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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落地,便姿态悠闲地朝卡珞慢慢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就冒出无数根黑线,像大树的盘根,向四面八方延伸。
卡珞大骇,甩动蛇尾,向后移了移,随后又咬咬牙,拿起镜子,对着黑色人形,连续放出几道红光。
黑影脚步根本未停,伸手放出黑线,缠绕住红光,轻而易举地化解掉。
卡珞当机立断,甩动蛇尾,窜向石门。他有种感觉,黑影要杀了自己,非常简单,他想不出对策,暂时遁走为上。
“你还走得了吗!”林疏阑冷冷地开口,他额头的魔纹缓慢游走,星眸如黑曜石般闪亮,精致的脸庞散发出妖异的美丽。
黑影似印证他的话语,双臂张开,整个房间刹那变成一个黑线围绕的牢笼,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出不去。
卡珞则被黑线爬满全身,被束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无法动弹。
“哼,将他身上多余的东西给切掉。”林疏阑合着双手,对黑影下命令。
本来缠绕着卡珞的柔软黑线马上化为利器,跟切豆腐一样,切掉了两只手,两个头,以及蛇尾。
“嚎!啊!”卡珞发出惨叫,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黑红色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林疏阑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卡珞,讥讽道:“什么玩样,人不人,兽不兽,魔不魔的,下辈子投胎记得搞清楚自己的种族。”
随即他轻轻一笑,语气森森地继续说:“恩,恐怕你没机会再投胎了。”
卡珞忍着剧痛,咳着血,癫狂地大笑:“林疏阑,你高兴得…太早了,我乃世界第一的…巫师,怎么可能下不咒,你在…房间内活蹦乱跳时,咒粉已经…沾到你的身上。”
“而且,这次下…的是我用数十年研究出来的‘亡灵咒’,不仅会腐蚀你…的身体,还会腐蚀…你的灵魂。”
林疏阑闻言,立即检查全身,发现衣服表面确实沾着某种淡淡的粉尘,而且已经无声无息地侵入了皮肤。
没想到他这样小心,对方居然还是下到了咒,实在太可恶了!林疏阑马上厉声喝道:“杀了他!”
黑影得令,手臂一动,卡珞便人首分离。
但是,人头居然还在大笑着说话:“杀了我…也没用,等咒深入你的骨髓,你就死定了!”
林疏阑张口欲说话,忽然感觉储物空间有样东西在轻颤,他心里一动,翻手拿出一个圆形盒子,将盖子打开。
伴随着白光,盒子里一颗拇指大的透明珠子自动浮空,飞到了林疏阑的眼前。
林疏阑想了想,还是伸手将珠子接入手心,珠子欢快地在他手掌里动了动,释放出温和的白光。
他感到有一温暖的手抚摸了他的全身,接着,侵入皮肤的粉尘在白光中化为乌有。
人头流着血的双眼圆瞪,发出凄厉地大喊:“啊!啊!不可能,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排解掉我的咒。”
林疏阑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将珠子收起来,面色一凝,看向瞪着自己的人头,淡淡地说:“你不是世界第一的巫师,他才是…。”
卡珞的人头不甘地嚎叫:“他是谁?是谁?!”
林疏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嗤声道:“你把戏真多,死都死不透。”
卡珞咧嘴狞笑:“哈哈!我与魔神缔结了契约,灵魂永不灭,魔神会帮我重塑身体,你等着我的复仇吧!”
“你这话吓唬吓唬其他人还可以,魔神?狗屁,我今日就灭了你的魂,看看哪路魔神敢挡我的道!”林疏阑星眸闪闪,两手结印,额上的魔纹往眉心间收缩,变成一朵黑色的火焰形状。
他双手伸出两指,放于眉心左右,厉色道:“真魔之火!”
林疏阑眉心的火焰魔纹飞了出来,变成一个小小的火苗,冲向卡珞的人头。
火苗一碰到人头,如遇到了汽油,熊熊燃烧起来,在墨绿色的火焰中,人头里窜出一缕肉眼看得到的气雾,在火光里尖锐地惨叫,最终连同人头一起烧成灰烬。
林疏阑在魔纹飞出额头那一刻,便身形晃了晃,凝成的黑影分神也为之散去。等人头被完全烧化掉,他才舒了一口气,以他现在的境界,施展‘真魔**’已是透支,方才又用真魔之火,已经消耗掉他丹田里仅有的魔气,如果再打架,他只能换用枪支炮弹了。
不过还好,总算杀了这个家伙,灭了其灵魂,不然后患无穷。
随着卡珞的灵魂覆灭,石塔开始摇晃起来,碎石直落,整个空间有崩塌之势。
林疏阑动作迅速地跃向石门,奶奶的腿,他现在没魔气,得快点逃生,不然被掩埋在这个空间里,就冤了。
他跨过卡珞那具没有了头的残躯时,眼尖地发现掉落在地的黑晶圆镜的材质有些熟悉,便顺手牵羊了一把。
终于从画里冲了出来,林疏阑回头一看,整幅画像玻璃一样,龟裂开来,几个呼吸之间,化为碎屑。
他拨了拨有些散乱的头发,举起手里的黑晶圆镜一看,嘴角勾出弯弯地弧度。
此行不虚呀,他新炼制的魔宝有材料了。
。。
第二百零九章 ‘玉剑山庄’再显()
日本东京山崎组本部,黑崎银毫无坐姿地抖着腿,一脸不耐烦地听着老头子的训斥。
“你个混小子,我让你去给山崎组涨面子,你给我去追一男人,不仅拒绝了卡珞·甘纳的邀谈,还把自己的属下给直接丢了。”黑崎竑川用力拍着面前的茶几,大发雷霆。
黑崎银掏掏耳朵,出声反驳:“我的心肝被人追杀,作为男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黑崎竑川横眉怒目地喝道:“你的心肝!?你玩男人就算了,居然去招惹那个林疏阑,你不知道他的背景复杂,而且私生活混乱,你被人家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是情圣。”
“谁告诉你,我追的是林疏阑?”黑崎银疑惑不解,他没说过,老头从哪这么快得来的消息。
“哼,黑道协会会长天月先生今天上午就打来电话,详细阐述了你在‘风云钜会’上某些行为,还有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了你和林疏阑之间的关系,可见你小子肯定得罪了天月先生,他才专程跟我说这些。”黑崎竑川身处黑道多年,怎会不知天月话里藏话地暗示。
卑鄙小人,不就被他揍了一顿,马上就来告状,黑崎银不屑地回道:“得罪他又怎样,我还怕他不成。”
黑崎竑川听着小儿子嚣张的话语,气得老脸发青,按着胸口重重地咳了几声。
黑崎银见老头这幅模样,马上嬉皮笑脸地说:“喂!老头,你没那么夸张吧,别生气了,按照约定我已基本完成了你的交代,还给你买了一个双性奴隶,够意思吧。”
黑崎竑川顺了口气,看着小儿子,用命令地口吻说:“不许你跟林疏阑再有任何来往。”
黑崎银蓦地一下站起身,满脸叛逆地回道:“看看你自己,情人一堆,侍妾一群,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私生活,我就喜欢林疏阑,愿意找他!”
“你这混小子,翻天了,敢这样对你老子说话!”黑崎竑川也站了起来,疾言怒色地喝斥。
黑崎银扭头就朝门口走,他回来听这老头训话本来是有事相求,如此看来,即使在少年面前丢脸,他也不愿意跟老头下软话。
“站住!”黑崎竑川大声阻止。
黑崎银根本不鸟,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儿子,你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黑崎竑川面色一缓,马上换用慈爱的语气叫道。
黑崎银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两鬓斑白,迟暮之态的老头,顿了顿,关上门,又走回原位置坐下。
在他心中,其实很渴望亲情关怀,老妈常年到处游玩,从小见老头的机会又寥寥无几,他甚至连‘爸爸’都没叫过一次。背着私生子的名声,他努力地赚钱,攒钱,也是想得到老头的肯定和夸赞。
黑崎竑川端正地坐下,露出由心地微笑,尽量放柔和语调:“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当然尊重,这是第一次听你说喜欢某人,但作为父亲,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玩玩可以,一旦认真,你有把握人家也是认真的吗?”
黑崎银沉默不语,他心里没底,少年虽说嘴上说喜欢自己,可是还在跟别的男人来往。他知道少年也许是为了采补精气才故意这样说,可他就是没有经得住诱惑,甚至动了想和少年一生一世的念头。
听老头这样一提醒,他发现问题了,少年可能就是跟他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