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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感来中海是对的,否则哪里去见识这种精妙绝伦的拳法。
“实战中,见缝即插,有隙即钻为上乘;连架钻混而为一,为中乘;架而后进为下乘;若闪转腾挪,犹豫不定,则下乘之下乘。六大开贵单练又贵喂招,否则临敌仍难致用。单练贵用手,尤贵闯步,无闯步则无突力。松肩松胯方能合膝,方能吃步,不合膝,则跨力无所耐。”
“见缝即插,有隙即钻。”陈平反复念叨这两句话,和脑海中伍玉白的拳法套路合二为一,对八极拳的领悟更深了一层。
伍玉白肩膀受伤,有些不便,道:“现在,我教你八极拳八大招中的两招秘手,看好了。”
陈皮忙正襟危坐,紧盯着他。
“第一招!”伍玉白一身轻喝,身躯微侧,左臂微动,意为隔开对方攻击,同时右手直进中路,曲肘扎胸,手掌顺势打喉、拍脸,极是刚猛。”
“这招你上午用过。”陈平马上认了出来。
“对,这招叫猛虎硬爬山,是李书文的成名绝技,不知多少高手死在这一招下。其核心在一个硬字,势如猛虎,手如利爪,不管对手多么严密的防守,都可以硬爬上去。”伍玉白详细解释了一下这招的后续变化,听的陈平大开眼界。
“第二招!”伍玉白解释完,打出第二招,身法如箭射出,臂如弹簧,出手如电,只见残影一晃,手掌已经在空中点出几声脆响,杀气腾腾,凌厉如刀锋一般,看得陈平目眩神驰。
“好招法!”陈平忍不住大喝,“这一招是什么名堂?”
“阎王三点手!”
“好名字!”
“其精髓就在‘三’字,出手迅猛如雷,变化无方,让敌人防不胜防,挨上了就要见阎王。”伍玉白又解释了一番此招的要领。
陈平将八极拳要领一字不漏记在脑中,不停想象模拟。
“喂,老子忙了半天了,把你的铁砂掌奉上吧。”伍玉白敲了敲桌面,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哈哈,这个简单,老板给我拿纸笔来。”陈平将铁砂掌洗练双掌、调理五脏的秘方写出,随后详细解释了一番铁砂掌的练法。
“就这么简单?”伍玉白拿着方子左看右看,除了药方特别一些,铁砂掌的练法也太简单了吧。
“你以为多复杂?”陈平笑道:“大道至简,懂吗。关键在于那个方子,绝对比你八极门的药方牛b。”
“我觉得我吃亏了。”
“哈哈,别急,哥还有两招秘手。”陈平说着演示了一遍排山倒海和力劈华山两招。
“好!这才像点样子。气势狂猛,震撼人心,好打法!”伍玉白眼中异彩涟涟,被铁砂掌至刚至简的打法所震惊,旋即有些愤愤不平,“你这小子,切磋过招居然用这么暴烈的杀法,要不是老子肩膀硬,岂不是被你一下劈断了?你太无耻了。”
“额,这可不怪我,我可不像你啊,精通八极拳的八大招秘手。哥就会这两招,难道你让我不用吗?”陈平一脸无辜,摊摊手。
“下流。”伍玉白依旧难以释怀,“过两天等老子养好伤,再吃你一顿,当是精神损失费。”
这时,小辣椒提着一大包水果走了进来,见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笑道:“你们怎么了?喝醉了。”
“嘿嘿,小辣椒快让老板把水果全部榨成汁,给你伍师兄降降火,他今天惜败于我,十分不甘心。”
“呸,老子输了吗?谁躺在地上装死?”伍玉白反唇相讥。
“哈哈,那算个平手好了。下次再战,哥用八极拳对付你。”
“来就来,我还怕你?下次不撞你个内出血,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两人一边喝果汁,一边斗嘴,倒是两不耽误,小辣椒在一旁捂嘴直笑。
算起来还是陈平占了便宜,休息了几个小时,饱餐了一顿,体力基本恢复了,只留下胸前碗口大的淤青,虽然一碰就痛,但属于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而伍玉白肩膀挨了一下狠的,横练功夫又不到家,已经出现了少许骨裂,必需静养一段时间了。
陈平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与伍玉白互留了联系方式,在小辣椒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赶回公司。
三十一 凝劲成针()
陈平胡乱把西服一套,拦了个的士,风风火火往东腾集团赶去,韩瑶弈时间观念极强,若是第一天上班就应到不到,面子上难免不好看,也有负其所托。陈平的信条一直是,人以国士待我,必以国士报之。韩瑶弈给出的条件那么好,自己若还拉稀摆带,实在是良心难安。
行到半路突然想到,早上新换的衬衣刚刚被伍玉白那小子撕碎了,如果赤膊去见韩瑶弈,不被骂死才怪,算了还是先买件衬衣。
“师傅,去最近的商场。”陈平看了看时间,嗯,时间还够。
“好嘞。”
的哥方向盘一转,带陈平往最近的百货商场而去。
“咦,怎么这条路也堵车?”司机沿着主干道,开了几分钟,前面车流拥堵,人潮涌动,十分反常。
“前面什么情况?”司机探出脑袋,问旁边的行人。
“前面的百货商场失火啦,交警、火警已经把前面路封了,你别往前开了。”那行人急匆匆说完,往前跑去,显然是去看热闹。
啊?陈平一惊,商场失火那还得了?忙下车一看,果然前方大约300米处浓烟滚滚,消防、警察、救护车等车辆灯光闪烁,救护人员进进出出,再加上看热闹的群众,把宽阔的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陈平想也没想,扔下车费,快速冲过警戒线,抵达那百货商场门口。
“嘿,这里危险,请你立即退出警戒线!”两个警察上前拦住陈平。
陈平哪有时间解释,推开两个警察,快步走到一个背着昏迷不醒的妇女,刚刚冲出火场的消防员面前,接过其背上的女子,交给两个医生抬走。
“里面情况如何?”消防队现场指挥的领导急问。
“情况不好,天然气泄露燃爆,人基本上都救出来了,但是火势太大控制不住,现在最关键是有几个群众被困在一楼仓库,浓烟从通风口灌入,坚持不了太久,仓库防盗门太结实,我们一时打不开,十分危急。”那消防员气喘吁吁说完,还想冲入火场,被陈平按住。
“你别去了,我去。”
“你这小子,捣什么乱?还不退出去!”几个警察围了过来,要把陈平赶走。
陈平眼睛一扫,振开警察的手,劈手从一个消防员手中夺过防毒面具,身形一闪已经冲进火场。
“快回来!危险!”几个消防员阻拦不住,眼睁睁看着陈平冲了进去,急得直跺脚。
话音未落,一个苗条娇美的身影也从警戒线外冲了进来,夺过防毒面具,随后冲了进去,速度之快,动作之敏,竟让周围七八个警察、消防员反应不过来。
“该死!又进去一个!立刻组织人手,把刚刚那两个混蛋给我弄出来!”现场指挥官怒了。
陈平没有消防员防火隔热的战斗服,一入火场只觉热浪逼人,浓烟迷眼,呼吸困难,整个商场似乎变成了一个大蒸笼。忙带上防毒面具,深吸了几口气,镇定心神,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这边!”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左边疾奔,沿途振臂抬腿,将满地散乱的货架杂物抛到一边,快速清理出一条通道。
“好身手!”前面那人看身形是个女的,没想到居然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很不错,沉重的货架货柜,在她手下竟如羽毛般轻盈,一个接一个被抛飞,陈平心中暗赞。
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商场一楼角落的仓库门口,两个消防员正用消防斧猛砍铁门,只是那铁门质量极好,被斧头砍出密密麻麻的凹陷,仍然纹丝不动,从门后传来杂乱惊慌的呼救,似乎被困的人还不少。
两个消防员已经力竭,气喘如牛,手上劲力越来越弱,仍在拼命挥动铁斧,为救人做着最后一分努力。
“让我来!”陈平大吼,拉开两个消防员,站到门前。
“你干什么?”消防员急道,却被身后的女子拉住,那女子手如铁钳,竟让两个训练有素的消防员挣扎不脱。
“你们休息下,让他试试。”
陈平热血如沸,只觉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贯满全身,不知是火场中烈焰所迫,还是心中救人的在燃烧,就像突然打开了一把枷锁,释放了一头怪兽,狂暴的力量如风暴般在体内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