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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也跟着起身,焦急地说:“蕊蕊,你怎么了?林疏阑不是在电视里吗?”
安乐蕊楞了一秒,指着电视机里的图像,更加激动地喊:“关掉!关掉!我不想看到他。”
“好,好,关掉。”安母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安抚道:“蕊蕊,乖,回房间休息一会吧。”
安乐蕊也感到自己太失常了,点点头,无精打采地回楼上房间。
安母待女儿的身影消失,坐下来无奈的想,一向乖巧聪明的女儿因为失恋变得神经质,需不需要去看了心理医生呀。
回到房间后,安乐蕊仰躺到床上,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基于对少年的愤恨,她参与了一件犯罪案。
当初对方找到她,说有办法让少年身败名裂,只需她帮忙做一件事。从雨薇那晚掉了珠宝,打电话过来的那刻起,她就知道陷入了一个漩涡。尽管她极力镇定,内心还是很害怕,一旦被查到,她就是帮凶,不但自己名誉尽毁,还会牵连父母。
所以昨天,任博远前来拜访,她让管家撒谎说自己出国了。
尽管冒了天大的险,她看到少年的那些负面新闻时,还是爽快极了。她上网专门跑到贴吧去编造各种谣言,一阵痛快的辱骂,以为少年就这样臭名远扬,一蹶不振。
那知道,少年回来后,几句话就改变了舆论地方向,她今天去各大网站看,全是赞赏支持,那些黑粉立即变成忠实粉丝。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大家如此相信少年,难道就因为那张勾人的脸!
怀着不忿,她又发了数个帖子抨击少年,结果被喷了回来。跟帖和留言箱都满了,各种口水和谩骂,好在她没用自己的实名微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他有什么好!”安乐蕊一想到这里,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就开始往地上砸。
气头上的她为了发泄,稀里哗啦砸了一地,随后,她渐渐冷静下来,颇感疑惑,弄这么大的声音,楼下的妈咪或者帮佣应该会上来问一问,咋半天没响动?
“安小姐,别来无恙。”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入耳。
安乐蕊面带惊骇,僵硬地回头,一身纯白色休闲装打扮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正姿态悠闲地坐在窗台上。
“啊~!啊~!”安乐蕊除了尖叫,还是尖叫。
“安小姐看到我那么害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救…命!”安乐蕊根本听不进去少年的话,疯了般地冲向门口。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一种死亡的恐惧感侵袭入她的脑中,颓然地瘫倒在地。
“安小姐,我又不是鬼,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装疯卖傻,我就把你永远变成傻子。”
少年的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但在安乐蕊心中,就犹如雷击。吞了吞口水,她力求镇定,慢慢地磨蹭转身,揉揉眼,确认自己不是妄想症。
过了好半天,深吸了一口气的安乐蕊颤颤惊惊地开口:“我也是被骗了,根本不知道那批珠宝在哪。”她不傻,也不想傻,明人面前说暗话是自找苦吃。
“让你唆使任雨薇的人是谁?”林疏阑言简意赅地问重点。
“……。”安乐蕊不敢开口,因为她惹不起那个人。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懂得取舍,即便你不说,我还是有手段可以让你说,那后果你自负。”
听完这话,安乐蕊稍微一思考,便下了决定,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林疏阑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意外,但想想又觉得不奇怪了。
安乐蕊抱着膝盖,警惕地盯着少年的举动,身体不停颤抖。少年知道答案后,没有说话,也没离开,让她心里十分忐忑,感到每一秒都是煎熬。
过了片刻,林疏阑站了起身形,看向卷曲在门口的安乐蕊,不急不慢地说:“我一向对女人比较宽容,但也有底线,你一共惹了我三次,前两次小惩大诫没让你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少年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吓得安乐蕊哭喊着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已经告诉你是谁了,而且家臣也被你抢走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家臣?沈家臣?”林疏阑停住步伐,偏了偏头。
“是啊!你把家臣的心都夺走了,如果你没出现,我们会幸福甜蜜一辈子,为什么你总能使别人的努力化为乌有。”安乐蕊豁出去了,大声嚷嚷出心底的愤怒。
面对指责,林疏阑目光平静,淡淡地回道:“他如果真爱你,不会因我而改变;如果你真爱他,亦不会因为别人而动摇,何必寻一个自欺欺人的表象。”
此话如同当头棒喝,让安乐蕊茫然起来,上流社会哪里有真爱,只有门当户对,适合不适合。
不想耽误时间,林疏阑果断地抬起手,射出一道黑光,击入安乐蕊的喉咙处,叹息道:“人拥有得越多,就越容易失去自我,念在你在此事中,没做得太过,我惩罚你失去声音两年,多修修心吧。”
安乐蕊感到喉咙处一痛,惊愕地想说话,使劲全身力气都发不出一个音。她再一眨眼,少年的身影消失得无隐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这次,她真的吓得全身都瘫软了。
太大的刺激让安乐蕊呆了两秒,直接晕迷过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珠宝设计比赛(上)()
由于华夏人民和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林疏阑和戴文·弗里的现场设计比赛定于五月二日,在首都‘鸟巢’体育馆举行。
根据双方的意向,输者不仅要背负抄袭等罪状,还要退出珠宝界,以及承担比赛的全部费用。
此次比赛可谓盛况空前,华夏国总书记亲自批示,要多个部门参与协助。有些人可能有疑问了,就一场民间个人比赛,有必要弄如此阵仗啊?
因为这次进场不需要购票,偏偏又逢假日,一些爱热闹的华夏人,什么粉丝团,还有国外人士纷纷涌向首都,人超出想象的多,比奥运会神马的,一点也不逊色。
华夏国旅游局是喜笑颜开了,相对来说,公安局就要抓耳挠腮了,治安成了一大问题。
交通局更是启动了‘春运’期间的方案,累死累活了一番。
一时之间,华夏国首都很多的企事业部门对林疏阑是又爱又恨。
凡事都有两面性,带动经济是好事,弄得他们加班就不爽了。
总体来说,华夏人民较大多数还是支持自己的国人。
现在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五一长假去哪?首都看林疏阑。
当林疏阑是史前恐龙,还是外星来客,不过人家就是红了,火了,尽人皆知了。
不过,从一周前宣布比赛日期开始,广大媒体记者们就找不到林疏阑的踪迹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出行记录。
只有‘玉祥阁’的董事长任博远出面回应,比赛当天林疏阑会准时参加。
华夏国的广大同胞们是越觉得神秘,就越感到好奇,微博顿时变成热议林疏阑是不是在进行特殊训练,或者闭门准备秘密武器等等。
但谁都想不到,当事人正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睡觉!
咳!没听错,林疏阑是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整两天三夜还没起床。
“林疏阑,你还要不要参加比赛!”雷岳寒着脸,朝睡在他床上很香甜的少年,高声喊道。
两天前的晚上,少年忽然出现在他总装部的工作住所,二话不说,径直走入他的卧房,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不管他如何不悦,对睡着的少年也无计可施,只好移到客厅屈就。
哪知,他次日中午回来一看,少年还没醒,有点惊慌地检查了少年的呼吸、脉搏、心跳等等,确定很正常才放心。
随后,他想把少年叫醒,将其赶走。
但是,无论他如何摇动和喊话,丝毫不见效果,只得到少年咂嘴的几句呓语。
雷岳有想打电话叫陈澈过来,把少年领走,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也许他潜意识很期望见到少年,特别是打开卧房,整个暗色系的冰冷空间刹那变得温暖和美好,没有了孤独,没有了寂寞。
曾经他看过一本书,说有一种人,与生俱来就有吸引别人的魔力,给人无限遐想,能映照出心所向往。
抽象的东西,他大多不想理解,只知道少年睡在那里,他安静地注视,萦绕在心头的是,无法言喻的眷念。
雷岳闭上眼,似乎想铭记住这种感觉,眼睛再次睁开,又是冷色一片。
“林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