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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
离开国安特殊训练室时,陈平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功夫,机灵劲!
万物有灵,形意既是仿动物之形,取灵动之意,自然不可能靠闭门苦练就能练成。于是陈平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蹲在野生动物园,观察鳄鱼之灵,猿猴之灵。
鳄鱼有浮水之灵、扑杀之暴,相对来说比之猿猴的纵跃之灵,更让陈平迫切想练成,他太需要一击必杀的绝技了。现在他会的铁砂掌、崩拳、劈拳,均有较强威力,但始终缺少一击制胜,定鼎胜局的威力。
陈平仔细观察着池塘中的几条鳄鱼,看似笨拙,懒洋洋趴在岸边晒太阳,一动不动。
这时,饲养员提着一筐活蹦乱跳的大鱼扔进池塘,几秒钟前还神游天外的鳄鱼似触电般,尾巴一摆,壮硕地躯体似毫无重量,在水面上无声滑过,哗啦,水花四溅,血盆巨口张开,旋即猛然合拢,似铡刀落下。
同样的场景,陈平已经看了好几十次,对鳄鱼的动作、习性可算是了如指掌,每晚回到家就是苦练鼍形。
夜雨中,陈平穿着单衣站在花园中,一遍遍打着鼍形拳架,摆尾、扑咬、拖动、撕扯,胸中一股残暴猛恶之气,油然而生。体内元气滚滚而行,奔腾不休,似热汤浇遍全身,衣衫被冬雨湿透,也不觉得寒冷,反而人如烘炉般,身上热气蒸腾,白雾袅袅。
五指如铁钩,反复绷直弯曲,似鳄鱼利口在不断开合,骨节错动,似利齿相互咬合摩擦,咔咔有声,心中不停存想鳄鱼捕食之态。
突然,陈平尾椎一惊,好像瞬间化身凶鳄,背后似有一条看不见的粗大尾巴摆动,双脚死死扣在地下,发力猛蹬,脊柱如龙扭动,凶悍的力量顺着脊椎一节节传导,人已倏然窜出了五六米,手臂猛然伸直,五指轰然合拢,似凌空捏爆了一个气球。
随即,手臂似化成一杆大枪,筋骨缠裹,一震一拖,似将无形的猎物拖入水中,最后发劲一扯,挥出无数水滴,手回腰下,回复三体式,心中杀意舒展,重又变得懒洋洋、慢吞吞。
这就是鼍形的特点了。
浮水之灵,只是瞬间之灵锐,适于短距离爆发,数米之内,全力扑杀,快如电光火石,让对手防不胜防,若是距离远了,对方有了反应时间,一击不中气势下滑,可就危险了。这就和形意中的马形不同,马有疾蹄之功,爆发力虽不够,但长于持续紧逼、压迫,初时不甚快,随着气血流传,双腿放开,越走越快,势如奔雷,不死不休。
而扑杀之暴,是身体力量和心中杀意的喷发,将手爪化为鳄吻,把手指之力发挥到了极处,狠辣残暴,成为全身杀伤力最大的武器,咬中不死也重伤,后面的拖、扯两个变化都属于以防万一,除非遇到功夫远超自己的高手,否则一般是用不上的。这就和其他指上功夫明显不同,不管鹰爪、龙爪、虎爪、一指禅、点穴手还是铁指寸劲,都需要其他武功、招数、变化配合施展,方有奇效,不像鼍形鳄嘴爪这么凶暴无情,单纯直接,一锤子买卖,出手就分生死,因鳄鱼本就是冷血动物,是天生的掠食者。
陈平心中一股属于鳄鱼的凶煞之气在回荡、减弱、逐渐平静。忽地,目中露出一丝机敏,团身蹲下,一手上抓,呈猴偷桃之势,另一手如尾巴,兜在臀后。
旋即筋骨震动,猛然跃起,双手乱抓,发出尖锐破风声,真如猴子遇险尖叫一般,膝盖如大印,筋膜拉伸,骨节错动,撞击空气,发出脆响,猴挂印!
落地后,似一击不中,陈平倒退几步,猛地扭身挥臂,腰如绞盘,脊似弹簧,几乎缠裹了一圈,劲力蓄到极点,手臂甩出,抽的空气爆响,似放响炮,啪!苦练已久的铁砂掌威力完全爆发,花园中的大树被陈平抽的树皮乱飞,树汁四溅,一个硕大掌印深深烙印在白生生的树干上,猴望月!
六十四 易骨和机灵劲()
“哎呀,你怎么打我的树!”楼上传来一声惊呼。
陈平抬头一看,正是韩瑶弈站在三楼卧室窗前,一脸心疼。
“弈姐,不好意思。练功太入神了,没注意。放心,树这么大,死不了。”陈平似乎想补救般,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树身掌痕处。当年李书文教拳的拳馆门口有两颗百年老树,他每天早上路过门口,都会打两掌、踢两脚,顺气活血,大树看起来毫发无损,但要不了一两个月,就逐渐枯萎,被震死了。陈平可远远没有李书文的功力。
韩瑶弈轻哼一声,道:“以后不准打我的树。你刚刚练的什么功夫,一会像条鳄鱼,一会像只猴子,倒是有趣。”
“形意拳。”陈平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目前他的鼍形和猴形均已练到声随手出,拳在意先的境界,有动物之形,有灵动之意,算是练成了这两形,成了一个拳匠。唯一还欠缺的就是武者之神,也就是人的精神意志,这是拳术大师和拳匠的巨大分水岭,只有形、意、神三者皆备,才算是名家、大师,可开馆授徒。
“弈姐,这么晚了,你还不睡?”陈平岔开话题。
“我本来想睡的,听到你练功就看了看,倒没注意时间。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怕着凉,快休息,明天再练。”说完,韩瑶弈扔下一块白色的大毛巾。
陈平伸手抓住,擦了擦脑袋,毛巾上还有股动人的幽香,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对了,你上来,我跟你说个事。”
“啊?”陈平杀人都不眨眼的心,怦然一动。
“啊什么啊!工作的事。”韩瑶弈见被误解,娇嗔道。
“哦。”陈平忙回屋换下湿衣,三更半夜安排什么工作?这太反常了吧,按都市的逻辑,这就是要推倒的节奏啊。
胡思乱想中,陈平来到三楼韩瑶弈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弈姐,什么事?”陈平推门而入。
卧室里温暖如春,暗香浮动,韩瑶弈穿着一袭真丝睡袍,两条白皙光滑的大长腿优雅交叠,斜靠在床上,正看着一本书。脚趾甲上涂着粉色指甲油,像一瓣瓣可爱的小花瓣,不时还调皮扭动。
陈平不敢多看,忙垂下眼睑。
“明天晚上,你陪我参加一个慈善晚会。”韩瑶弈檀口轻启,放下书,盯着陈平的眼睛。
“好。”陈平见她不说话,抬眼看去,见她似有忧色,“弈姐在担心什么?”
“这个晚会是由政府主办,受邀者都是中海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不好推辞。”
“那就去啊,最多不过捐点款。”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承办者……”
“谁?”
“这个人也是你的老熟人。”
“廖钰强?”陈平微一沉吟。
“嗯。”韩瑶弈盯着陈平,似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
“弈姐担心他?”
“是担心他们。我已经查到,上次暗中对付我们的就是廖钰强和几个中海的。虽得赵局打了招呼,让他们功败垂成。不过我相信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毕竟上次可是与我斗得两败俱伤。赵局也不可能次次都帮我们。”
“还有上次公园的事情,死了好几个人,若廖钰强联合另外几个,把这件事翻出来,只怕……对你不利。”韩瑶弈皱眉,深有忧色,显然这才是真正让她担心的事。
陈平微笑道:“放心,这件事赵局早已知道,他们翻出来也没办法。”陈平现在打上了国安的标签,虽然他犯了法,但公安根本无权处理,要处理也只有赵刚有权处理,这就是强势暴力部门的好处了。就好比军官在地方犯了法,地方司法机关无权过问,只能移交军事法庭裁决。
换言之,只要陈平不上街乱杀人,杀个把他认为对国家安全产生威胁的该杀之人,不会有任何问题,地方警察只能调查、移交国安处理,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执照。任何国家的特工,都具备这样的权利。体现特殊问题,特殊处理的原则。这也就是赵刚告诉他的,另一种在5000块钱工资以外的特殊待遇。
现在看来,国安的身份虽是枷锁,但也是一张保护符。果然是有失必有得。
韩瑶弈闻言,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他们能玩什么花样,最多我再去吓吓廖钰强这小子,看他还敢捣乱。”陈平笑道。
“不可。听说他从上次过后,就到处高薪聘请国术高手当保镖,你别乱来。”
“这样啊?”陈平捏着下巴,想了想,“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