不是呢,当年的迅猛一击,猝不及防夺走过多少性命?但今日两两对峙,且互知根底,就未必了。

    屋外大火延烧,屋内却奇诡地死寂。齐爷已渐渐支承不住,身躯倚着床架一点点滑落于地。尽管谢君和尽力掩着他,以免他受沈雁飞所害,但是剧毒的侵蚀已使他的生命之火燃到了尽头。“救……救我……救……”嗓子里吐出气若游丝的悲鸣,灼人的浓烟使他呛咳不止。

    “还有谁能救你!”沈雁飞愈加嚣张。

    可就在他回话的瞬间,残剑拼力一扬,把火舌舔舐下的帷幔拢成巨大的火球,轰地扑面而来!沈雁飞惊而四面拨卷,只见枪杆与火练一番纠缠,顷刻将这火张开的血盆大口撕成了碎片。剑光却在火球的背后跃出,喷薄成猛烈的寒气。寒气凝冻撕扯着一切,无论是对手还是这间屋子。

    “寒冰诀?”沈雁飞沉声的同时,枪杆已调转了方向,舞成了如云似雾的银盾。

    枪与剑的力量突然交汇,形成炸裂般的气浪,轰然一响,屋内所有经不住摇撼的柜架桌椅尽皆垮塌散架。寒冰诀的力量被弹射向四周,粉碎着一切可以粉碎的物件,沈雁飞却站在银叶枪后毫发无伤。莫非,沈雁飞居然懂得铁尘诀?

    谢君和突然觉得沈雁飞前所未有的可怕。沈雁飞应是恨透了他。原是想亲手杀了齐爷,可却在得胜前一盆冷水浇透。因为谢君和牢牢地挡在齐爷的身前。你敢拦?送你一起上路!他猜想雁飞一定这么盘算。他更听到了身后人痛苦的**,似濒死的挣扎。剧毒攻心,其痛楚只有自己知道。

    “死!”

    银叶枪倏地腾跃,谢君和举剑相抵,那枪尖竟如盘蛇,绕着剑刃直上,径攻其手腕,不可解脱。君和飞步纵身,抓住唯一的生机,凌空雁行,绕于其身后,终跳脱出了危险。这却是楚家的轻功。“呵,楚涛待你不薄!”雁飞不屑地嗤笑。

    但是立刻残剑的锋刃已自背后逼来。银叶枪横拨欲撤,向齐爷方向去,残剑更紧密相随。然三五步后君和忽然意识到不好,再度飞身直起,只见拖在身后的枪突然扬起,如吐着信子的银蛇般弹射向他,枪杆剑光再次砰然相撞。好一记回马枪!

    枪尖紧贴着君和的脖子,眼看要得手,却在最后一刻狠狠陷入了木梁柱。

    谢君和却靠一记回旋踢从缝隙里鱼跃而出,回到齐爷的身前。

    眼看的胜利却滑溜如泥鳅,对面那张阴森的脸沉郁在火光与寒气的交汇中,其深更不可测。杀两个人,终不及杀一个人容易。齐爷在浓烟里呛咳着,坚持着呼救。今夜果然了结不得了吗?数年之谋,竟因此人而毁?沈雁飞恼羞成怒,使尽浑身解数拔枪而起,径向君和搠去。雷霆般的一击,如天缺,谢君和甚至能感受到梁柱即将摧折的吱嘎作响。烈火哔哔啵啵地侵蚀着窗棂与所有的木构件,这间屋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可是残剑又重新聚起凝冻的雾气,同时砸向雁飞。谁料银叶枪居然破雾而出,更凛然的杀意当胸逼来!慌忙转了锋芒,攻其下路破绽,幸好这以攻代守的虚晃让雁飞也改了路数,拨剑回防。事实上,谁也无法速决了。

    “手下败将。”沈雁飞笑得刻薄,“你救不了他,也杀不了我!”

    愤恨欲燃,谢君和的心都快要炸裂了。他奋身再刺出夺喉一剑——当年多少敌手躲不开挡不住的迅捷一击啊!

    岂料沈雁飞根本没有打算阻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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