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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先生,我想你大可不必干涉我的私事。”比托尔高了大半头、腰围也大出三分之一左右的巴洛克说话语气十分的粗鲁,不知怎么的,这让肖耀强对这位冲劲十足的大块头产生了一点好感。
“好吧,好吧,就算是你在私人时间处理的私人事务。”托尔点头沉吟着走到了阿卡拉的身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似的回过头来阴阴的对巴洛克说,“不过下一次你做这种蠢事之前,请先把我给你的装备卸下来,我可不想它们毁在你手里。”
“圣骑士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哈洛加斯的勇士有着对武器天然的眷恋,不像你们这些大爷,会随随便便损坏装备的耐久度。我们”
“够了!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的‘击头者’战斗剑去哪里了?”托尔生硬地打断了巴洛克,厉声质问道。
“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巴洛克一时语塞,挠着头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身边的肖耀强,一双怪眼把他瞪得脑后凉风直冒。
“那还不快去找回来!”托尔好像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巴洛克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气鼓鼓的悻悻而去。从简单的对话中,肖耀强便已十分明晰二人的关系。那个叫巴洛克的大汉,是托尔在夸尔凯克处得到的野蛮人雇佣兵——的确,对于本身就是灵气类战斗技能大师的圣骑士而言,鲁高因枪兵守卫的那点成色实在不入他们的法眼。
“尊敬的圣骑士先生。”察觉有客人到来的阿卡拉站起身来,将救治中的男孩暂时交到了罗格布尔佳娜手中,看向托尔依然冷漠的脸,“如果您可以伸出援手,我想这孩子也许还有救。”
“他?”肖耀强以十分不信任的语气指着托尔问道。
“是的,这种情况下,圣骑士独有的强力圣光魔法和净化灵气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不错,你不是主修的祝福之锤吗?圣光弹和净化灵气都应该是必修课程,别告诉我你在圣骑士团的教官给你开后门跳过去了!”肖耀强接着阿卡拉的话,以一种很另类的口气向托尔“求助”道。
“那种龌龊的交易当然不会出现在神圣的骑士团中。”托尔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只是以木讷的眼神看着肖耀强,“但是,我也很难保证净化灵气对这种未知的黑魔法有多大的效果——不是连阿卡拉嬷嬷的净化术都无能为力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给男孩喂着药剂的赛琳娜狠狠地瞪了托尔一眼,“现在又不用你拼命,还请你高抬贵手啦!”
“我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除非”托尔瞄了一眼肖耀强,嘴角露出了一点一闪而逝的笑意。
不用问,这个势利小人一定是在自己身上打着什么主意。思维好歹还停留在三次元世界的肖耀强一下便看穿了他“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嘴脸,虽然心里恨不能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但为了危在旦夕的孩子,也不得不做出这种简直可以说是“丧权辱国”的让步。
“好吧,好吧”肖耀强无力的把与托尔对视的目光移开,摆了摆手,“我给你的鉴定费打七折。”
“半价。”精明的托尔依然在抓住最后的机会,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免费行了吧?!混蛋,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赶紧给我把那该死的毒解掉啊!!!!”肖耀强暴怒了,他挥舞起攻击力根本不够看的拳头,十分虚弱的恫吓道。
“半价就是半价,我要对得起圣骑士信守承诺的美德。”托尔说着俯下了身,将手轻轻按在了小男孩的伤口处。
这是一种在三次元中绝不可能见到的刺伤——伤口周围还残存着冰冷的魔法造物,不断有新的冰晶将涂抹在上面的解毒药剂冻结,使其无法发挥作用;同时,人体的愈合机能也完全被猛烈的毒素摧毁,虽然血流量并不大,但任凭何种药棉和绷带也难以为其止血;更糟糕的是,紫黑色的毒素侵染范围还在慢慢扩大,直逼入男孩稚嫩的骨髓和脏器。
“圣光啊,怜悯这弱小的生命吧”托尔喃喃自语道。微黄绿色的光影在他触碰男孩伤口的手上缓缓浮现,进而如一团氤氲的薄雾,慢慢笼罩到他的全身。奇迹果然发生了——毒素的扩散速度明显减慢了许多,冰晶也不再生成,伤口处流出的血液也从极深的暗色转变为了淡淡的暗红。
“快用药!”阿卡拉轻轻地提醒了一下看呆了的布尔佳娜,小罗格如梦方醒,慌忙把解毒药剂混着融化药剂涂在了男孩的伤口处。药剂的助力加速了寒气和毒素的驱散,冰晶很快消失不见,而毒素的区域也被控制在了伤口附近很小的范围内。
托尔果断的用另一只手拔除了插入男孩肌肉内的毒刺,可细看之下,他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圣骑士先生,现在可以用祈祷灵气为这个孩子愈合伤口了,您在做什么?”阿卡拉看他停止了救助,不解的问道。
托尔没有说什么,收起了净化灵气,慢慢起身,拿着手中的毒刺仔细端详着。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看着男孩的伤情有好转迹象,但托尔突然放弃治疗而有些困惑和着急的肖耀强问道。
“我恐怕还是无能为力。”
托尔的话音刚落,男孩伤口上的毒素像是爆炸开来一般,迅速重新占领了刚刚的扩散区域,并以更快的速度四散蔓延,任布尔佳娜如何使用解毒药剂,也无济于事了。
“我所熟知的圣骑士团成员中,恐怕只有一个人能救他。”托尔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沉稳的说道,“这是一种最强力的致腐毒素,它可以把受害者全身的*腐化重构,而不必我说你们也清楚,它的源头一定是最顶级的庇尔斯级恶魔。迪亚波罗就专擅此道,曾经占据了无数强大战士的*和灵魂”
“别在这里瞎拽了!告诉我,究竟谁能救他?!”肖耀强怒吼着喝止了托尔无聊的话题。
“他叫艾斯佗弗,是传奇英雄格瑞斯瓦尔德的关门弟子。只可惜你见不到他了,因为过分痴迷于医疗术和研究净化恶魔诅咒的方法,他已经被圣骑士团认定为最不合格的战士。在彻底找回自己的战斗意志,并能领悟那些天堂赐予的神圣力量之前,艾斯佗弗,我的老朋友,必须在‘天堂的试练’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真不可思议!”
“相信我,艾斯佗弗可以成为任何人的朋友。而现在,耐维尔先生,恐怕我无法履行诺言拯救这孩子了,他的伤势已经不可控制。”
“我想你不是不能控制他身上恶魔的力量”萦绕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郁结之气的赛琳娜慢慢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冷冷的看向托尔,“难道坦诚对你而言这么困难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尽你所能挽回这孩子的生命呢?!”
从那个杀手稍稍有些颤抖的话中,肖耀强感到了一种死死压在心头的负重感。她不是在做什么感情攻势,因为这显然是早就遗忘了,甚至原本就没有感情的刺客最不擅长的事情。她也不是在控诉托尔的罪责,因为在一个充斥危险的冷酷世界中,任何他人的生命都可以被漠视。她只是简单的、毫不遮掩的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以及不解。
托尔好像有些动容,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赛琳娜的质问,而是先看了一眼依然在无助的救治男孩的布尔佳娜。骄傲的圣骑士眼睑拉低了几毫米,停顿了大约五秒钟,终于开口了:“被你看穿了。好吧,我实话实说——这孩子中的并不是什么恶魔用来腐化人类*的诅咒毒素,而是他体内的某种力量将普通的鼠毒强化,反噬着他自己的*。虽然两者在症状上几乎完全相同,但在本质上是存在巨大差异的。我也不必绕弯子,直接一点的说法就是,这孩子在出生之日起,就已经被注入了恶魔的诅咒,他可以随时展露出那种可怕的本性!”
“胡说八道!”赛琳娜的否定当机立断,一点情面也没有留给这位高贵的圣骑士,“恶魔选择占据的人类躯体,必定拥有足够强大的魔法力量,这样才能保证占据者灵魂对于魔法的饥渴。即便某些进入人类躯体的恶魔可以暂时处于休眠状态,他们也完全不可能将这种情形维持太久。一个如此弱小的躯壳,完全不值得恶魔去占据,只有那些堕落的巫师和武者才是首选。这一点,每一个猎魔人都应该清楚,你也一样的吧?!”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同样对你的这种不理智感到十分悲哀。”托尔转过身去,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