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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哈!伍玉白鼻中发出怪异声音,终于找到机会,再次打开陈平门户,一记蓄满劲力的铁山靠,狠狠撞在其右胸,将陈平顶飞了出去。
陈平早有防备,顺势一招力劈华山,掌如大斧,结结实实劈在伍玉白左肩,只是双腿已经离地,劲力并未完全贯注,不过四五分力也足够他喝一壶了。
砰,陈平在空中飞出两三米,摔在地上,胸口发闷,一口气竟然提不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晕去。不愧是八极拳,不愧是铁山靠!苦练多年达到蟒蛇缠身水平的铁布衫终于被破去了。
伍玉白更是难受,全身劲力似乎随着陈平跌出离体而去,手脚肌肤上的竟是一个个红黑色的掌印,最要命的是左肩,如被刀斧劈中,疼痛欲裂,几欲折断,根本提不起来,略微一动就痛入骨髓。脚一软,也是半跪在地上,呼呼喘气,汗出如浆,忍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
“快救人!”小辣椒惊呼,周围的学生都行动起来。武术馆各种紧急救护器材都是齐备的,当下有人拿绷带夹板、有人拿氧气瓶、有人拿跌打损伤药油,给两个猛人一顿收拾。
在地上吸了半天氧气的陈平在小辣椒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竖起了大拇指,“好一个八极拳!不愧武有八极定乾坤之名!”
伍玉白也站了起来,左肩略微骨裂,缠着绷带和夹板,精神却十分兴奋,道:“好久没这么过瘾了!你的铁掌真是如烙铁一般,挨上了真是过瘾啊!”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颇有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的相惜之意。
“走!今天这么过瘾怎能不痛饮一番,我请客!”陈平一副大款样子,拍着胸口道,旋即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忘了胸口有伤。
“哈哈哈,好!老子被你打成重伤,总要收取一些损失费。”伍玉白伸出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的手脚,大有把医药费吃回来的架势。
“难道老子没受伤?我真怀疑是不是被你撞成内伤了,现在真是‘会呼吸的痛’。”陈平翻了翻白眼
“好啦,你们两个,还不去医院看看。”小辣椒在一旁急道。
伍玉白哈哈一笑,走过去与陈平互相搀扶,“小美女放心,这小子简直比牛还壮,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有事的,你可捞着了,哈哈。”
“呸,我下手没分寸吗?刚刚我要是劈你的头,你就知道哥的铁砂掌硬不硬了。”
小辣椒陪着两人嬉笑调侃,相互护持,走出场馆。
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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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换拳()
“各位同学!”一个清朗的呼声,从围观学生后面响起。
一个二十出头,身着练功服,面如冠玉,身形挺拔的青年从角落的更衣室走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会长来了。”
“哇,会长好帅。”
“会长好!”
陈平听着声音耳熟,忙回头看去,这小子居然还是个会长?来人竟是那天与他在人民广场过招的青年。
“玉白慢走,你和这位朋友都是高手,何不留下来给同学们讲解一下刚刚的比试过程?”那青年语气温和,眼睛却看着陈平。这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哈哈哈。
伍玉白微微苦笑,低声对陈平道:“这位少爷背景深厚,可得罪不起,我们还是敷衍一下为好。”
陈平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那青年彬彬有礼的走过来,握住陈平的手,好像从不认识他般,“朋友真是好功夫,我叫李晨,您贵姓?”
“陈平。”陈平想到那天与其比试的事情,竭力忍住笑。
那青年点点头,把所有学生都招呼过来,围成一圈,一派大师兄风范,“各位师弟师妹,刚刚伍会长和陈师傅切磋,大家都看到了,你们看懂了吗?”
“没看懂。”学生没异口同声道,他们就看个热闹。
“嗯,那我就为大家讲解一下,”李晨拉开架子,模仿着刚刚两人的招数,一边点评,一会说伍玉白这一招过刚易折,一会说陈平这招有失偏颇,一会说伍玉白发劲不对,一会说陈平招数简陋,一会说这个坐失良机,一会说那个不懂战术,说得头头是道,也难为了他竟把刚刚两人的招数记得清清楚楚,演示得明明白白,倒是唬住了全场学生,不时还打出几个形意的妙招,博得了满堂喝彩。似乎刚刚打生打死的两个人都成了他的教学用具,他才是唯一主角。
“会长就是会长,果然技高一筹。”
“嗯,刚刚若是会长下场,那小子就危险了。”
“会长功夫太高,怕伤人,所以一般不下场比试。”
伍玉白和陈平一边看着李晨表演,一边窃窃私语。
“这小子什么来头,功夫一般还当了会长。”
“你可别小看他,他是真有名师教导,练的是正宗形意,只是自己不努力,纯属玩票性质,若说实战就差一些。”
“唉,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浪费国术传承啊。”
“呵呵,对他这种官二代来说,练武只是消遣,你以为和我们一样,靠这玩意儿吃饭?”
“怪不得你让他当会长,都说武无第二,若非特殊情况,你怎么可能让这小子压在你头上。”
“那是自然,实在他来头太大,别说我,就算我师父也得礼敬三分。我之所以来这学校混,还不是师门安排的,主要是和他搞好关系,另外也帮他解决一些麻烦,比如像你这种高手来挑战,为了保护他的面子和安全,自然就由我来接下。”
陈平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没继续问下去。
“外家拳术终究是外家拳术,只知筋骨皮膜,不知取坎填离之道,终究落于下乘,不能败人于无形。所以,只有内外兼修,炼精化气,以意导气,用意不用力才是通往绝顶高手的必经之路,就像这样。”
李晨赚足了眼球和尖叫,最后又演示了几招妙着,浑身筋骨弹抖,运劲成圆,打的空气啪啪作响,才意犹未尽停下,转头笑道:“两位,觉得我说的如何。”
“会长不愧为会长,眼界、境界确实高超,一针见血指出我之不足,佩服佩服。”伍玉白“诚恳”地道。
“陈师傅似乎不是很赞同我的说法,要不我们搭搭手。我知道你刚刚和玉白过了招,体力消耗甚大,我也不占你便宜,就以一招为限,切磋切磋如何?”李晨见陈平没反应,心中暗笑,今天要拣个大便宜了。
周围学生见又有好戏可看,忙鼓噪起来。
“就比一招,比一招!”
“陈师傅别怕,就一招。”
“陈师傅,我们支持你!”
陈平摸了摸仍在发痛的胸口,恨得咬牙切齿,这小子怎么这么无耻,居然还敢说不占老子便宜。趁老子受伤力竭来挑战,报当日一箭之仇。还故作光明磊落,只比试一招,想一招放倒老子耍帅么?
伍玉白在旁低声道:“他就好面子,你恭维他一下就完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不讲江湖规矩的,见到有便宜他不占才怪。”
陈平苦笑,心知目前状态确实是一招都接不住,只好道:“我和这位伍会长都打的两败俱伤,你是会长,自然比副会长技高一筹,不用比,我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李晨奸计得逞,哈哈一笑,终于报了当日的仇,谦虚道:“陈师傅也是外家高手,可别这么谦虚。只是内外家有别而已,我可不敢说强于你啊。”语气虽然谦虚,但是话里话外都有着深深的优越感。
陈平也懒得和他计较,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拉着伍玉白走出了场馆。后面传来一群莺莺燕燕的声音。
“会长,会长教我们内家拳嘛?”
“会长,我也要学内家拳,好不好嘛?”
“你就教我们嘛?”
李晨陷身于红粉堆中,志得意满,哈哈大笑:“都别急,大家都有份,我绝不藏私。保证手把手把你们教会。女同学热情这么高,今天我们就搞个女生专场,男生还是适合学习伍会长的功夫,改天让伍会长教你们。女同学跟我来。”
伍玉白往后瞟了一眼,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国术对他来说只是泡的工具而已,避免他过早精尽人亡而已,长得帅尼玛就是有优势,没见那些女生这么围过我。”
“哈哈,不围你是好事,不然以你的意志挡得住那么多绕指柔情的攻势?不废了你武功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