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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店主低头哈腰,未敢出声,见凌蝶与赵羽婷的装扮,他知道两方都是大有来历之人,他哪方都不敢得罪,只得静静退在一旁。
“还我家小姐簪子!”青竹身形一闪,右手呈抓状,夹着劲风逼向凌蝶,眼看就要将银簪拿下。就在这一瞬间,凌蝶一个旋身,已退去数步之遥,她拍掌笑道:“好功夫,只要这位姑娘能从我手中拿走簪子,我二话不说,将簪子奉上,如何?”
赵羽婷道:“这是你说的,可愿赌服输?青竹,上!”她话音刚落,青竹身如鹰状,已扑向凌蝶。
凌蝶脚尖点地,腾空跃起,宛如轻燕,飞出店外。青竹身形一晃,紧随凌蝶抢出。
待两人各自落地,凌蝶赞道:“姑娘好俊的轻功!”
“你也不赖!”青竹反手一转,将七星宝剑握在掌中,剑未出鞘,她右手一摆,剑飞出,朝一木架而去,之后平稳落下,妥妥横在木架上。
凌蝶左手一扬,“咻!”的一声,银簪自掌中飞出,插入木桩,入木半截。
见状,青竹与凌蝶彼此相视一笑。一旁的十七公主赵羽婷则是呼吸紧促,手心冒汗,抓紧了衣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中比斗的两人。
青竹双臂外翻,掌如蛇头,臂似蛇身,腿足斜扫,比划出一招“灵蛇吐信”,步法敏捷怪异,动作极其迅猛,一眨眼功夫,攻向凌蝶面门、腹部、下肢各处要害。
这招出自【七星地龙剑】,由皇宫一总领宦官所创,剑法融合了男子的阳刚之气,和女子的阴柔神韵,七星即七路,而后演变为缠、擒、闪、扑、刺、狠、摧七字诀,总七七四十九招,步法飘逸,招式精妙,变幻莫测。
青竹,本是一武将之女,在她十五岁时,父亲因抗侵略外敌英勇牺牲,后不久母亲自缢殉情,皇上见其家对国有功、其父母有情有义,见其自小知书达理、武艺功底不俗,便将其接进宫当了十七公主的陪伴侍女。而后,青竹拜得一年老隐世的总领宦官为师。
青竹性格坚韧,聪慧机灵,遇事果断,武艺高超,是保护十七公主安危的不二人选。都说一入皇宫深似海,青竹自小养成的善良品德,让她依旧心思澄清。而自小锦衣玉食的十七公主虽刁蛮任性,但心性简单纯洁,不会娇纵无礼。十七公主与青竹品性相近,因此,两人平日相处甚欢。
见青竹奇异的招式袭来,凌蝶不敢大意,忙施展轻功避开,一旋身,已至青竹背后。凌蝶右掌化指,左手如鞭,呼出一招“玉剑扫雪”。箫音驭蝶,共分为箫谱和剑法两册。箫音扰人心智,剑招攻人周身大穴,两者相辅相成。
此刻凌蝶手中无箫又无剑,便化掌指为剑头,使出萧音驭蝶剑法钩、点、挑、戳四大字诀中的点字诀。但见掌指灵巧,点向青竹的肺俞穴,见对方摇晃躲闪,立刻改点为戳,掌指戳向青竹胸前巨阙穴,出手极快,瞬间变化,威力无穷。
青竹跃去三丈远,跳出阵外,抱拳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姑娘招式凌厉,却未使半分内力,若非我暗自运功抵挡,怕是早遭不测,如此,也只能与姑娘战了个平手。”
其实,青竹不知道的是,七星地龙剑可绝非平庸之物,当年的宦官可是凭借此剑法对战外邦强敌,内剿****,一手打下的总领位置。
隐世后,又将自身几十年所见的招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融汇入剑法之中,才有了这完整的七路四十九招“七星地龙剑”。青竹内力尚浅,初遇敌手,对战经验不足,才会勉力战和。若是内力精湛,身经百战之人,定能将七星地龙剑的奇妙之处发挥到极致。
青竹上前走向赵羽婷,单膝跪地,道:“小姐,青竹无能,未能夺下簪子,请小姐责罚。”
赵羽婷拉起青竹,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袖,说:“好了,青竹,咱不要那银簪,咱买支金簪去,走!”
凌蝶自木桩拔下那银簪,双掌拖起,来到青竹跟前,说:“姑娘初出江湖,武艺不凡,虽未胜我,也未战败,既然你已付了钱,银簪自当归你。保重,他日有缘再见!”
赵羽婷正待张嘴道谢,凌蝶身形一晃,已离去数丈之远。
赵羽婷拿着银簪,不停转动,喜道:“哈哈,青竹你好厉害,簪子是我们的啰。”
青竹也笑笑,说:“小姐,天色已近黄昏,不如我们先去找家上等客栈,今晚住的地方可不能委屈了小姐。”
赵羽婷点点头,附和说:“嗯嗯,对对,还是青竹想的周到,不能委屈了本公主……本小姐,嘻嘻!”
一路上,主仆二人说说笑笑,相携而去。
第九十三章 王爷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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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蝶回到客栈,天色已近黄昏,她来到客栈二楼,敲响了东厢房门,“赵剑南……你在吗?”
房门“吱呀”一声而开,探出一道相貌堂堂,高大威武的身影,正是赵剑南。赵剑南有些惊讶问道:“凌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其实自清罗镇遇到俊哥和嫣儿夫妇二人之后,见到幸福洋溢的嫣儿,让凌蝶明白幸福要自己去争取,便一路明着暗里跟着赵剑南。这不,见赵剑南在此客栈投宿,自己便也要了一间一楼的西厢住下。
凌蝶知道,一见赵剑南,他定会感到意外,也定会有此一问,但对于她的到来,至少是意料之中,他应该能猜到她会来。凌蝶有些失望,双眼幽怨,面有愠色,默不作声,静静地杵着。
见她委屈又些许疲累的小脸蛋,赵剑南心疼不已,不再多言,脸色柔和,拉着她进了房门。
凌蝶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来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喝了几口,见桌上还有饭食端上未用,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赞道:“呵,好吃,好些天没吃顿饱饭了。”
赵剑南在她对面坐下,见她正睁着圆圆的清澈大眼望向自己,饭鼓满腮帮,嘴巴还要说话,发丝夹着饭卷进了嘴里也未察觉。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赵剑南不禁哑然失笑,忍不住抬手为她拂去脸颊垂落的发丝。触碰到姣好滑腻的肌肤,赵剑南心神一荡,忙缩回了手。
攸地,凌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大掌覆在自己红润的脸颊,轻轻摩擦着,幽幽道:“剑南,别逃避我,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别抛下我。”
女子淡淡的芳香气息充盈在赵剑南心头,娇容玉姿,双眸深情,暗香浮动,他不觉看痴了。
半晌,赵剑南抽离自己的大掌,站起身,淡然道:“凌姑娘,我大事未了,不能误了你……”
凌蝶失落的垂下眼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碗中的米饭。许久过去了,见赵剑南叹了口气,之后便转过身去。突然,凌蝶瞧见他左手紧抓着一张白纸条不放。
凌蝶站起身来,走向他,这才发现赵剑南剑眉紧皱,神情有异,便柔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剑南不觉握紧了手中的纸条,许久,道:“刚接到父亲飞鸽传书,说十七公主留书出走,下落不明。皇上命我找回十七公主,保护其安危。”
凌蝶惊诧不已,“十七公主,皇上,可是当今皇上?你又是谁,怎会受命于皇上?莫非你是朝廷中人?”
一连串问题,问的赵剑南不知从何答起。他来到窗前,抬眼望望天色,缓缓道:“我本是皇亲国戚,父亲是夏邑允王赵祾,我虽未入朝拜官,当今皇上却算是我的远支堂哥,称十七公主为堂妹。”
听后,凌蝶面色苍白,震惊的退去数步,虽然早知赵剑南气质高贵,威武不凡,家世定不简单,但听到他王爷世子的身份,却着实惊到了。
凌蝶颤声问:“那十七公主对你……”
赵剑南望了她一眼,明白她的心思,叹声道:“十七公主自小与我一起长大。”
凌蝶遥坠着身子,幽幽说着:“那就是青梅竹马,郎情妾意。”
赵剑南大步上前,从后环腰,一把搂住了凌蝶,说:“凌蝶,你知道的,我那两个妹妹自小失踪,我全部心思都在她们身上,我对十七公主没那意思的……”
不知道为什么,见凌蝶神情凄然,赵剑南的心就一直揪着。也许,从他揭下她金纱的那一刻起,她的容颜便绕在了心头;也许,从他知晓她就是十二岁时送他玉蝴蝶的小女孩,他便再难以将她舍弃;也许,两人在比武招亲时相遇就是天意,她注定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凌蝶凄婉道:“皇宫侍卫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