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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外面审讯室的几人皆感觉到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麻麻地,没见过这样嚣张的犯人。
张科长头痛得要命,审个p呀,走个过场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再坚持几天吧,等监察组查到证据,他就解放了。
“你们六个人,按照轮流值班的方式对犯人进行二十四小时审问和监视……。”张科长郁闷无比地开始分配工作,末了又加了一句:“不许另外的闲杂人等随意进入,雷少将例外,但他做什么也必须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进行。”
“是!”
香山军委9号别墅,雷老爷子正在书房接电话,他稀松的眉毛皱成一堆,口气不悦:“没查到?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恭敬地回答:“是的,华辰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而华辰集团近十年通过瑞士银行进出的外汇金额也非常正常,如果不是确无此事,就是有超一流骇客进行了数据篡改,我们实在找不到纰漏。”
“哼,你信吗?一个大型集团企业会没有一点作奸犯科?再怎么也有个偷税漏税之类的,一定是林疏阑事先留了一手,难怪毫不反抗地逮捕,原来是有恃毋恐。”雷老爷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再问道:“派到中东地区的人呢。”
“我们暗中查访了几个华辰集团名下的纺织厂,比较正规;纺织厂附近也有私造武器的窝点,却在三大黑帮之一的‘山崎组’名下。”
雷老爷子一掌拍到靠椅的扶手上,怒道:“我不想听这些,我只要林疏阑通敌叛国的证据,如何来操作是你的事,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出来,你就自己以死谢罪!”
话毕,他‘啪’地一下挂了电话,有点烦躁地靠到椅子上,冥思了起来,当飘忽的视线扫到墙上一幅唐伯虎的水墨画时,多停留了几秒,这幅画上的人物颜色看起来似乎比平常要深一些了。
雷老爷子揉了揉眼,没在意地移开了视线,有时光线的问题会有这个错觉。他思考了好一会,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雷首长,您好!”低沉地声音带着公式化的语气。
雷老爷子一听这话,才平息的怒火再起:“我不好,自己的孙子叫我首长,还不回来看我,我有什么好的?”自从上次珠宝设计一事后,孙子雷岳几乎没怎么回过主宅。
“爷爷,我最近比较忙,没回来看您,请勿见怪。”
“岳儿,你心里还在怪爷爷?”
“我没有,爷爷是为大局作想。”雷岳的语调平平,言简意赅。
“你要知道分寸,我会费神去算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所以,你上次没成功,这次又出手。”雷岳心知不该这样说,可就是忍不住。少年做了什么坏事?就因为招惹了他,就应该承受无中生有地陷害?
雷老爷子怒不可遏地喝斥道:“岳儿,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跟爷爷这样说话!”
“抱歉。”雷岳马上承认错误,他不想把爷爷气得血压上升。
雷老爷子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开口:“岳儿,你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全家这么多人以后都指望着你,千万别让我们失望。”
“我知道了,爷爷。”
雷老爷子见孙子软化,立马趁机要求道:“那你别再去国安局探望那个人了,他跟我们雷家不同路。”
雷岳坐在办公室里,听完爷爷这句话后,刀刻般的脸上露出难以自制的悲痛,他强压着快要决堤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做伤害雷家利益的事,只想他在监牢里过的舒服一些,好让自己好受点!”
说完他也不管爷爷如何反应,直接挂了电话,手肘支到办公桌上,两手扶住额头,将脸深深地埋了起来。
没有声音,没有眼泪,只有抖动不已地宽阔双肩……。
………-一题外话-(0_0谢谢支持正版的亲们,么么哒~厂、
第二百一十五章 角色扮演()
间隔了大半天,林疏阑再次喝到雷岳送来的炖汤,秉着不喝白不喝的方针,他将海鲜炖汤又喝得光光。
对于早已辟谷的林疏阑来说,食物只是为了解馋,以及让其他人觉得他很正常。但是,他不得不说,老男人煲汤的手艺真的很赞,不比酒店大厨的手艺差,要是开个店之类,说不定生意还会非常火爆,光凭冷酷彪悍的雷少将厨艺惊人的噱头就能吸引一大群顾客。
林疏阑卷着薄被,坐在床边向上瞟了眼像柱子一样杵着的雷岳,恶趣味地想,老男人这身板要是再穿条碎花围裙,站在厨房熬汤,那场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我走了。”雷岳将空保温杯拿上,扑克脸没有半分表情,简洁地道别。
林疏阑照样不理不睬,躺下继续蒙头大睡,他目前在这里没什么好急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且看那东风几时开始吹。
相对于监牢里的平静,外面则是动荡不已,所谓纸包不住火,有关林疏阑被抓一事竟泄漏了出去。
各级部门跟打仗似的,按下这头,冒那头。首先,网监局屏蔽所有关于林疏阑三个字的搜索和论贴;其次,不许任何媒体报道作相关报道;再则,国家相关部门人员一律封口,拒绝回应有关林疏阑之事。
即使这样,消息还是像火势一般,传递开来。
确实这不让人关注都难,上月轰动事件还未彻底平息,这个月又来,让民众们自动产生脑补——黑暗社会的真实写照!
国外媒体拿此事更是大作文章,暗地讥讽华夏国法律和体制不透明,人权和政权不合理。
而华辰集团的股票在消息传开的24小时内大幅度下跌,受到牵连的当然还有‘玉祥阁’的股票。
不过,在24小时后,两家股票以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开始向上狂飙。经业类人士仔细分析,发现了问题,原来持有股票的大户急着抛售,下跌是理所当然;后来出现许许多多的散户进行了抢购,绝大多数只买了一手或两手,但买的人太多,股票一紧俏,自然会狂涨。
从经济学,社会学,传媒学的角度来说,这跟上次的‘林疏阑效应’密不可分。很多购买者都是粉丝,就跟抢演唱会门票看偶像一样,他们把买股票当成了支持。
可见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粉丝的狂热是惊天动地的。
而这些,林疏阑也未曾料到,他本来决定以华辰集团为代价,与雷家玩上这一出。
“小妖精,我可费了不少功夫,你怎么感谢我。”黑崎银满脸骄傲,只差没写上‘快称赞我’几个字了。对他来说,潜入国安局监牢就跟吃饭一样简单,摆平看守和监视器比编程还容易。
林疏阑粲然微笑,毫不吝啬地夸奖:“银好厉害了,谢谢你啦。”
黑崎银一把将少年从床上搂起来,不满地抱怨:“就这样啊?”
“你想怎样?”
“以后只喜欢我一个。”黑崎银不放过任何将情敌们三振出局的机会。
“做不到。”林疏阑回答得很干脆。
黑崎银手掌往下移,包裹住少年的圆翘,用力一捏,忿然道:“你是一个贪心的小妖精。”
林疏阑亲啄了一下黑崎银嘴唇,安抚性地说:“好啦,我会补偿你的。”小狐狸太爱炸毛了,看在小狐狸帮他这么多的份上,他将就一次,顺着毛摸吧。
“那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要跟你一起住。”黑崎银马上提要求,华夏国不是有句俗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嘿嘿,朝夕相处不仅能让少年快点爱上自己,还能对情敌进行全方位防范。
“可以,随你。”
“你上班我也要一起。”
“好。”
黑崎银心里窃笑,继续说:“你走哪都要带着我。”太划算了,能让少年做出这么多让步,不枉他低头向老头求助。
“你也很贪心呀。”林疏阑脸一沉,挣开黑崎银的手,看来还是不能太过放纵,免得对方得寸进尺。
黑崎银觉得自己牺牲良多,要求并不过分,于是洋洋洒洒地开始述说自己的丰功伟绩:“小妖精,我可是为了你,打破了自己的原则,还冒险侵入瑞士银行系统……。”
林疏阑听得刺耳,嘲弄般地抢过话:“这些是你自愿做的,我可没逼你,既然你要跟我算,那就按照你的行规清算一下金额,我付给你。”
黑崎银虽然知道自己有些以恩要挟的意味,但少年的话让他很是火大,脑袋一热,脱口而出:“恐怕你付不起!”
“我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