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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丹药用了,果然很神奇,几分钟内,伤口消失不见。
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站在一郁郁葱葱林中,方才飞在天下,没往下看,搞不清楚东西南北:“这里是那?离闓仂城多远?”
“林少侠,你还要回闓仂城?”纪阳一直微笑着。
“我的踏雪还在城中。”我如实答回答。
“你等着,我去帮你带出来。”纪阳话一落音,御剑而起,冲入天空,几个呼吸就不见踪影。
我愕然了,修真者这么厉害?我没说马的模样,他知道是那匹?既然人家好意了,我就等一下吧。
过了大概半刻钟,纪阳从天上落下。
我四下观望,疑惑不解,马在那?
纪阳不慌不忙地一抖腰间皮袋,一匹雪白色的马儿出现在我旁边,正是我的踏雪。
我欣喜地走到踏雪旁边,摸了摸它的鬃毛,对着纪阳,由衷地说:“谢谢纪仙师。”这位仙师法力高强,对凡人如此礼遇,可见乃心地善良之辈,难怪会受到城中百姓的尊敬。
“太见外了,相遇亦是缘分,我就在前面的”紫霞山“修炼,林少侠有没有兴趣,去畅游一番。”纪阳笑容未变,客气地邀请道。
我心里一阵思量,本来我就是游历天下,看看眼界,今日能遇修真者,也算机缘,去体验一番未尝不可。
对方从一开始,眼里就平静诚然,我又没什么值得对方所图,有何可惧,而且我很好奇修仙者居住的环境,是不是真像书里说的,云雾渺渺,如同仙境。我一打定主意,便爽快地回道:“那就打搅仙师了。”
“走吧。”纪阳抬手一招,把踏雪收到腰间皮袋,再变出一只碧色小舟,他站了上去,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毫不犹豫地跨了上去,小舟腾空而起,越飞越高,我俯看下方,觉得好刺激,风吹在脸上,鸟儿从身边经过,有种天地由我,自在无拘的感觉,难怪那么多人像当神仙,逍遥的在空中飞行,真的很畅快。
到了“紫霞山”,纪阳带我观赏了山中灵泉,竹林,药园,还有他的洞府,我特别喜欢那只白色的灵貂,好可爱。
我坐在竹林石凳上,吃着灵果,喝着灵酒,感受着徐徐微风,心旷神怡,这真是一个难得的经历,但是,我不羡慕,亦不留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选好了,就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纪仙师,万分感谢你的招待,天色已晚,我要告辞了。”
“林少侠,我有一事,想与你说。”
“请说。”我有些紧张了,对方如此大方之举,难道有所目的?
“我细细观察,发现你是五行灵脉,可以成为修真者。”纪阳神色慎重地说道。
“啊?!”我惊讶出声,难道我也有仙缘。
“虽然有灵根,但资质一般,得看你有无兴趣修炼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消化了半天,有些木讷地问:“要像你一样,能在空中飞,需要修炼多久?”我就觉得这个最方便,游览山川湖泊得多方便。
纪阳侃侃道:“修炼需要恒心,毅力,还有悟性,有些人修炼两,三年便可以,有些人则是一辈子。”
我十七岁就能成为釜王朝武林第一高手,这些不缺乏,学无止境,既然有这个机缘,我怎么都要试试看。
“呵呵,既然我提了,便有意点化你,且看你有没有那个决心了。”纪阳轻笑了一声,面色和煦地对我说。
“纪仙师,我要拜你为师。”我眼珠咕溜一转,书上说的奇遇被我碰到,不抓住机会就是傻子。
纪阳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愿意教你,一是因为与你有点缘分,二是长期单独修炼,有时想寻人聊聊天,我是散修,朋友极少,闓仂城那些人看到我就三叩九拜,实在受不了,你就别跟他们一样了。”
我从小天资非凡,除了父亲,没有拜过师,骨子里还是很高傲,既然不用拜师就能学东西,当然极好,于是傻笑着连连道谢。
“你就叫我纪前辈吧,那边山侧有一个小洞府,先给你居住,有时间,我再帮你开凿一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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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除夕(下)()
十二下钟声敲完,湖边热闹了起来,一阵阵兴奋地尖叫声起伏不断,许多人拿着燃放的冷烟花挥手摇动,绚丽色彩让黑夜变得生动无比。
林疏阑收了长剑,望着远处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们,偏头想了想,没准备烟花也,那就用其它代替吧。
五个男人刚从惊艳中回神过来,再次陷入惊吓。少年站在屋顶,手掌冒出一团团鸭蛋大的火球,不断地向天空丢抛,他嘻嘻哈哈,自娱自乐得非常高兴。火球飞上天空,爆裂开是蛮好看,但小火苗落下来,掉进水里时,发出“嘶嘶”的响声,让水面波动,直冒蒸汽,这可比烟火的温度高得多了。
就这威力,不小心落在船上,肯定火灾,他们是不介意少年烧个船之类,可是现在湖边那么多人,出了问题不好善后呀。
魏铭海率先反应过来,跳到顶檐上,按住少年还想丢火球的手腕,低声道:“小阑,乖,别玩了。”
少年停住手上的动作,一阵哼哼,嘟嘴闹道:“那玩什么。”
“只要不玩火,随便你玩什么。”魏铭海连忙安抚。
少年眨巴着大眼睛,双手一捏,手心的火球便消失不见,搂住魏铭海的脖子,嚷道:“我要玩亲亲。”
话刚说完,少年就对着魏铭海的嘴唇,响亮的吧唧了一下。
下面四个男人还没适应过来,少年前一秒倾城绝代,后一秒纯真稚气,巨大的转变太考验心里承受力了。
雷岳看着上面亲密的两人,眼神阴沉了几分,转身就走。
岂料,少年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拦住去路。歪着头看着他,出其不意地垫着脚尖,飞快地凑上他的嘴,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憨态可掬地说:“新年快乐。”
其实他完全可以挡住少年的动作,反应不知为何慢了一秒,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喜悦,雷岳皱着眉,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抚上嘴唇。
他再一晃眼,少年已移到陈澈身前,依葫芦画瓢,同样一个亲吻,一个祝福,这让雷岳心中的暖度立即变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用手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唇,大步跨向楼梯处,对于酒醉的人,没什么好理论的。
任博远眼巴巴地等到少年到自己面前,期待万分,结果少年只说了句,新年快乐,就走开了,真是让他欲哭无泪,不过看完沈家臣后,心里又平衡了。
为什么!沈家臣双拳一捏,脑子快要炸掉了一般,少年既没有亲吻,也没说祝福,直接无视了他。
他按着胸口,本来因喝酒通红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站立不稳地退了几步,然后脚步颠簸地超过雷岳,直接冲下楼去。
林疏阑头是有点晕,神识却很清醒,该碰的碰,不该碰的坚决不碰,免惹麻烦。畅饮后,再舞舞剑,舒爽了好多,心里那些烦愁顿时一扫而空。
心情纾解了,身体还需要畅快,他想啥做啥,秋波一瞟,对着跃身下来的魏铭海,撒娇道:“魏叔叔,我要双修。”
转头又对陈澈说:“陪我度夜。”
雷岳实在听不下去,寒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下去。在一层走廊上,看见沈家臣摇摇晃晃地靠在餐厅门口,抱着酒坛狂饮,立刻转身朝棋牌厅而去。如此水性杨花的人,再美又如何,他承认自己对少年心生好感,但无法想象那个男人能容忍喜欢的人**,想起和少年约定的一晚,他现在心里已极度排斥。
任博远再不识趣也得下楼来了,以前经常混迹圈内,他到对少年自然不做作的方式十分欣赏。很多人都说男同圈都比较复杂,没遇到少年之前,作为一个花花公子的他,绝对赞同。但是,他亲生体会后,才明了,如果遇到你真爱的人,什么都变得简单了。
被少年左右手分明拉住的陈澈和魏铭海对视了一下,豁然明白对方都与少年有过肌肤之亲。
魏铭海早知道少年修炼功法的需要,比较平静,弯腰轻声劝道:“小阑,乖,这里不太好,我们把船开回去,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吗。”他猜测少年大概喝醉了,一时兴起,等会清醒点就不会同时邀请两个男人了。
陈澈神色复杂,内心纠结了一会,也接口道:“疏阑,我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