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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后,林疏阑才轻笑着漫步离开。
从这开始,隔三差五,许哲就会巧遇林疏阑,让许哲从一开始的总要看上几眼,到最后老远看到就急忙避开。
林疏阑也不在意,不管对方如何抗拒,他一定要引诱到许哲,纯阳之体,他要志在必得。
十月底,任博远打来电话请他参加一个宴会,说是玉祥阁八十周年纪念宴会,请他务必参加,林疏阑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任博远专门请司机来接,还送来一套白色礼服。
林疏阑看都没看,丢到一边,他喜欢随意穿着,对这种三件套西装敬谢不敏。
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
穿着精美礼服和正装的男男女女谈笑风生,杯觥交错,富丽堂皇的圆形大厅两侧放着各种精致的自助餐点和酒水,大厅正中有乐队正在演奏着优美的乐曲,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端着酒水穿梭其中,大开的宴会厅金色大门陆陆续续还有来宾进入。
林疏阑慵懒地靠在角落沙发上,微斜着身体,单手撑住额头,闭目养神。
“你好,请问你的吊坠是不是玉祥阁所制。”一个清润的声音打断林疏阑的冥思。
刚才就知道有人靠近,他没有理会,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睁开眼一看,果然!
眼前这个大概二十六七岁,彬彬有礼,气质温和,长相普通却十分耐看的男子,不正是他刚到这个世界,在青阳县广场一面之缘的挺拔男子。
吊坠?林疏阑低头一看,原来用黑色绳子套住的凤凰吊坠,从白色体恤里滑出。这是他用玄玦石自制的一个储物空间,虽然只有一百多立方大,对于目前来说,可以将就着用。
沈家臣受邀来参加“玉祥阁”八十年周庆,完全是冲着玉祥阁雕刻手艺而来,他想刻个玉佛送给要过生辰的祖母。最近二月,玉祥阁火爆得不得了,还对外宣称每月只能接三样定做雕品,可这一年的订单已经全部排满,本来大不了就是个钱字,可“玉祥阁”当家任总一再抱歉,说精细制作,工序繁多,一月只能出三件。大家都是商人,这么会不懂对方故抬身价的做法,所以这次宴会他勉强来参加,不管如何,他下月一定要拿到玉佛。
到了宴会厅后,简单与熟识的人打了招呼,就无聊地走向人少处,意外发现角落有一个漂亮少年,穿着与宴会宾客格格不入的牛仔裤和纯色体恤,似乎在睡觉?不像服务生,也不像宾客。
他眼尖看到少年戴的吊坠,看起来质地像普通石头,可雕艺简直巧夺天工,一只昂首的凤凰展翅欲飞,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其雕工刀法跟玉祥阁最近展出的雕品很相似,但他个人觉得这吊坠更胜一筹,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冒昧上前询问。
林疏阑睁眼后没有起身,而简短回道:“是!”
沈家臣见少年睁开双眸,心中惊叹不已,多么纯然的眼睛,璀璨明亮,可似乎在那里见过?
“请恕我唐突,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沈家臣敛住惊艳的眼神,把疑惑问出口。
林疏阑慢慢地站起来,淡淡地说:“任何事物都是独一无二。”
“啊”沈家臣回忆起来,短短地惊讶了声,确实太意外了,一个乞丐般的少年才大半年不见,变得如此漂亮不说,还能到这个上流社会的宴会上,他能感叹下,人生太奇妙了么。
沈家臣连忙收拾好情绪,诚恳地说:“抱歉,我失礼了。”
“没关系。”
“自我介绍下,我叫沈家臣。”
“林疏阑。”
“我与你还真有缘分,可以说人生何处不相逢么?”沈家臣微笑温言,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林疏阑也微笑回道:“相逢如今亦相识。”
换一个人吧,他是不想搭理,眼前此人有意思了。沈家臣,s海房产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打造的房产品牌,在s海首屈一指,随便一套房都千万以上,万人哄抢,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其父更是地产业巨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s海一半的楼盘都是他们家所开发。当然这些不是他感兴趣的,此人身上带着一股气,淡粉色,不是灵气也不是佛光,而是福气,也就是说此人做过很多善事,被许多人供奉,才会福源深泽,凝结成气。
第一次见面,他也没特别注意,这个男子居然也是童男之身,太奇怪了,上流社会,那个不是美女环绕,何况如此有身份之人。而且这位沈公子还是水系单灵根,看来基因优质生出来的孩子,有上品灵根的几率很大呀,一个许哲,还有这个沈家臣。
既然让自己遇到了吧,当然不能放过,林疏阑心思已经转了几百个弯,眨动着大眼,避开男子的眼神,微低下头。
沈家臣离少年只有一步之遥,清楚可见少年说完那句话后,如玉的脸颊渐渐绯红起来,似乎有点羞涩,细腻颈脖后的小辫露出,在少年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显得自然随意,他看得有点出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某种气氛弥漫开来…
“沈大哥!你原来在这里!”带着撒娇口气的女声打破两人安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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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日二更晚了哈,希望某些同学表乱爬床!
第二十一章 小情人()
一位少女快步走到两人跟前,眼中带着欢喜,嘴巴微翘,穿着橙色公主裙,配上精致的妆容,显得娇俏可人。
少女看也不看林疏阑,对着沈家臣撒娇道:“哥哥说你要来,人家可等你好久了,沈大哥,陪我跳个舞好嘛。”
沈家臣礼貌的回了声:“任小姐。”
“沈大哥,叫我雨薇就好啦,走嘛,我们去跳舞。”少女用爱慕的眼神,紧巴巴地盯着沈家臣不放。
“任小姐,这位是林疏阑。”沈家臣摊了下手对着少女说完,又对着林疏阑介绍:“这位是玉祥阁任总的妹妹,任雨薇。”此乃上流社会的基本礼仪。
林疏阑瞟了少女一眼,只轻点了下头。
任雨薇老远就看到沈大哥与这个少年说笑,一个男生长得这样秀气漂亮,狐狸精!见少年知道她是谁后,居然没露出讨好的神情,而是漫不经心,拽儿吧唧的样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不是在沈大哥面前要维持礼仪,她忍不出要大骂出口,装什么清高。
强压住火气,任雨薇语气不屑道:“沈大哥,我知道他啦,哥哥最近新包养的小情人。”哼!哥哥手机上都是这狐狸精的照片,还宝贝得不得了。
沈家臣一听,看向少年的眼神深沉了起来,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少年会在此处,会有玉祥阁的雕饰,本以为是个清纯稚子,看来还是被物欲横流的社会污浊。
林疏阑觉得很好笑呀,自己何时“被”任公子包养,轻笑了一声后,他不慌不忙的回道:“我想任小姐是搞错了吧。”
“你装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哥哥给你租的房子,金屋藏娇呢,据说你还是学生,不知羞耻就算了,装模作样看着就恶心!”任雨薇把她道听途说而来的所有事串联起来,十分笃定地大声嘲讽道。
啪!啪!两耳光扇得少女一下就懵了。
沈家臣也意外地挑挑眉,这个少年是仗着受宠爱,做事没分寸么?敢出手打人。
林疏阑收回右手,拿出一条白色手帕擦了擦,不再看眼前两人,转身就走。本来还把沈家臣当成猎物,想引诱一番,可明显对方很相信任雨薇说的话,他性子向来高傲,顿时失去对沈家臣的兴趣。
任雨薇总算回神,抚着红肿的脸颊,哭闹着大叫。
宴会厅中间,任博远正在与老凤祥珠宝的王总周旋,对方就一老狐狸,一再追问他主雕工艺师傅今日是否来,要让介绍其认识,呸!介绍给你,让你再挖去?大家心照不宣,纠缠这些有意思么?
林疏阑与其签约之事,只有总店店面经理知道,其它人一概不知,雕品也是每月,他送去林疏阑那里,然后再去取。今日请林疏阑前来,一是让对方看看玉祥阁如今的风光;二是找借口多亲近对方。
虽然林疏阑对自己不假言辞,那总归是以前自己素行不良,近几个月他可没再找过任何玩伴。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要追求林疏阑,对方既漂亮又才华横溢,呃,虽然有点厉害,但是越危险越有挑战性,如果他能让林疏阑爱上自己,那就是财色兼收,大不了这辈子就与林疏阑一人在一起,如果对方要求,他们还可以弄个其它国籍,到那边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