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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逸,你个大骗子”白月娇纤细的手指着阳逸的脑袋。
“你给我住嘴”白江天厉声吼道“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白月娇听见吼声,再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
“阳逸,你现在还愿意娶月娇吗?”白江天此话一出,自然是希望不要把此事张扬出去,并且打算给女儿寻找一个好的归宿。
“如果,二小姐肯嫁给我,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自当是愿意娶她”阳逸说道。
“好,好,非常好,希望你们成亲后,好好待月娇”白江天的焦虑忽然减轻不少,“我把日子都选好了,下个月,你们就成亲,”。
“师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何不让吕义忠从此闭口。此事,外人就不可能知道,也保住了师父的颜面”。阳逸缓缓说道,意在致吕义忠于死地。
“阳逸,你怎么那么狠毒”白月娇骂道,以此揭穿阳逸的面纱,让吕义忠有活命的机会。
“不能杀吕义忠”白江天严肃的说道“说什么,也要保住吕义忠的性命”,说完面色凝重,离开了房间。
阳逸也跟着出了,房间。
“呜呜,阳逸你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乌龟王八蛋”白月娇骂完之后,扑在床上放声大哭。
第九章 白月娇的愤怒()
吕义忠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十字木架上,手脚均被铁链锁住。屋里阴暗潮湿。
他寻思着,自己学武只为查出杀父杀母的仇人,可现在落得这番境地,武功没学成,反而搭上自己的小命。不行,不能困在这里。他试着运行内力,弄开铁链,逃出去才是。可是铁链太粗,挣扎几次之后,铁链没有丝毫动静。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吕师弟,别来无恙”阳逸刚进门就吆喝道,跟随他一起进来的另一个男弟子便是余江。
“阳师兄,这小子在比武台使诈,侥幸赢了比赛,师兄可以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了。”余江从水桶里拿出皮鞭,恭恭敬敬的交到阳逸的手里。
“你这个臭小子,敢和我争二小姐,使诈让我在比武台上颜面丢尽。”阳逸拿着皮鞭,向前走出了几步。言语之中,却隐瞒了吕义忠为何被关押的原因。并不想让余江知道此事。
“啪/啪”
阳逸用狠狠的抽了几皮鞭,只见吕义忠的身上立刻就起了,几处血痕。
“师父,只是叫你把我关起来,可没有叫你打我。”吕义忠辩解道,觉着皮鞭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还敢狡辩,你个罪人,少拿师父压我,师父只是叫我留着你的小命。”阳逸又使劲地抽打了十多皮鞭。
这次,吕义忠身上更加疼痛,咬牙切齿。
“阳师兄,这里有桶盐水,会让伤口更痛。”余江提起装满盐水的桶,一下就向吕义忠的身上泼去。
“啊呀——呀”惨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把嘴赌上”阳逸吼道。
余江找了块湿布,塞进吕义忠的嘴里。
“这回叫不出声了吧,哈哈”阳逸哈哈大笑。
“啪啪……”
阳逸又抽打了几十次。
只见被捆绑的吕义忠双眼血红,那眼神中充满恨意。可惜嘴被堵上,叫不出声来。
“阳师兄,打累了吧,让师弟代劳。”余江恭敬的说道。
只见余江恭恭敬敬的接过皮鞭,啪啪的抽打着吕义忠,这可比阳逸抽打得更狠。
“给我狠狠的打”阳逸戟指大喝。
这次余江抽打的更狠了,连续抽到几十皮鞭后“哎哟,我的手都打酸了”。
“皮鞭拿来”阳逸接过皮鞭后,连续抽打几次后。
余江贼眉鼠眼的看了几眼“阳师兄,这小子昏死过去了。”
“给我,用水泼醒”
余江又提起一桶盐水,向昏死过去的吕义忠泼去。
吕义忠被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痛,痛醒。脸上无精打采,但眼神中充满的恨意更加浓郁。
“让我来打吧,阳师兄”
“出去,滚出去”阳逸厉声呵斥。
只见余江灰溜溜的走出屋子,脸上一脸困惑。
“你不要脸,二小姐可是我的未婚妻子。”阳逸一脸愤怒“你个禽兽”,接着又抽了几皮鞭。
“看老子,今天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阳逸拔出匕首,一步一步向着吕义忠走去。
吕义忠试着又运行内力,挣扎了几下。
“你那点内力,休想弄断铁链,师父都没法弄断,你省省吧。”阳逸举起匕首,移动到吕义忠的手腕处。
“住手”
只见白月娇气冲冲的走进屋子。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这个畜生,让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替你出气”阳逸举起了匕首。
“你给我出去,滚出去”白月娇顿足,厉声呵斥。
只见阳逸无可奈何转身就走。
“把皮鞭给我”
只见阳逸将皮鞭递给白月娇。
“你还站着干嘛,滚出去。”白月娇用皮鞭狠狠的抽打着吕义忠。
阳逸灰头土脸的离开。
“你个该死的吕义忠”白月娇逸边抽打着吕义忠,嘴里不停的骂道“你个衣冠禽兽,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居然趁我喝醉,做出那种事”。
“啪啪”连续抽打着吕义忠。
他觉着浑身都疼,但是自己对不起白月娇,对于二小姐抽打自己,他丝毫没有怨言。
白月娇走到门外,确信附近没有人,然后又走进屋子里。径直走到吕义忠面前,伸手拿掉堵在吕义忠嘴里的布。
“二小姐,我——我”
“义忠哥哥,疼吗。我特地拿了金疮药”白月娇轻轻的把药涂在吕义忠的伤口上“那晚,我们都喝醉了。”
“我也醉了,但我第二天醒来,我的裤子都还没脱呀。”吕义忠回想着那天早上的情形。
“什么叫没脱裤子啊”白月娇撩开右手的衣袖,露出白皙的皮肤“你看吧”。
“这是……”吕义忠十分困惑。
“你傻啊,为人母亲的都会在女儿手臂点上守宫砂”白月娇左手食指指着右手的手臂“你看吧,原来这里有一点朱红的,现在不见了”。
“不明白,二小姐,直说吧,啥意思?”吕义忠越发感到困惑。
白月娇的脸颊一下子涨红“那晚我虽然是醉了,我明明感觉到,你对我那个。”
“我实在记不起,那晚到底发生什么,我醒来发现你在我的床上,接着师父就冲进我的房间。”吕义忠一脸困惑的说道。
“你想不认账啊”白月娇怒气冲冲的向吕义忠抽了一皮鞭。“或许,你喝醉了,对我做过什么,不记得了吧。”
“疼,啧啧”吕义忠辩解道“我真没脱裤子啊”
“还敢狡辩”白月娇这次十分愤怒“你没脱裤子,我的处子之身,咋就没了呢”,只听见皮鞭抽得啪啪响“你就是个无奈,吃干抹净不认账,你个负心汉,哼”。将皮鞭一扔,哭着跑了出去。
吕义忠身子疼痛,但对白月娇所说的,感到十分不解。自言自语“当时的情形不对啊,我醒来时明明是穿着裤子的,不可能啊”。转念一想“不对啊,女子贞洁,可不是小事。会不会是当时脱了裤子,完事之后,自己又穿上。可是怎么没有把二小姐的衣服穿上呢”越想越困惑“可是二小姐的爹,白江天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二小姐怎么也不会那这事来冤枉我吧。这事肯定我干的。”。
时间慢慢的过去,他不再为这事纠结。而是在思索着怎么逃出去,可是思索很久,依然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他,不去想那么多。伤口的疼痛逐渐退去,看来白月娇的金疮药效果甚好。十分疲劳的他,就这么睡着了。
“喂,醒醒……”
吕义忠感觉有人在拍着自己的脸颊,睁眼一看,原来是白月娇。
“干嘛?”吕义忠问道“二小姐,这半夜三更的”
白月娇拿着钥匙打开铁链上的锁“我偷听到,阳逸和余江他们,明天要害你,说要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还要喂你吃毒药,让你一辈子都练不成武功,变成残废”。
“那我们快逃吧”。吕义忠十分感动“你不怕你爹责怪你”。
“我想好了,我们私奔”。
只见白月娇拉着吕义忠出了屋子。
黎明时分,白月娇和吕义忠已经逃下山。在一片树林之中,白月娇拉着吕义忠快速奔跑。
“歇会儿”吕义忠因为受伤,走路都感到浑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