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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你以前趾高气扬的向我夸口,到现在都还没实现,估计我死了都看不到哟。”老者得了乐趣,那肯就此打住,一年难见这小子一次,必须要挫挫对方气焰。
看着老头得意的样子,黑崎银一阵郁闷,每天瑞士银行账户的钱都在涨,但就比不过老头,难道要他出非常手段,把山崎组给黑了才行?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划“x”,老头不找他麻烦,老妈肯定先把他给宰了。
“好了,我知道你很努力了,我在你这个年纪,还不如你。”老者其实很宠爱这个小儿子,用慈父的口吻安抚道。
“哼,老头,少假惺惺。”黑崎银不领情地甩头,心底冒出一丝欢喜。
面对小儿子别扭的表情,老者只淡淡一笑,转移话题:“你既然那么喜欢欧洲,就把欧洲的产业全部接手过去吧,让你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黑崎银很抗拒对方提这个:“我自己赚钱,不会沾你一分一毫。”年年都说这些,烦不烦。
老者知道小儿子会拒绝,没强求,让身体松懈下来:“我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越来越力不从心,想你帮我做件事。”
黑崎银从未见过老头示弱,观对方神情疲惫,眼角额头皱纹尽显,他放下一贯针锋相对的态度,认真问道:“什么事。”
“代表我出席五月份的风云钜头。”
“你自己不能去啊。”
“医生说我血压很高,不适合长途飞行。”
“你不是还有两儿子吗,找我这个私生子出席,名不正,言不顺。”黑崎银说起这个,就对老头一肚子不满。
老者重重一拍矮几,气势十足,吼道:“胡说八道!你是我黑崎竑川的儿子,以前,现在,将来,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
第一百零九章 炎火封印()
黑崎银见老头喘着粗气,像头愤怒的公牛,立即闭嘴,心里声明,他不是怕这老头,而是万一不小心把老头给气嗝屁了,就是弑父的罪名。
黑崎竑川顺了顺气,见小儿子东张西望,一副不管我事的样子,眼里精光一闪,垂下眼睑,轻叹了一声:“他们也有很多事要忙,你就帮我走一趟吧,新一代的天龙会龙王和黑手党教父皆是青年一辈,你难道想看到我跟一群年轻人争个面红耳赤?”
“老头,你还怕他们。”黑崎银挑了挑眉毛,嗤声回道。
“不服老不行呀,天龙会最近动作频繁,连连吞掉了许多中小帮会,而黑手党势头强盛,为其利益,与天龙会发生了多起冲突,我是想坐山观虎斗,但是两家同时伸手,非把山崎组给搅进去,我这段时间很累。”黑崎竑川难得露出迟暮之年的神态。
“那三家都闹起来了,还开个p会啊。”
黑崎竑川神色慎重:“就是因为如此,今年的碰头才更为重要,关系利益,不管是气势和实力都不能逊于对方,你的能力我清楚,定能帮我给山崎组争回一个好结果。”
黑崎银陡然起身,忿忿然:“老头,你把我当枪使啊!”
“你代表我去,便可以把那两家伙比下去,我有如此优秀的儿子,凭什么让他们抢了所有风头。”
“……”黑崎银觉得这老头有时根本不像枭雄,拿儿子去给人家攀比,很幼稚!
黑崎竑川确实有攀比心,更想达到目的,小儿子从来不屑沾染一点山崎组的事,这次只要能说动小儿子参加,就等于对外公开继承人,他一生最爱的女人,为他所生的儿子,不管从哪方面都应该是山崎组以后的老大。
他咳嗽了两声,面露失望:“唉,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想我大半生亏欠了你们母子太多,你能每年来看我一次,我就很满足了。”
黑崎银很不习惯老头煽情的话语,柳眉弯成波浪形,不自在地又坐了回去,有些郁结:“行了,我就代你去一趟。”
见老头眼睛一亮,又忙补充道:“但有两个前提,首先我只帮一次,你休想把山崎组往我身上黏,其次,按我的行规,要收取费用。”
“哈哈,只要你能答应,我已经很开心了,其它无所谓。”
“做生意先说清楚比较好,你聘用我,我收了钱,大家银货两讫。”
“你想要多少钱。”
“这么高风险的任务,起码一亿美金,看咱俩的关系,给你八折,算八千万美金,先给钱,到时候我按时出现。”
黑崎竑川面部肌肉抽了抽,满口答应:“没问题!”其实心里暗骂,好个臭小子,坐地起价啊,张口就是八十多亿日元。
黑崎银心里偷笑,老头想算计他,没门!天下就没有人能占他的便宜,也没人能让他做白工。呃,思及此,他左胸发疼,上次为了赚罗玛大教堂圣女贝妮娜的五百万美金,他用了祖传媚药给陈澈,让陈澈直接翻脸,害他几个case的钱没收到,反而亏了几百万美金,每每一想起,心都在滴血啊。
作为世界一流骇客,他游走在各国情报部门之间,如鱼得水,赚钱赚得轻松又happy,当然,他只做很正常的工作,比如帮其建立防卫系统,加密系统等等,虽然他有能力侵入任何电脑,但他可不想惹一身骚。
两父子相视一笑,都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开始东拉西扯起来。
——
高速行驶的劳斯莱斯上,林疏阑靠在座位上,闭眼冥想,之前他帮那只小狐狸,完全是出于一时好奇。没想到此界居然还有妖族,从气息来看,小狐狸应该是人妖混血,长的蛮可爱,让他忆起以前养的那只灵宠雪狐,可惜小男孩是半妖,不然他还真想收来玩玩。
车行直富土湖大酒店时,已经晚上,林疏阑入住进早已定好的套房,运功打坐了一个周天后,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又换了一身衣服,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人儿一袭红衣,玄纹领边,云袖长摆,层层叠叠,金丝腰带把纤腰显得盈盈不及一握,一块栩栩如生的凤凰寒玉环佩系于腰侧,红色绣着木槿花的丝鞋在泄洒的下摆中时隐时现。
林疏阑把随意披散的长发撩到背后,颇为满意,有几分以前在魔界时的形姿,不枉他专门用极品蚕丝和一些罕见材料炼制这一身法衣,不过,材料有限,只能普通的防水防火,坚韧度并不强。
他很喜欢穿云裳,这是万年来的习惯,毕竟在引诱别人与其双修时,衣饰是衬托风姿的重要点缀。
对着镜子慵懒一笑,林疏阑摊手一翻,一张火红的面具出现其手,他飘然转身,轻纱飞舞,一股黑雾由地而起,瞬间遮掩住他的全身。
富土湖大酒店某间套房,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站在落地封闭式玻璃窗前赌气。
“宝贝,太晚了,快点进来睡觉。”卧室传来喊叫声。
小女孩跺着脚,甩着膀子:“不,不,不,我要玩ipad。”
“明天再玩,听话。”
小女孩不高兴,用脚踢玻璃,扭头看向外面,突然惊叫出声:“妈咪!妈咪!快来看外面有飞飞。”
一个少妇快步走了过来,望了望漆黑的夜空,眨了下眼睛,摸着女儿的头,回道:“那不是飞飞,是一朵乌云。”心里却嘀咕,天气预报不是说明日晴天,不会又不准吧。
林疏阑躺在浮叶上,没一会,就到达接近富土山四千米的高峰。
美丽的锥形山顶被厚厚的白雪覆盖,沉积着寒冰,在月亮柔和的光华下,反射出如钻石般的晶亮。由于是冬季,冰雪覆盖了山口附近的植被,丝丝寒气萦绕在四周。
一个晃动,林疏阑收了浮叶,站到了山口一侧,环视周围,几座鸟居门分布于爬山小道上,在最靠近山口的鸟居门上,挂着用注连绳绑连的四串青铜神像。
他端详了一番,又沉吟了一会,对着土坑般的山口一甩袖,顷刻泥土和石块四处飞溅,一块圆形刻有复杂符文的青铜物显现出来,像一个大瓶盖,密密严严地扣住山口。
林疏阑细观了青铜盖的纹路,嘴角勾出一丝邪笑。
凌晨一点,富土山木宫浅间大神社,幽静的后院会室内,一个身穿橙服紫裤,白色外罩,头戴黑色高帽的中年男子跪坐在围棋矮几前,沈思了片刻,起手移动了一颗白子,然后抬头微微笑道:“大师,该你了。”
与他对弈的和尚一直保持着祥和的神态,伸出修长且饱满的两指,夹起一颗黑子,轻巧地落下。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轻摇头,声音温柔:“大师棋艺高深,佩服,这局我输了。”
“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