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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珲沉吟半晌,道:“也是,为今之计,是咱们八个人尽快聚首,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正在这时,三位掌门忽然同时轻哼一声,脸色都变得一片惨白。
梁珲吃了一惊,急道:“三位,这…这是怎么了?”
盲僧早已盘膝坐在了释空大师身后,缓缓说道:“前几日三位掌门中了对方的毒,虽然骗过了对方,但事实上孤云师太也无法解毒,毒性暂时只是被压制,这几日快马疾行,三位掌门中毒已深,短时间内怕是无法再行动,三位掌门今日前来,只是想请梁帮主尽快通知其他几位。”
梁珲骇然道:“是什么毒如此霸道?居然连师太都无法化解?”
“据说是樱花无欲散,来自东瀛!”
梁珲沉吟半晌,道:“此事关乎武林存亡,甚至社稷存亡,梁某万死难辞其咎,三位掌门且在此养伤,梁某这就亲自前往!”
他挥手唤来几名属下,吩咐他们照顾好这几人,然后飞快离开。
盲僧来回帮三位掌门渡入真气,过不多时,已然气喘吁吁,浑身颤抖,嘴唇干涩青白,显然真气消耗过度了。
“大师,你不必麻烦了,生就是死,死就是生,何必纠结于此?”释空大师睁眼笑道。
盲僧叹道:“好…好歹毒的毒!”
他话音刚落,厚重的门帘便被掀开,梁珲居然去而复返。
函虚道长睁开眼睛,皱眉吃力的说道:“梁帮主为何还在此地逗留,事关重大,还请梁帮主尽快啊!”
梁珲搓着手走了进来,苦笑道:“可外面这鬼天气…也太冷了,要不这样,等天气暖和些我再去?”
“你……咳咳咳…咳咳咳…”孤云师太大怒,气急之下剧咳不断,脸色更显苍白。
梁珲嘿嘿笑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我本就不想去么?”
“你…你为什么?”盲僧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闻言怒喝。
梁珲挑开火炉,双手在上面不断揉搓取暖,笑道:“几天前咱们不是聚过一次首了嘛,又聚什么?”
“你…那天…那天那个人…其实是你?”函虚道长脸色大变,“那个人根本就是你,是不是?”
梁珲笑道:“否则呢?”
方丈大师也耸然变色,涩声问道:“如此说来,那天其余四位,也是本人?”
梁珲摇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他们本人,我只知道我是真的,还有青城掌门也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
梁珲嘿嘿笑道:“因为他现在就在舍下做客!”
他‘啪啪啪’拍了三下手,门外便走进来一人。
这人走进来,孤云师太几人齐齐一怔,因为这人很面熟,却绝不是青城掌门鹤百鸣。
仔细一想,孤云师太便冷笑道:“他岂非是刚才收拾饭桌的那人?”
梁珲哈哈笑道:“师太身在蜀地,居然连鹤掌门的拿手绝活都不知道?你莫非忘了他叫做什么?”
那人忽然一转头,再转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千面判官…嘿嘿,鹤百鸣,我怎么忘了你叫做千面判官呢?变脸绝活除了你,怕是再也没有别人能这么拿手了。”孤云师太黯然长叹。
函虚道长眼睛已经在不停的看向外面。
鹤百鸣笑道:“不用看了,那小子刚才在塔顶看风景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拿下了!现在他已经睡着了!”
孤云师太讥讽而笑:“就凭你?”
鹤百鸣干笑一声:“殿主最心爱的小徒,武功自然要比我高明太多,但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不是吗?”
三位掌门都不说话了,满脸悲戚之色。
“原来你们两个都做了流沙殿的奴才!真是丢尽了习武之人的脸!”孤云师太姜桂之性,纵然此刻深陷险境,却也要骂个痛快。
“鹤掌门,那么点苍叶遗珠、参王董来雪两人是不是也是本人?”盲僧忽然问道。
鹤百鸣摇摇头:“我的确不知!”
方丈释空大师缓缓道:“那日炸毁地底通道,还有那浓郁的血腥味,看来并不是你们几个人了?”
梁珲看了眼鹤百鸣,笑道:“当然不是,你们演戏的功夫不错,要是早知道你们其实真的中毒了,我们也不会狼狈逃窜了,为了阻挡你们,我们便杀了一些人来混淆你们的视线。”
“其实我们早就在这里等你们前来,我这里距离关中最近,你们也知道我每年过年都要会老家,所以我们料定你们会前来,本来我刚才还担心你们又在演戏,准备去叫他们几个前来,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中毒了,看起来,我们两人就可以将大名鼎鼎的三大掌门给解决了!”
三位掌门喃喃长叹。
“三位,永别了!鹤掌门,那两个和尚交给你,这老道和尼姑交给我,如何?”
鹤百鸣看了眼盲僧,皱眉道:“为什么和尚不交给你?”
梁珲脸色一沉,道:“你和这老尼姑都在蜀地,万一她的鬼魂去找你,岂不是更近些?”
鹤百鸣哈哈笑道:“难得梁帮主为我想这么多!”
重第四十九章 故技重施()
他脸色忽然一正,道:“可我喜欢女鬼!尤其是熟悉的女鬼!”
梁珲怒了,瞪眼看着鹤百鸣。
盲僧摇头笑道:“看起来老和尚还有些能耐,否则两位施主也就不会这么争执了!”
梁珲怒道:“鹤百鸣,尽快动手,难道你想让他们几个占了头功?而且我这兰州分舵的人已经对我不是很服从了,迟则生变,一起!”
鹤百鸣笑道:“不错,一起,这是个好主意!”
两人纵身一跃,就已经扑到了盲僧身前。
这老和尚并未中毒,此刻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而已,他们不敢马虎。
“杀!”梁珲轻喝一声,反手从怀中摸出一柄蛟龙剪,直奔盲僧的脑袋。
鹤百鸣轻啸一声,双手尖如鹤嘴,直插盲僧膻中穴。
盲僧猛提一口气,但真气提到一半,却又无奈退去,梁珲大喜,蛟龙剪速度更急,眼见这一剪就要剪中盲僧的头颅,他似乎已经看到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侠僧就要死于自己剪下。
熟料正在这时,原本插向盲僧膻中穴的一双手忽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弯,然后轻松写意的敲中了他的膻中穴,梁珲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还款待了一番的鹤百鸣居然会对自己下手。
蛟龙剪跌落在地,梁珲也轰的一声躺在了地上。
他瞪眼看着鹤百鸣,却见鹤百鸣双手在脸上轻轻一撮,鹤百鸣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云…中…帆!怎么…会是你?!”梁珲想要嘶吼,却只能发出微弱而又断断续续的声音。
“当然是我!啊…你是想要问鹤百鸣去了哪里对吧?”云中帆微微一笑,轻轻拍手,门外便走进来了两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人,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跟死老鼠一样的人。
被人提着的那个人脖子上一个老大的窟窿,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那人走到梁珲身边,忽然蹲下身子,反手‘啪啪啪’狠狠抽了梁珲几个耳光,然后怒咳一声,吐出一口浓痰,‘啪’的一声吐在了梁珲脸上。
“俄把你这个不要皮脸的混球!你还好意思说兰州分舵不服从你了?这两年来,你命令我们干的坏事还嫌少吗?我们神蛟帮从来都只做正当生意,可这两年呢?你要我们缴纳的帮贡越来越多,还勒令我们打劫来往商船、客商,若再这样下去,神蛟帮就毁了!”
“原来日尼玛的你居然当了流沙殿的走狗!你就是个混球二流子!呸!”
这人便是神蛟帮兰州分舵的舵主李衡。
梁珲已经没有力气跟他争辩了,他只是看着云中帆,嘶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云中帆哼道:“你没有在四川待过,但桌子上却全部是川菜,我以为你喜欢吃川菜,可你几乎都没有动那些菜,你只吃牛肉面!那么那些川菜是给谁吃的?”
“就…就这么简单?”梁珲瞪圆了眼珠子,嘶声问道。
忽然,原本已经站不起来的孤云师太又一次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叹道:“一切都被云公子说中了……唉,何苦!其实我们在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问过神蛟帮的弟子,他们说你是昨天才到的!你每年都会回家过年,这次却是昨天才到,这不奇怪吗?”
梁珲眼中的精光已经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