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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章目光微微闪烁,也不以为意,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敖兄应该知道,当年,小女菡瑜冲击长生真仙之时,真灵受了些许伤势……小弟听闻上古百花仙子的洞府之中,有一先天灵物可以救治小女,因此……”
“哦,竟有此事吗?元兄自去即可。”敖闰微微一笑,端起玉案上的酒杯,出言打断道。
这话一出,其实显得不是太过礼貌,摩昂太子眉头一挑,心中叹了一口气。
心道,父王仍是未曾忘记当年之事。
昔年,摩昂太子听着西海龙王的安排,与洞庭龙君元章的二女儿,元菡瑜定下了一桩亲事。
可,后来囿于种种曲折,终究是没有成事。
其中到底谁是谁非,摩昂太子却是不想再去探究了。
所谓君子绝交,不出恶言,更何况是两家差一点儿就成为姻亲。
自家父王这话,着实有点儿不妥。
听着敖闰的话,元章面色有着一些尴尬,强自笑了笑。
于他而言,若非为了自己女儿,却是很难再次踏足西海龙宫。
他和西海龙宫之间,不仅仅是因为以往恩怨的缘故,这其中还涉及一桩关乎祖龙的大事……江河龙族和四海龙族的一些分歧。
此处暂且不提。
不过,二人却是默契地没有谈及。
这时,元青罗秀眉挑起,龙眸瞪起,撅着嘴儿,气呼呼道:“伯父,我姐姐,好说也差点儿成为你家的……”
“住口。”元章眉宇冷厉,出言呵斥道:“大人说话,那里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余地。”
元青罗听得训斥,螓首低垂,默然不语,眼眸之中泪光点点。
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摩昂太子一眼,见摩昂太子面色如常,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女被我骄纵惯了,让敖兄笑话了。”
元章面上带着一些歉意,凝声道。
敖闰神色有些冷,沉默稍许,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一旁的摩昂太子,却是笑着接过话头,“青罗表妹,也是关心其姐,叔父不必见责了。”
“听说叔父要去往四象百花园?”摩昂太子先是看了自家父王敖闰一眼,就是转而笑着说道:“据说,四象百花园在乾坤大仙开辟出一方界天之内,真仙境界者不得入内……乾坤大仙作为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大罗金仙,布置手段玄妙莫测,叔父就算是派出化身,也要多加留心。”
元章无声笑了笑,见摩昂太子举止沉静,气质英武,言谈之间又颇多真情实意。
尤其是,感知到比自家还有强上一线的气息,这……真仙巅峰道行?
心中一惊,不由感慨道,这敖闰,别看人不怎么样,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无论是性情还是天资,都是上上之选。
又想起自家的二女儿元菡瑜,也是这般惊才绝艳,心中不禁黯然。
“多谢贤侄关心。”元章冲摩昂太子轻轻颔首,目露赞赏,沉吟道:“叔父这次来此,却是有一桩事情……要请求西海相助。”
说到最后,元章声音低沉,显然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令他倍感羞耻。
但为了女儿,又算什么呢?
“哼。”
敖闰听着这话,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便低头饮酒不语。
摩昂太子道:“叔父言说即可,若是有小侄办得到的,定不会袖手旁观。”
龙宫偏殿之处,同样有一男一女在西海龙宫一位迎礼老鼍的招待下,在小声饮酒说话。
正是三荆龙君和青稚。
三荆龙君神色之间,带着郁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二十七八岁的妙龄妇人,青稚坐在一旁,面如桃花,眼含春情,衣衫半解,露出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龙君,酒多伤身,少喝两杯。”
“哼。”
三荆龙君冷哼一声,金黄色的酒液砰溅而出,刹那浸湿青稚胸前的一片小衣,半圆月露,两点凸起。
一旁迎礼的老鼍,目光倏然一凝,忙是低下头来,垂下眼睑,喃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龙君,何以如此?”
青稚做出柔柔弱弱之态,面上艳光四射,动人心魄。
“欺人太甚!”
三荆龙君说了一句,也不知在说谁,一把将青稚搂在怀中,大手一阵使劲揉捏。
阵阵痛苦似欢愉的娇软声音传出。
一旁本自低着头的老鼍,身形一震,伸出两个黝黑的手,悄悄堵住耳朵,低声道:“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第七十四章 得道应如我()
晨曦初光,山道微霜。
陆北静静的伫立在青灵观外的石阶上,身旁不远处苏青璃与苏青灵姐妹正与送行的云道人道别。
“云道友,留步。”苏青璃踏步而行,广绣飘飘,一道三彩祥云,自足下升起,青灵小萝莉皓腕挽着其姐的手臂,甜甜一笑道:“师尊,你闲暇时可要来看我呀。”
“恩,放心吧,有空我一定去看你。”云道人面带微笑地道。
顷刻间,三彩祥云载着二女便向远方遁去,消失在天际尽头。
陆北默默地看着眼前离别的一幕,转身大踏步便向山道而去。
云道人看着远处少年无言离去的倔强身影,摇头一笑,快步跟上陆北。
云道人轻笑道:“小友,我送你一程。”
说罢一道白色祥云自虚空而生,云道人抓住过陆北手臂,一同踩在祥云之上。
云道人朗声道:“小友,闭眼。”
高空之上,云道人负手而立,青色道袍被山风吹的向后飘荡。
陆北端坐祥云之上,山间缥缈云雾缭绕,铺面清风吹来,身旁景物也如同浮光掠影般迅速倒退。
陆北觉得约莫有两刻钟,方才在云道人的提示下睁开了眼眸。
回首望去,连绵一千二百里,大小山峰百余座的栖梧山已经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至于钟灵毓秀,仿若仙境的飞雁峰更是只留下一个朦胧的影子了。
陆北冲云道人拱手道:“多谢仙长相送。”
云道人冲陆北颔首道:“小友,你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前走,前面就是你家乡所在的清河县了。小友,一路保重,贫道告辞了。”
说完,便跳上云头,向来处遁去。
仙道之人,乘云驾雾,朝游北海暮苍梧,果然逍遥如斯。
想到这里,陆北心中对修道更为向往,转身便向清河县大步而去。
初秋之时,阳光不算太过刺眼,陆北循着记忆,沿着官道向清河县城行去。
此方世界,天高云低,草木丰茂,官道两侧芳草萋萋,正值初秋,朵朵野花开的烂漫,点缀在一望无际的碧绿中。
陆北一路饱览着古代山野风情,也不觉行路枯燥。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方才远远看到一个城池的轮廓。正是那清河县城。
清河县城不过是小县城,城墙高不过两丈五,护城河渠引小青河河水灌注,宽不过五尺。低矮的城门洞,青墙斑驳,藤萝低垂,行人往来进出,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时代的喧嚣和热闹。
陆北整理下行囊,抖擞精神,穿过犹如碧绿玉带的护城河,随着人流进入了清河县城。
黄昏时分,一场秋雨飘过,天色晦暗不明,街道行人稀疏,万家灯火,如星光点起,点亮了逐渐昏暗的夜空,却点不亮陆北心中的寂寞。
一家客栈二楼,陆北依窗而立,望着窗外的绵绵雨丝出神。
想到上午在县城打听五柳村之事,陆北心中就是凛然。
半月前,过路妖魔攻击五柳村,两百多口村民,伤亡近半,可谓家家缟素。
这样大的事情竟然都能被清河县令弹压了下去,可见此方世界凡人的生命,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将陆北自沉思中唤醒。
“客官,饭菜已经备好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小厮,在门外沉声冲陆北喊道。
“恩,你进来,将饭菜放桌子上吧。”陆北收回视线,淡淡道。
小厮推门进来,低眉顺眼地将饭菜放好,转身便出去了。
陆北用过饭菜,又命人准备好热水,沐浴一番,洗去一身风尘,便躺下睡了。
第二日,陆北早早起来,结过账目。就先去城西一家卖兵器的铺子买了一把剑,接着又去成衣店,买了几身棉袍衣物,又托人去米行购了一些米面,将货物打个几个包裹,车马行雇了一辆牛车,便向五柳村赶去。
半晌午,秋日高悬。牛车晃晃悠悠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