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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琅清醒过来,看到是唐芸,瞬间就将那犀利冷厉的眼神都收了回去。
他抬头,望了眼天外,摸了摸唐芸的脸颊道,“芸儿,天还未亮,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晚睡得早。”
唐芸说这话的时候,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日白天她就休息了一整天。
晚上又是天刚黑没多久,就被萧琅拉到了床上。
她本以为他会做点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拉着她盖棉被睡觉。
萧琅并未听出唐芸这句话的画外音。
还以为唐芸是真的睡不着,想早点儿起来。
他也跟着一起,起了身,正穿着衣物的时候,突然望着还坐在床上的唐芸道,“芸儿,你今日若是无事,就随本王一同进趟宫吧。”
“进宫?”
唐芸没想到,萧琅会突然让她跟着一起进宫,免不得疑惑的望向了他。
萧琅将身上的衣物穿好,将唐芸的衣物拿到了她的身侧,俊朗分明的俊脸分不清情绪的道,“我们已经圆房,母后和皇兄那儿也该告知一声,免得他们再往本王的身边送女人。”
“更何况,母后将你从天牢里放出来,我们还未去向母后谢过恩。”
以前,唐芸只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他想护着她,都会被说闲话。
可如今,唐芸是和他有夫妻之实的媳妇。
他的母后和皇兄,若是再用这事作为借口,给他送女人。
或是再找唐芸的麻烦,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唐芸
tang听到萧琅说,要去向太后谢恩。
她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那老巫婆故意陷害她,将她关进死牢。
还借机给萧琅送女人。
她没找她算账都是看在萧琅的份上。
如今,还要去给她谢恩?
那岂不是在自打耳光?
萧琅见唐芸的脸色不好看,只以为她是在担心。
他走到唐芸的面前,就握着她的手就道,“有本王在,母后不会对你如何的。本王不想再娶其他女子,也不想再看你为其他女人的事和本王吵架。所以,我们必须去和母后说清楚。”
萧琅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唐芸若还说不去,未免显得太过小心眼。
她相信萧琅是站在她这边的。
既然他站在她这边。
那为了他,去见那老巫婆一面,忍忍那老巫婆,又能如何?
她又不会一辈子都和那个老巫婆一起住。
“我相信你。你放心,只要母后不是太过分,我都不会和她起冲突的。”
一旦起了冲突,难做的是萧琅。
指不定那老巫婆又借机,利用她,逼着萧琅做些何事了。
萧琅听到唐芸的这句,“我相信你。”眉宇都柔和了许多。
他亲自替唐芸穿上了衣物,还心血来潮的想替唐芸梳妆打扮,奈何,他实在没有那天赋,最后只好将小西找进来。
两人洗漱打理了一番,就让司徒驾着马车,朝皇宫而去。
皇宫,祥慈宫。
太后刚起身,今日的贴身宫女秋月正在替她梳妆打扮,边梳着她那已经有些发白的头发,边违心的夸赞道,“太后娘娘您当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你这丫头,别以为哀家不懂你的那点小心思。”
太后听到秋月的夸赞,脸上了露出了笑容。
秋月闻言,羞涩一笑,“奴婢哪敢有其他心思啊,太后娘娘您可真是冤枉奴婢了。”
她跟在太后身边服侍了好些年,对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还是很清楚的。
否则,上次,也不会派她去琅王府帮忙布置琅王府。
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不但没有留在琅王府,还被打了一顿,赶了出去。
“要是过个几个月,杨家那丫头的肚子也没有动静,你若是当真那般喜欢琅儿,哀家就将你送到琅王府去吧。”
太后说着拍了拍秋月的手道。
秋月是打小就跟在她身边的,送去萧琅身边,也是极好的。
太后丝毫不介意往萧琅的身边多送些女人。
反正只要能让萧琅后继有人。
便是让萧琅娶个十几二十个,她都是乐意的。
秋月听到这话,急忙道谢道,“谢太后。”
只要进了琅王府,抢先生下小世子,那还用担心荣华富贵吗?
这一主一仆正在这儿考虑着再给萧琅送个女人过去,外头就传来了通传声。
“启禀太后,琅王和琅王妃求见。”
太后听到萧琅求见,脸上一喜。
但当她听到唐芸也一起来了的时候,她脸上喜悦的表情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她朝着那禀报的人就道,“让琅王进来见哀家。”
她只说让萧琅进来见她,并未提及唐芸。
能在太后宫里当差的,那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回禀的人,一听太后这话,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萧琅和唐芸此刻正在屋外等着。
如今正是一月底,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样子,皇宫正经历着冬天最冷的日子,天气极为严寒。
萧琅见唐芸穿着狐裘,都还是从嘴里喷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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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她冻坏身子,想都没想,就将他身上的那件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唐芸的身上。
唐芸只觉得身上一重,就见萧琅将外袍脱给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劲装。
急忙将外袍拿下来,想给他穿回去。
但还未拿下来,就被萧琅给拦了下来,还直接将她裹了进去。
“芸儿放心,本王有内力护体,这天气对本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唐芸听到萧琅这般说,没有再将外袍脱下来,而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
她并不知外面的天气会这般冷,否则肯定会多穿几件出来。
这身体似乎是因为落过水,伤到过根本,因此特别的惧怕寒冷。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的站在祥慈宫外等着。
不知里面的人是如何通报的,两人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都不见有人出来宣旨觐见。
萧琅见唐芸穿上他的外袍,灌入他的内力,手心还是冰冰凉的。
等得他异常得不耐烦,眉宇都阴沉了下去。
就在萧琅即将发作的时候,那传旨的人终于姗姗来迟的跑了出来。
“见过琅王,琅王妃。”传旨的太监朝着两人行了个礼道,“太后娘娘请琅王进去相见。”
萧琅听到这话,拉着唐芸就往里面走。
那太监一见,急忙上前道,“琅王,太后娘娘只让您一人进去。”
萧琅听到这话,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这是母后的意思?”
太监被萧琅这冷厉的眼神扫得心里一慌,跪地就道,“请琅王不要为难奴才,奴才只是个传旨的。”
萧琅的脸色阴沉阴沉的。
在盯着那跪在地上的太监,盯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
他收回视线,握着唐芸的手,有些抱歉的道,“芸儿,是不是很冷?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该带你过来的,我们回去吧。”
萧琅是在意萧陵和太后,可是非黑白,他也是分得清楚的。
今日,不是唐芸在无理取闹,而是他的母后,故意在为难唐芸。
他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为难她。
以前他就可以做到,现在更可以。
唐芸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萧琅有些暗沉的眸子。
她知道萧琅在意他们。
所以在明知道可能被羞辱的情况下,她还是愿意陪他来。
可如今,是他们自己将萧琅推到她这边的。
那就与人无尤了。
唐芸本不想替那个老巫婆找借口的,可是眼见萧琅心情不好。
她看了眼身后的详慈宫,还是开口安慰他道。
“萧琅,母后可能还在气头上,等日后她气消了,我们再来看望她吧。”
“芸儿……”
萧琅是希望太后和唐芸能和睦相处的。
可眼见他的母后如此不待见唐芸。
他的心也是肉做的,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再带唐芸过来了。
本来说是带唐芸来见太后和皇上的。
但现在太后是这样的态度。
萧琅就连去见萧陵的心思都散了个干净。
他带着唐芸就回了琅王府。
反正,以后除非是宫里有事,或是又找他麻烦。
否则,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皇宫。
太后本还在等着萧琅进来,顺便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