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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丫环走远,没了脚步声,毁玉郎君道:“杨魂,你起来吧!”杨魂问:“城主,她真的上钩了吗?”
毁玉郎君叹道:“但愿吧!”
夜间,一道黑色身影见四下没人,便鬼鬼祟祟,抱着一个灰鸽出了房门。半空,灰鸽振翅飞去,一会,便悄无声息,黑色身影满意地回到了房间,摘下面纱的刹那,竟是小美。
城墙之上,夜风之中,两道身影矗立,正是毁玉郎君和杨魂。这时,半空鸽子轻咕,一闪而过。但见那毁玉郎君身形更快,纵身跃起,大掌一把抓住了鸽子,正是小美适前放飞的灰鸽。
毁玉郎君拆下灰鸽腿上的字条看后,脸露喜色,随即把字条递给了满是好奇的杨魂。杨魂接过字条,只见上面写着:“秦爷,幽香教从杨魂手中夺走了玉佩。”
杨魂小心翼翼地把字条绑好,放飞了灰鸽,赞道:“城主果真是料事如神!”
毁玉郎君久久注视着夜空,叹道:“但愿事如人愿,才能解我毁玉城多年危机。”
这天,宾来客栈,后院,柳絮菲和碎玉去了为凌枫抓药,凌枫便在教玉麒麟一些基本的练武要素。但见玉麒麟身形站立,凌枫也是一脸严肃。
凌枫问:“玉麒麟,你练武是为了什么?”玉麒麟想了想,道:“回姐夫,我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锄强扶弱,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嗯。”凌枫又问:“那你可知练武最重要的是什么?”玉麒麟双眼圆转,朗声说:“练武最重要的是做个好人,如果坏人练武,那他将天天欺负人,那江湖不就很危险了吗?”
“嗯,不错!”凌枫正待问另一个问题,这时,就听的门外一阵骚动,接着,响起了一道柔弱的女声:“员外,您就放过民妇吧!”
这时,另一道粗糙的男声响起:“小娘子,是你心甘情愿要嫁予我,怎么能反悔呢?来人,带下去!”
凌枫大惊,打开了客栈后院大门,往骚动处而去。
就在客栈不远处的大街上,围满了人,地上跪着一个农家妇女正哭哭啼啼,被几个彪型大汉拉扯着。旁边站着一个虎背熊腰,一脸色相的员外,正狠狠地盯着农家妇女。
农家妇女挣扎着,但很显然,她的力气太小,被几个大汉半拉半拖就要被带走了。凌枫正待喝道,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紫衣姑娘冷道:“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没种!”
“什么?你赶骂老爷我没种?”那员外双眼圆瞪,怒火正将转移到紫衣姑娘身上,待看清她的容貌,他不禁口水直吞,眼珠直瞪。
这是一个细眉丹唇,肌若凝脂,身姿婀娜的少女,大约双十年华,手执一柄镶紫玉的宝剑,一袭紫衫曳地,气质高贵秀丽。她身旁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穿浅色蓝袍,面色冷漠,神情苍白,手握一对锋锐的铜钩。
第一百二十五章 紫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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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员外阴森道:“小姑娘,你这是自己送上门的啊?可别怨老爷我……”说着,肥胖的手往紫衣姑娘脸上摸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凌枫一把扣住了这只咸猪手,朗道:“放开那农家妇女!”
紫衣姑娘双眼惊愕,神情激动地望着英俊潇洒,一脸正义的凌枫,就听的那员外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上!”
随着一声令下,那几个彪型大汉放开了农家妇女,挥拳抖剑向凌枫袭来。这时,凌枫才突然意识到,柳絮菲怕他施展大动作扯到身上的伤口,点了他多处穴道,封了他的内力。
他暗叫一声:“菲儿啊,这下你丈夫我完蛋了,只有挨揍的份了。”他连连退去数步,躲开几个大汉的攻击。
就在这时,只见那紫衣姑娘在那蓝衣女子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蓝衣女子点点头,径直走向了凌枫。就在凌枫惊讶之际,蓝衣女子伸手在他身上就这么点了几下。
顿时,凌枫觉得体内内力游走,贯穿全身。原来,那蓝衣女子是为他解开了柳絮菲封住的穴道。凌枫内力恢复,自是应付自如,一盏茶功夫不到,几个彪型大汉便被打的趴下。当然,凌枫也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脸色苍白。
人群挥手叫好,那农家妇女跪地再三道谢,快步离去。那员外跪地求道:“少侠饶命啊……”
凌枫道:“那你以后敢是不敢再欺负良家妇女?”
那员外魂不附体,战战兢兢道:“老爷我,不,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少侠饶命啊!”
凌枫摆了摆手,那员外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而去。这时,就见那紫衣姑娘望了蓝衣女子一眼。蓝衣女子一点头,身形一掠,已至员外身后,她右手一扬,铜钩一抖,钩尖钩进了那员外的脖子里。顿时血流不止,栽地身亡。
但见钩形弯如凤尾,一钩一尖,由铜打造,应敌时双手各执一钩,称“凤尾钩”。
凌枫不忍直视这血腥的场面,对已返回的蓝衣女子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大嫂子为何要杀了他?”
紫衣姑娘道:“瑾云并没有杀错,那员外酒肉肥肠,平时定欺诈了不少民脂民膏,她这是替乡邻除了一害。”
凌枫不想再说什么,抱拳道:“多谢姑娘解了我的穴道,告辞!”说着,便转身离去,就在这时,蓝衣女子在身后叫道:“公子请留步!”
凌枫不解地一挑眉,走上前来的蓝衣女子递给他一个小瓷瓶,道:“这是我家小姐送给公子的疗伤圣品,‘清血芙蓉丹’,望公子收下。”
凌枫心中惊讶不已,这紫衣姑娘是如何知晓自己受伤的?刚才还解了柳絮菲封住的穴道。于是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说:“我想大嫂子是误会了吧,在下并未受伤。”
蓝衣女子道:“公子无需多虑,我们没别的意思。公子面相虚浮,唇色苍白,神情恍惚,肩臂动作迟缓,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家小姐说公子最近定是受了大伤,且在肩背。这药是小姐一番心意,当是报答公子刚出手相助之恩,收下吧!”
“多谢!”凌枫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瓷瓶,道:“阁下姑娘好本领,在下佩服,告辞!”于是,转身往回走去。
那紫衣姑娘望着凌枫的身影,久久未回过神来。这时,蓝衣女子道:“小姐,你已经好久未如此关心过一个人了。”
紫衣姑娘喃道:“太像了,他太像祁哥了!”蓝衣女子道:“但是他们的年龄差远了。”
凌枫刚走进宾来客栈后院大门,就迎面撞上一道匆忙焦急的身影,正是柳絮菲。柳絮菲和碎玉一回来,不见凌枫踪影,后听玉麒麟说起,便打算去后院街道找。这不,凌枫和柳絮菲两人撞了个满怀。
一见凌枫,柳絮菲就道:“凌枫,你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望着柳絮菲焦急的神情,凌枫笑道:“菲儿,我没事,只是刚出去帮助了一个农家妇女。”柳絮菲打量了凌枫一会,见他双眼精光,脚步稳健,问:“谁解开了你身上的穴道?”
于是,凌枫将遇到紫衣姑娘和蓝衣女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又补充说:“哦,对了,临走时,她们还给了我一瓶药,说什么疗伤的圣品,菲儿,你看看。”
柳絮菲打开了药瓶,倒出一粒圆形药丸,她拿在鼻前嗅了嗅,道:“药呈腥味,色泽暗红,透着淡淡的芙蓉花香,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清血芙蓉丹。活血化瘀,调气补血,难得一见的疗伤珍品,若服下此丸,不出三日,你伤口便会愈合结痂。”
碎玉问:“当真是如此神药?凌大哥,那姑娘到底是何来历,长何模样?她怎会送你如此珍贵之药?你可曾认识她?”
一连串的问题,碎玉噼里啪啦问了,其实这也是柳絮菲最想问的,就听到凌枫说:“那姑娘一身紫衫,模样高贵,我与她也是第一次相见,记忆中不曾见过她,可是……”
原本,凌枫还打算说,“那姑娘看到自己时很惊讶,好像就像见到一个好久不见之人。”但他见柳絮菲脸色已不太好,便未说出声来。
柳絮菲问:“她是蝶儿姑娘吗?”
“蝶儿?蝶儿是谁?”凌枫问,柳絮菲没有做声。凌枫望了碎玉一眼,碎玉道:“你高烧昏迷那三天,你不停唤着蝶儿的名字。”
这时,客栈店小二从后院门外走了进来,边走嘴里还嘟囔道:“不知道是谁,在墙上画只蝴蝶,白白的墙,唉,现在的小孩真是没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