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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开狙击步枪的支架,架在车顶上,打开保险,迎风瞄准着敌方驾驶员的位置。
“开稳点,奥利维亚。”休提示道。
“没问题。”她将车速渐渐降了下来,躲避着前方四散奔逃的跳羚和斑马。
休将狙击瞄准的十字准星锁定敌方驾驶员的左胸部位,屏住了呼吸。
此刻,车内的音乐正步入**部分,空气中悦动着“ohhowiwishforsoothingrain(歌词大意:多么期待,一场慰藉的暴雨)”这一句歌词。休果断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在枪口的怒焰中喷薄而出,呼啸着穿透了敌方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使其迅速龟裂开来,随后正中目标的心脏部位,驾驶员在狙击子弹巨大的冲击力的带动下,身体狠狠地向后撞向了驾驶座的靠背,子弹接着穿透了他的后背和驾驶椅的靠垫,命中后方第二名敌人的胸口,两人口中顿时涌出了猩红的鲜血。
敌方车辆很快失去了控制,朝着左前方的一个土坡冲去,车身冲越了土坡腾空而起,离地5米,在空中就已经发生了侧翻。连车带人重重地摔到了草地上。
敞篷吉普车四脚朝天。左前轮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快速地旋转着,两人毙命,三人重伤,一时间无法动弹。
“自不量力的家伙。”路易斯看着战败的对手,摇了摇头。
休将狙击步枪从车顶卸下,关上保险,丢到了后备箱中。“只怕像这样的冲突还会不期而遇,我们要打好十二分精神,准备应对。”
卡秋莎点点头,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膀:“要不换我开吧,路还长,你好好休息一下”
奥利维亚回头报以感激的微笑,刹住了gaz从车前绕行来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将驾驶座让给卡秋莎。
车辆随后启动,朝着苍茫的远方,绝尘而去。
五个小时以后,夕阳西下,暮色渐渐笼罩着大地,gaz途经一个荒无人烟的小村落,在它外围的农田上,散布着已经熟透的西瓜,几头野猪在瓜田拱来拱去,享受着无人驱赶的时光,啃食着这难得的美味,不时地发出野猪特有的哼哼声。
此时,附近走过来一大一小两头犀牛,看样子是母犀牛照顾着刚刚出生不久的犀牛宝宝,在四处寻觅着食物。野猪群瞥见这闯入它们地盘的不速之客,显得不太高兴。不想和对方分享着这片硕果累累的瓜田。
一头领头的成年公野猪,用前蹄刨着地面,挑衅地扬起獠牙,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母犀牛感受到了对方阵营的敌意,护子心切,挡在了小犀牛的前面,决定先发制人,压低了犀牛角,朝着公野猪的方向直冲过来。
明显交战双方的吨位不是一个级别的,犀牛重达两吨的身体,将冲击力凝聚在牛角上,从公野猪的肚皮下方将其叉起,将这个不足300公斤的小个子挑上了三米高的空中,落向一头看得目瞪口呆的野猪身上。二猪撞到了一起,顿时发出了嗷嗷的惨叫声。其余的同类见状,终于搞清楚了状况,纷纷拔腿跑向远处的瓜地,将这块地盘拱手相让。
“哎,真可惜,这么精彩的瞬间,没能拍下视频真可惜,上传到视频网站上,肯定人气爆棚,点赞不断。”休感到了一阵惋惜。
“相比它们的精彩打斗,我更关心今天的晚餐,瞧这眼前的几头肥猪,来一个碳烤野猪,餐后甜点配西瓜。这个搭配怎么样?”路易斯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充满期待地看着休。
“可惜什么调料都没有。”奥利维亚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点点失望。
“到前方村落中去转转,我相信逃难的村民不会连调味品都打包带走了。”卡秋莎提醒道。
“好主意,看来又轮到我上阵了。”休再次拿起了狙击步枪。“卡秋莎,将车停稳,不要惊动它们。”
车辆随即刹住,休瞄准了那头大公猪,正准备开枪,奥利维亚建议道:“打头小的,柔嫩,重量轻,个头太大的;我们拖都拖不动,是个麻烦。再说人家长那么大,也不容易不是,我们吃不完也浪费了。”
“分析得很到位。那就打头小点的吧。”休调整着狙击枪瞄准镜,将枪口定位到一头目测一百多斤的小猪头部,一枪将其爆头,目标应声倒地。
狙击步枪射击的轰鸣声,惊动了正在埋头苦干的犀牛母子和倒霉的野猪群,它们纷纷向着四周跑去,和枪击声的位置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朝这边警惕地张望着。
卡秋莎发动吉普车,来到中枪野猪面前,路易斯跳下车,将其扛上了肩膀,扔上车辆后备箱;休则来到了瓜田,挑选了两个浑圆硕大的西瓜,一手托住一个靠在腰部,抱进了车内。
众人驱车来到村落的广场上,一口水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真是好运不断。需要什么就来什么。”奥利维亚发出了欢呼声。
第四十章 银行劫案 一()
卡秋莎将其激活,只见小家伙伸出了六条机械腿,吸附到她手掌的皮肤上,她用塞拉尼亚语对其说了一句:“你好。”它很快发出了英文的翻译声:“hello!”
“效果不错,这下不用担心听不懂塞拉尼亚语了。”休肯定道。“再用塞拉尼亚语说说别的内容,看看效果如何?”
“抱歉,我只会你好这一句。”卡秋莎不好意思地将纳米瓢虫戴到耳朵上。
“帮我的也更新激活一下。”休将上衣口袋中的瓢虫盒子递给了卡秋莎。
“没问题。”对方将其配置好,放到休的耳朵中,瓢虫很快伸出机械腿,牢牢地吸附在上面。
二人来到附近一家塞拉尼亚国家银行的网点,步入其中,银行大厅内已经有有十多名顾客在等着办理业务。休从取号机上抽下一张打印凭条,来到休息区座位上耐心地等待着。
卡秋莎观察着银行四周:只有两个办理窗口,银行职员们在防弹玻璃墙后方,为客户办理着业务,大厅门口身穿灰色制服的保安,腰间别着一把。38口径的转轮手枪,在门口来回踱着步,履行他的安保职责。
在大厅一根粗大的大理石石柱上,挂着一块平板电视,上面正用着塞拉尼亚语播报着该国总统的讲话,卡秋莎通过耳中的纳米瓢虫饶有兴致地听着翻译,他在强烈地谴责**武装,发誓要将其消灭,他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显得怒不可遏,并威胁着民众不要加入**武装的行列,一经发现剿灭全家。
“啧,军阀独裁者,早晚垮台。”卡秋莎松了松瓢虫耳机的位置,以便更加舒适。
没多久,空气中响起了塞拉尼亚语的叫号通知,休耳朵中的纳米瓢虫精准地传来了翻译后的英文语音,他站了起来,来到银行柜台面前,从上衣中取出两叠百元美钞:“两万美金,全部帮我兑换成塞拉尼亚元。”
银行职员见其是一名外国人,便用流利的英文说道:“好的,没问题,请稍等。”
随后她从面前狭小的递物槽中接过美钞,拆除上面的橡皮筋,将其放到了一部自动点钞机上,两轮清脆的钞票点击声过后,她从身边堆起的一人多高的组合铁柜中,费力地取出四捆微波炉大小的钞票:“这是四百万塞拉尼亚元。请查收。”说完将它们解开,一叠一叠地从递物槽中塞过来。
休足足看她塞了两分多钟,内心感叹道:“这通货膨胀真是严重的可以。看来上街买个东西,还得用背包装钱…”
“给,这个是袋子,请装好。”银行职员接着赛过了两个印有银行商标的塑料袋。
正当休和卡秋莎一人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准备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一名穿着深灰色卫衣的蒙面男子推开银行大门,瞬间拔出隐藏在腰中的手枪,顶住了门口保安的脑袋,用塞拉尼亚语说道:“给我老实点。”保安试图伸向腰间转轮手枪的手,悬停在了空中,只能无奈地顺从蒙面人的意思。
紧接着,一名同样蒙着面孔,手持散弹枪的魁梧胖子,和一名手持乌兹冲锋枪的墨镜男子冲进了银行,两人身后还拖着两个巨大的带滑轮的铝合金行李箱。
“尼玛,这是打算抢多少钱?”休心中惊叹着。
只见二人将行李箱放下,墨镜男亮出了手中的枪械,举枪朝着天花板就是一顿扫射:“全都给我趴下不许动,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天花板碎裂的墙灰砖渣纷纷扬扬地洒落了下来,他将枪口对准了面前的人群。
银行大厅内的众人见势,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只能选择屈从,缓缓地将身体压低,趴到了地面上。
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