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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彩蝶奄奄一息,额头鲜血向外冒出,语速拖的很慢“我已找到我的师父,不会离开此地,我要常伴师父左右。”
“我把你放进尹老前辈的棺材里。”吕义忠热泪盈眶。
“不,他始终是我师父,你把我放到石棺材旁边的地上,我就心满意足。”
吕义忠忽然看到孟彩蝶的手垂下,哭喊道“孟前辈——”把手指放到孟彩蝶的人中之处,已无半点气息。伸手轻抚,让她睁大的眼睛闭上。接着再把她的遗体放到尹秋平的石棺材旁边,弓身磕了几个头。转身脚步奇快,朝着进来的通道奔跑出去。他跑到洞口之处,原本压下来的洞顶缓缓升起,石壁缓缓落下。这一切恢复如初。
他用衣袖擦拭眼眶渗出的泪花,出了洞口。抓住葛藤轻轻往上一跃,上了陡坡。再踏空飞到平坦的草地边缘站立,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爹,我不会忘记你的教诲。查出使用丧门针祸害生灵之人,斩草除根。我要找到柳如风、李清莹替你们报仇雪恨,还要找到我娘。”
他呆呆的站立许久之后,拿出口袋里的干粮,大口的啃食着,吃饱之后,脚步沉重缓缓的走下月落山。骑上自己的马儿,手里牵着孟彩蝶的那匹马。沿着小路,马儿慢悠悠的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去他老家的那条路。
他在岔路口,眺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房子。多想回家看看邻居,看看吕百川和他爹,还有二丫。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吗。寻思着,现在还不能回去。把孟彩蝶的那匹马拴在路口,这样村里人就可能得到此马,卖了添补些家用。
上马之后,骑着马儿,夕阳的余晖从背后照射而来洒在地上,马儿在行走,拉着长长的影子。此时此刻,多像一个即将背井离乡的游子,他一个人,心里感到格外的孤独与凄凉。
夏溪云虽然在驿站等着他,自己也很想快点见着她,但更想给夏溪云一个很大的惊喜。于是,白天骑马赶路,夜晚则是找个僻静的地方盘膝坐下,参悟三绝掌法的第二重和第三重。幸好这一切都进展顺利,晚上还有休息时间睡个安稳觉。
第三天中午,吕义忠在驿站外下马之后,店小二把他的马牵到马房里。并叫店小二准备两个人的饭菜,上楼之后,朝着夏溪云所住的那间客房走去。
吕义忠轻轻敲着房门“云儿,都大中午了,起床吃饭呐。”推开房门走进客房“云儿,云儿。”在房间里扫视一番,嘴里嘀咕着“跑哪儿去了?”眼睛盯着窗户上看,走了过去,自言自语“这窗户怎么有坡了两个洞?”转身往床的位置一看,只见一把小小的匕首插在柱子上,一张巴掌大的纸挂在匕首上。
他走过去,扯下纸,只见上面纸条上写着“要救人,子时一刻,河边磨坊见。”他又在客房里查探一番,没有打斗的痕迹。寻思着“云儿虽然内力全无,但也有拳脚功夫,莫非是武功高强之人一招就把云儿擒住。”转念一想“窗户破了两个洞,一个洞是插在柱子上的那把匕首造成的,另一个洞莫非也是匕首打中云儿。”想到这里,他走到床前,仔细一看,根本没有血迹。
他迅速出了房门,走到窗户的位置,低头一看,居然是根拇指大小的的竹筒。蹲下身子捡起竹筒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有股香味,嘴里嘀咕着“这应该是迷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第三十章 相见磨坊()
吕义忠下楼之后,在桌子前,扫视着驿站的大厅,只有店小二在另一边忙碌。掌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柜台之处用手撑着下巴,嘴角淌着口水。距离他这里五六米远都可以听见掌柜的鼾声。
店小二瞧见吕义忠坐下,赶忙走了过来,用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着桌面“客官,你要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立刻上菜。”等着吕义忠的回答。
吕义忠表情凝重,并没有应声,“啪”的一声拍着桌面。
“叮叮咚咚”从柜台之处传来碗摔落地上碎裂的声音。
店小二扭头往柜台的掌柜看去,然后低着头“客官,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包涵。”
掌柜走过来作揖“是不是伙计,有照顾不周之处。”侧眼恶狠狠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低着头显得有些哆嗦。
吕义忠说道“掌柜的,我走后的这些天,有什么人上楼住宿?。”
“哎,没有。”掌柜一脸疑惑。
“你们这附近可有强盗劫匪?”吕义忠接着问道。
“没有,我们这附近虽是人烟稀少,但也算清净。要不然,我怎么敢在这里做生意。”掌柜说道。
“我再来问你,和我一起住店的那姑娘,这些天可有出去过?”吕义忠接着又问。
掌柜沉思片刻,摇摇头“客官那天和那个老妇人走后,那姑娘上楼后,就没有再看见下楼。”
“就是啊,我每天都给那姑娘送饭菜上楼。”店小二插嘴道。
“小二,我来问你,今天可有送饭菜上楼,给那姑娘。”吕义忠问道。
“今天,刚到中午,你都叫了饭菜,我就没有送饭菜上楼。”店小二接着说道:“昨天,中午和下午我都送饭菜上楼给那姑娘。”
吕义忠问道“你们这附近有磨坊?”
掌柜点头“有,出了驿站门口直走,看到一条小河,再往上游走二里地。”
吕义忠拿出一小锭银子,放到桌上“这是这顿饭钱,赶快上菜吧。”
掌柜拿起银子放进衣袖,和店小二走向厨房。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吕义忠聚精会神,却听的很清楚。
“这人真是奇怪,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谁说不是呢,把我都问懵了。”
吕义忠听完掌柜和店小二的谈话,他心里就没有怀疑这家驿站的掌柜和店小二。吃完饭后,上楼回到夏溪云住过的那间客房。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勺,陷入沉思。寻思着“使用迷香,应该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所为,附近也没有强盗劫匪。到底会是谁劫走云儿?”始终是没有答案。他索性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养精蓄锐。
离晚上子时一刻,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他便起床。脚步轻轻的下楼出了驿站,径直往前走。大约几分钟后,听见淙淙水声。十多个呼吸后,来到小溪边。月儿高挂远天,顶着月光沿着小溪边逆流而上。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吕义忠听到水车转动,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为了早一刻见到夏溪云,他加快了步伐。绕过一道弯,离他约莫50米远的地方,是一座小楼,窗户处透出光。小楼旁边的水车,慢悠悠地转动着。
他继续向小楼走近,小楼里依然没用任何动静。推开小楼的门,只见里面点着灯。扫视一番后,也没有什么发现。拱手抱拳作揖“我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
忽然不远处的一块布帘缓缓落下。
“云儿”吕义忠激动的喊道,只见夏溪云被捆绑在距离10米远的柱子上,嘴被毛巾堵着。
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之声“别动,你的面前已经布满乌龙丝。”
吕义忠见过乌龙丝的威力,他不再敢向前移动,仔细打量着,果然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距离,乌龙丝布置得纵横交错。回忆其刚才传出来的声音,他似乎想起是谁的声音,于是朗声说道:“原来是二小姐,还请现身相见。”
声音传出后不久,只见白月娇从夏溪云背后走了出来。
白月娇指着夏溪云“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吕义忠说道。
白月娇说道:“我算是你什么人?”
吕义忠心里很清楚,夺取白月娇童贞之人并非是他自己,而是阳逸。他自己只是一个背黑锅的,童贞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未出嫁之前比性命更重要。想到这里,他朗声说道:“是我不对,我啦蛤蟆想吃天鹅肉,趁二小姐酒醉之时,玷污了二小姐的身子。”
“好,是条汉子,终于敢认账了。我们也算有夫妻之实,你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些我都跟你计较。”白月娇看着捆绑在柱子上的夏溪云,接着说道:“我承认,我没有她美丽动人。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过的事一定敢认账。我来问你,这个女人是否教过你武功?”
“是,她是教过武功,有什么不敢承认。”吕义忠义正言辞说道。
白月娇说道:“你们是师徒名分,不能在一起,你只能选我。”
吕义忠拱手作揖“承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