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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天,江湖新起之秀,凭着奸灭江湖四大恶人,一举成名。
黑蜘蛛,一个已死之人,是五毒教教主“神魔老祖”的得意弟子,此次徐昊天中毒受创,也全拜他所赐。黑蝎子之所以留着徐昊天半条命,就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五毒教,一个教主,五个门徒。教主近些年呈隐居状态,五个徒弟却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坏事做尽,后来被人们叫成了五毒门。这五个门主可是一个比一个阴险毒辣,江湖人言:“其五毒,一毒更胜一毒。”
其实,黑蜘蛛之死,也是另有隐情。
当日在大街上,黑蜘蛛神色有异,手捂胸膛,急匆匆往徐昊天这边奔来,五、六个大汉挥刀在后穷追不舍。此时的黑蜘蛛已身中数刀,鲜血涌流,哪还能躲避后方的敌人?徐昊天于心不忍,也不知黑蜘蛛的真实身份,便出手帮忙打走了几个大汉。
巧就巧在这时,黑蝎子带人找到了这儿。见黑蜘蛛已倒在血泊中,徐昊天正握着沾满鲜血的柳叶刀,黑蝎子见了,怒火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掌就朝他胸膛拍去。
看到黑蝎子,徐昊天暗自大呼:“糟,救错了人!”正欲离去,对方一掌已拍到。徐昊天躲闪不及,顿时口吐鲜血,道:“你误会了……他不是我杀的……”
这时,黑蜘蛛气若游丝:“他……他是……”恩人二字没说完,头一歪,便撒手人寰了。
就这样,死无对证。徐昊天跄跄踉踉,行了半个时辰才走到此地。
他干咳着嗓子,说道:“此地……人都到哪儿去了?怎不见半个影儿……”话未说完,便身形一栽,砰声倒地。在他即将闭上双眼的刹那间,依稀望到一个黑衫女子扶起了自己……
黑衣女子把徐昊天带到了一座山洞内,此地溪水潺潺,草木清新,芬芳弥漫,是个避暑疗伤的上好之地。女子身着黑衫,脸蒙黑巾,神情波澜不惊。
此刻,徐昊天毒性发作更烈,全身忽冷忽热,时而抽搐,时而痉挛。女子在洞内与溪水间来回奔跑,热时,打水为他擦脸清凉;冷时,便烧燃火堆,拿着破碗在火堆处水烧水,然后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喂他喝下热水。
两个时辰过去了,女子略显疲倦,昏昏欲睡,伸手触摸他的脸,顿时睡意全无。他脸冰如雪,呼吸急促,晕迷中还不时手脚乱舞,呻吟叫喊,显然是奇痛难耐。
女子按住他的身子,抬手为他输送内力。暖流入体,徐昊天脸色稍缓,顿觉疼痛略减。女子三番几次,皆如此例,为他缓解痛楚。
一番工夫下来,女子几丝眩晕感袭来,起身困难,不得不坐回原地。但徐昊天的毒性非但无减,反而加重,只见他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黑,此刻由黑转为了土灰,眼见命不久矣!
女子心中暗暗着急,轻叹道:“唉,五毒门果然名不虚传!一个黑蝎子就遍体是毒,五毒门何止千个黑蝎子?若是碎玉在,他中的‘黑蝎汁’也就有救了!此去曹州路途遥远,即使我轻功再好,也是乏身无术,可惜他……唉!”
第四章 江湖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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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煞风景的是,原本牡丹怡人、秩序井然的曹州,自阴险狡猾的殷必鹤将殷魂教建于此后,终日乌烟瘴气、毒物弥漫,人们叫苦连天,可皆束手无策。
黑蝎汁,乃黑蝎子的独门毒技,使此毒者需有强劲的内力,由内力将毒汁注入人体。中毒者脸色初时发青,接着由青转紫,由紫转黑,最后由黑转为土灰。若三个时辰内得不到救治,将化为一团脓血,死无全尸。
而徐昊天此刻面色已呈土灰,气息奄奄,生命岌岌可危。
女子咬牙切齿道:“极其恶毒的五毒门,极其恶毒的黑蝎子!”原来,此女正是殷魂教的护法冰雁,外号阎冰雁。
二年前,她也身中此毒,听碎玉说起,不到三个时辰她便不省人事。而徐昊天在晕迷中度过了三个时辰有余,可见他内力是可想而之的高。
毒还是毒,特别是五毒教的毒,即使徐昊天内力再高,体力再强,在毒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冰雁浑浑噩噩、低首不语,瞬间一筹莫展。
突然,她脑海闪过师父曾说的话语:“人活一世,情是虚,爱是虚,唯有名力与权力才是千古不变的永恒!若有人待我不恭,我亦非善待他;若有人待我不敬,我亦非客气他!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冰雁,你听懂了吗?”
“是!师父!”……
冰雁突发奇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的毒是被人用内力注入体内,若我以内力相吸,他的毒性岂不是随着内力吸出体内?也许这样他就好了。”她顾不上自己的性命,扶着徐昊天坐了起来。
其实,她又想过自己!若帮他吸出毒,整个毒将会随着内力回到她体内,那么昏迷不醒的将会是她。阎冰雁,一生听其师父命令杀人无数,双手沾满血腥。她一生没有欢笑,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江湖杀戮,那恶心的腥昧,她打心里厌恶,可又有得选择吗?
她来自何方,师父没有告诉她;她今年多大了,也无从得知;她骨子里流得是什么血,更不知道。充其量,她只是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没有人格的冷血杀手。
她常在心中默念:“江湖杀戮无尽头,霞光战火即将烧,又会有多少闪亮的眼泪随着战火跳跃?来生,我一定要做个平凡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可是,像我这种作恶多端的魔女,还会有来生吗?呵!来生,何其飘渺的字眼!我的今生都只能如此,还敢奢望怎样的来生呢?”
徐昊天是极其幸运的,冰雁杀人无数,赎罪补偿在他一人身上。或许他就是那个救世主吧?他让冰雁少了一份罪恶,多了一丝快感,原来救人如此简单,比杀一个人安心多了!
一会工夫,冰雁脸色发青,晕倒在地,但她脸上却扬着欣慰、满足的笑容。
半晌,徐昊天醒了,一眼便见到倒在洞口的冰雁。原来,冰雁为他吸毒后,不想让他见到自己这个样子,于是转身离去。但刚到洞门口,便支持不住,砰声倒地了。
徐昊天侧头瞧见了火堆处热气腾腾的破碗,这时脚边一阵清凉,他低头一看,是小腿碰到一条湿湿的手绢。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中毒的情景,及晕倒时扶起自己的黑衫女子。
徐昊天大惊,望向一袭黑衫的冰雁,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的一切!眼前依稀闪过冰雁为他烧水驱寒,为他拧巾擦汗,为他来回奔跑的情形。
徐昊天百感交集,胸口热血翻涌,热泪盈眶,疾奔过去扶起冰雁,叫道:“姑娘……你怎么样?”伸手揭开她的面纱,一张绝色容颜映入眼帘,但此刻毫无半点喜色。
他无助、迷茫、伤心地大叫道:“啊……为什么?”
冰雁眉头紧蹙,嘴巴蠕动,气若游丝:“殷……殷……”
徐昊天凝耳凑近她嘴边聆听,道:“姑娘,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殷……殷……魂……碎……”冰雁头一歪,倒在他怀中。
徐昊天道:“殷魂碎?她说的莫非是殷魂教?”匆匆忙忙灭了火,抱着冰雁往外奔去。
曹州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人烟稀少之地,徐昊天抱着冰雁一路施展轻功,现下人多口杂,他便顾了辆马车载着她前行。
二人途经一家酒楼,徐昊天纵身下马,掀开帘布,观察冰雁的情形。只见她脸色转紫,全身抽搐,他心痛不已,轻柔道:“姑娘,你还好吗?”但回答他的只有痛苦的呻吟声。
见她的身子滑落离座,徐昊天便抱着她往座榻内移了几分,可一不小心,她脸上的面纱被扯落,随风飘到了酒楼门口。将她安置妥当,徐昊天弯身捡起面纱,一丝微风拂过,轻盈的面纱随风招展,若有若无现出一只雄鹰。
也就是这不经意的瞬间,酒楼内一个着黑衫的年轻女子望到面纱上的雄鹰时,双眼一亮,有些激动,借着举杯钦酒,来掩饰她此刻的异样。
徐昊天在酒楼买了一壶酒和几个包子,再向店家要了个水壶,盛满茶水,便匆匆上路了。酒,是为冰雁冷时准备的;茶,是为冰雁热时准备的。
孰不知,在他前脚踏出酒楼,神秘的黑衫女子一提剑,结帐尾随而去。
徐昊天带着冰雁走至一树林,这时风起云摇,落叶飘飘。他心中一凛,随即淡淡一笑,继续前行。
这时,身后衣襟凛凛,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