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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youtube网上上传了他的视频愤的掌捆视频。”
“什么视频?”
“这是一种网上欺负人的方法。有人在汉堡王店走到威廉面前推他,他打了个趔趄,这让他很尴尬,旁边其他同伙等着用手机把这个场景拍下来,然后上传。到目前为止点击率达20万次。”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不高、面无微笑的男子从会议室出来,穿过大厅进人泰伦斯办公室的门廊。他注意到了这两个客人,但没有太在意。
“泰伦斯。”他用男中音的嗓子说。
“噢……卡秋莎,这是斯考特,”泰伦斯说道,“从检察院办公室来的。这是特别行动组探长卡秋莎。”
那人走进房间,坚实地握了握她的手,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好像为了避免让她以为他在讨好她。
“乔恩……”泰伦斯试图回忆。
“卡特。”
斯考特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教授,没有说话。
从脸上看不出斯考特在想什么,他的黑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保守的海军蓝套装和白色衬衫,系着红蓝相间的条纹领带,西服的翻领上别着国旗徽章。领口浆洗得非常挺括,不过她还是注意到领口末端有几根白色脱线。他还是在干专职市检察官的工作,而他的同事早已离开单干,也早赚得个盆满钵满了。在她看来,他也就是50岁出头。
“来蒙特雷有什么公干?”她问。
“来做大量的案件评估工作。”就说了这几个字。
罗伯特?斯考特属于那种如果没话说就觉得保持沉默很舒服的人。卡秋莎也相信她从他的脸上觉察到了专注,一种对使命的投入感。尽管案件分析这项工作到底意味着是一个多么大的使命她无法知道。
他快速地打量了她一下。她习惯了被人打量,但是通常是被那些嫌疑犯打量;而斯考特的打量则让人有些不安,似乎她手里掌握着为他解开一个重大谜团的钥匙。
他对泰伦斯说:“我要出去几分钟,泰伦斯。要是你能让会议室的门一直锁着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可以。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告诉我好了。”
斯考特冷冰冰地点了点头,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在口袋里掏手机。
“他是什么来头?”卡秋莎问。
“从州上调来的特别检察官。受上级指派”
就是受州检察长的指派。
“来合作的。他想了解我们的办案情况。或许有某个重要方面出了问题,他需要看看我们有多忙。他在治安官办公室也待了一段时间。这家伙摸不透,不知道怎样和他说话,试了几个笑话,都没有用。”
第一百八十六章 案情分析三()
readx; 但卡秋莎依然在想着威廉的那个案子,斯考特早已经从她脑子里消失了。
她和卡特回到办公室。她刚要在办公桌旁坐下休就打来了电话。她很高兴。她猜他想必拿到了自行车车印土样和运动汗衫上的白色纤维的分析结果。
“卡秋莎,我们出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有些不安。
“说下去。”
“好吧。第一,彼得不是说他们在车上找到了白色纤维吗?
正好跟我们在威廉家找到的对了起来。”
“那么他就是那个凶手了。搜查证治安官怎么说?”
“还没有谈到呢。威廉跑了。”
“什么?”
“他没有去上班。不是,他去上班了——在他上班的地方有新留下的自行车车印。他溜进后屋,偷了几个百吉面包圈,从工人的钱包里拿了一些现金……还有一把屠刀,随后就失踪了。我给他父母打电话,但他们没有他的消息,声称他们也不知道他有可能去了哪里。”
“你在哪儿?”
“在我的办公室。我准备发出拘捕他的通报,在我们这里、萨利纳斯、海洋之心以及周边几个县。”
卡秋莎身体摇了摇,向后靠了一下,对自己生起气来。她为什么不计划得周密一些,当那男孩离开时派人跟踪他呢?她千方百计想定他的罪,而同时却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况且更糟糕的是,她还得向泰伦斯报告发生的一切。
但你没有把他带来吗?
“还有个情况。我在百吉面包店旁边沿街抬头看去,发现在西夫韦超市旁边有一家熟食店。”
“没错,我知道。”
“楼下有一家花摊。”
“是玫瑰!”她说。
“没错,就是。我跟摊主聊了几句。”休的嗓音平稳了许多,“昨天,有人溜到花摊旁,偷走了所有的红玫瑰花束。”
她现在明白了他为什么显得这么严肃,“所有的?他拿走了多少?”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一打,看起来他刚开始动手。”
卡秋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原来是黑客加内特,她接通了电话。
“监控摄像头从来没让我碰上好运,但这次让我发现了爪哇咖啡屋有蓝山牙买加咖啡卖。用原来一半的钱可以买3磅,当然还是要花上差不多50美元。不过那咖啡绝对是极品。”
她对他的挑唆并没有作出反应。他觉察到了,“怎么了,头儿?”
“计划有变化,加内特。”她把威廉、菲奥娜、法医比对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逃跑了,头儿?他还在打算找更多的人下手?”
“是的,我要你去一趟百吉面包店,跟他的朋友谈一谈,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行,搞清楚他会去哪里,他有可能跟谁在一起,喜欢去哪些地方。”
“是,我马上去办。”
卡秋莎接着又跟另一名协助探案的巡警打了电话,他运气不好,没有在女孩被绑架的停车场找到目击者。她也简单地向他通报了情况,告诉他去电子游戏厅,查一下那男孩有可能去的地方的线索。
卡秋莎挂上电话,又靠到椅背上。一种无助的焦虑感涌上她的心头。她需要目击证人,要去走访他们。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她喜欢这样做,也擅长这样做。而现在这起案子陷在证据和推测泥沼中进展迟缓。
她看了一眼打印出来的“奇尔顿报道”。
“我认为我们最好跟潜在的受害人联系,让他们小心。人们还在像‘我的空间’、‘脸谱网’和‘我们的世界’这样的社交网站上攻击他吗?”她问卡特。
“这些网站影响不大,因为它们是国际网站。奇尔顿报道是本地网站,在这里90%的攻击性帖子是针对威廉的。我告诉你有一件事情可能会帮上忙,找到这些贴帖子的人在互联网上的地址。要是能找到的话,我们可以跟服务供应商联系,找到他们的住宅地址。这会省很多时间。”
“怎样找呢?”
“必须从奇尔顿本人或他的网管那里找。”
“卡特,如果他拒绝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说服他跟我们合作吗?什么方法都行。”
“我知道他的博客,”卡特回答说,“但对他本人不太了解,除了在‘报道’上的那份自传外。不过我喜欢做一些打探工作。”他的眼睛闪了一下,跟她先前见过的一样。他又转回到电脑上去了。
到处都是不解之谜……
正当教授在聚精会神做功课时,卡秋莎接到休打来的电话。一个犯罪现场工作小组搜查了百吉面包店后面的巷子,在从车印判断是威廉放自行车的地方发现了沙土痕迹;这些痕迹同嫌疑车辆留在沙滩上的沙土相吻合。他又补充说县警察局的一支小组搜查了这个地区,但没有人看见过他。
奥尼尔告诉她,他从公路巡警队又找来6个警员参加搜捕。他们正从市中心赶来。
他们挂了电话。卡秋莎又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几分钟,卡特说,他从博客上面,还有经过对其他地方的搜寻,找到了奇尔顿的一些背景资料。他又调出主页,上面有奇尔顿自己写的简历。
卡秋莎往下翻,开始浏览卡特提供的博客内容:“詹姆斯。奇尔顿,43岁,与朱丽娜。玛丽结婚,育有两个男孩,一个10岁一个12岁。住在卡梅尔,但在霍利斯特也有房产,看起来像是一座度假用的房子,还有一处出租房产,是岳父死后他继承下来的。现在我所发现的关于奇尔顿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他总是有一些古怪的习惯。他还用笔写信。”
“写信?”
“给编辑写信、给国会议员写信,写得像是专栏稿一样。他开始用的是传统邮件,在互联网真正兴盛起来之前,然后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