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较于凯文对罗伊的挑战,卢利安此刻的局势,对兰里斯家族更为重要。
席林不在乎卢利安是否沦陷。
他只需要借斐烈人的手,干掉阿道夫大公。只需要让爱德华一世失去一条左膀右臂,让他苦心建立的威信,毁于一旦。让他在帝国贵族们的不信任中焦头烂额。
如果除掉罗伊,除掉阿道夫大公,把卢利安的贵族招至麾下,顺便,再堂而皇之的救走曾经最早投靠家族的温格子爵,兰里斯就将在卢利安大获全胜。其影响力,足以席卷整个圣索兰。
到那个时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就会明白,和兰里斯人做敌人和做朋友的区别。就会明白索兰家族已经是昨日黄花。想要在未来的数十年甚至数百年中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他们就必须学会臣服!
这是席林的机会。
完成这一切,他在兰里斯家族中的地位,将直线上升。而时机,就在最近几天!
“知道么,”席林道,“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里。”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异常亢奋的神情,“圣索兰的四大家族,各大骑士团,各大行省的大公,你们帝都的顶级贵族,还有”
他停了一下,让娜塔莎愈发的好奇。
“还有谁?”
席林一笑,神情诡秘地道,“当然还有圣女殿!”
娜塔莎震惊的捂住了嘴。
刚才席林口中所说的那些人,她都知道。毕竟,卢利安现在的局势,关系到帝国政局,只要身在这个帝国的政治圈子中,谁都不可能悠闲的作壁上观,无动于衷。
在这片动荡的海面上,选择哪一条船,是每一个贵族家族现在最核心的问题。这关系到他们的荣华富贵,甚至身家性命。一步错步步错,谁也不想到最后,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因此,四大家族也好,各大骑士团和帝国的顶级贵族们也罢,派人来卢利安观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娜塔莎没想到,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圣女殿,居然也派了人来。
看来,这个一度是索兰皇室最强大的靠山,唯一能和圣教平起平坐的组织,已经如同传闻中所说那样,出现了某种动摇。
她们在权衡索兰和兰里斯之间的投资价值,如果卢利安战败,阿道夫身死。即便艾蕾希娅公主还是其中的一员,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索兰皇室。
想到这里,娜塔莎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能被如此众多的目光所关注,她怎么可能不兴奋?尤其是想到自己将成为这场变局中的核心时,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双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下甚至有些湿润的感觉。
席林敏锐的发现了娜塔莎的变化,轻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现在,你知道乔伊斯那女人有多蠢了吧?”
“知道”娜塔莎喘息着,双臂搂着席林的脖子,一边仰起头索吻,一边春情荡漾的道,“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杀了那个叫罗伊的小子。”席林挺身而入,冷冷地道。
娜塔莎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随着席林的攻击而起伏,口中问道,“为什么?大人您不是要。”
“一个低贱的平民罢了,”席林冷笑,“以前留着他,是因为家族不想破坏规矩,同时也需要拿他做个榜样。可现在,有阿道夫和温格做榜样,就用不着他了。”
“杀了他,就是要坏这个规矩。等到卢利安尘埃落定,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们杀的,又怎么样?”席林一边用力,一边道,“这是另外一种方式的警告!”
“是。”娜塔莎道,“大人。”
现在罗伊就在她手下骑士赫尔曼的手里,席林的这个要求,根本不成问题。
“第二,找机会向尤金下手”席林道。
这个要求,让娜塔莎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席林的胳膊。身体一阵僵直。
“怎么,有问题吗?”席林用力一挺身。
娜塔莎飞快地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席林一脸狰狞地道,“我安排在乔伊斯身边的人报告说,明天尤金会跟乔伊斯有一次私下的会面。嘿嘿,那*子还想瞒着我。却不知道,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拿下了尤金,他手下那帮人,就是群龙无首,等到后天部队启程,我会让他们看一出大戏!”
在席林近乎疯狂的冲刺下,娜塔莎已经瘫软如泥。
迷迷糊糊中,她只记得后天这个时间,和摇曳的烛火中,席林那张亢奋而狰狞的脸。
。
。
。
。rs
第五十四章()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寂静的旷野中,连绵的军营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厚重的大门开启,拒马被搬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骑士,策马飞奔而出,驰向四面八方。马蹄翻腾卷起的尘土,就像一条条黄色的土龙,蔓延向近处的森林,山谷和远方的地平线。
这里是美丁城南三十公里的诺丁郡。
在卢利安,这个郡一向以水草丰美,景色迷人而著称。
每到春天,这里的草就会长到齐腰的位置,风一吹,一片片如同波浪般起伏着,荡漾开来。
夏天,这里最美的就是这里的水。从山谷流出的河流,清冽凉爽。阳光透过那近乎于透明的水,照耀着五颜六色的河底,河面泛舟,就如同悬浮在空中一般。
而到了秋冬两季,岸边的树叶就红了,黄了,一棵棵点缀在还没有褪去绿色的草地上,大片大片金色的麦田边,宛若一幅蓝天白云下的迷人油画。等到下了雪,那些红色的,蓝色的房屋和农舍屋顶,就变成了一片白色。厚厚的积雪中,炊烟袅袅,宁静安详。
而现在,诺丁郡,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军营。
一只信隼,从北方而来,低空掠过连绵的森林树巅,掠过奔驰的骑士队伍,掠过长长的运输车队,向南方飞去。
越往南,信隼翅膀下的大地,就越热闹。
诺丁郡几位贵族领主的城堡,都已经变成了军中的营地。更大的主营,就在郡南的平原上。
这座庞大的军营,就像一个巨大的怪兽,盘踞在平原中心。无数的士兵在奔走忙碌;无数的车队骑队,在进进出出;还有无数的刀剑骑枪,在太阳下闪着光,无数的旗帜,在迎风招展。
而顺着一条条显然是临时修成的蜿蜒土路,再往南走,就是前营。
整个前营以一座修建在河岸边山崖上的坚固城堡为中心,层层布防。外围是各营的营帐。更外围是用削尖的木桩扎成的拒马。四周修的有高高的瞭望和守卫塔,并布置了一排排为弓箭手提供掩护的木栅栏。
斥候已经派到了八公里之外,尤其是最近的三公里,巡逻队更是穿行往来,一刻不停。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军队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应战的话,二十分钟之内,整个前营就能完成阵列布置。反之,则能在相同的时间内,全面收缩进城堡固守待援。
站在城堡的最高处,向南方眺望,可以清晰的看见远方地平线上,一片红色的营帐。
那就是距离最近的斐烈军前锋部队了。
最近几天,随着慕尼城卫队主力的抵达,随着红叶骑士团和第十二军团站稳脚跟,开始反击,前营已经和斐烈军狠狠的交锋了几次。
交锋的中心,就位于距离前营南面五公里的一片由几个小山头,一条小溪和东西走向的一片芒果形森林组成的区域。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双方的游猎者,小队骑士都游走其间,互相袭击,绞杀缠斗。
那是一片地狱般的战场。
无数绣着不同纹章的旗帜,武器散落地面。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横卧在树下,浸泡在溪水中,倒在泥地和草丛中。
在这里,随时都可能听见激烈的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和马蹄声。能看见被惊起的飞鸟,踉跄奔逃的士兵和身后一脸狰狞的追杀者。
信隼在空中猛然拔高,飞过一座山头上高耸的云杉,如同流星般疾速俯冲,擦着高高的守卫塔,飞入城堡。
一看见信隼,城堡中的人们纷纷避让。信隼就如同回家一般,扑打这翅膀,穿过在壁画精美的走廊,摆满了鲜花的窗台和人来人往忙碌异常的作战室,飞进了一位侍卫飞快打开的办公室大门,落在一张书桌上。
法诺伸手接过侍卫从信隼脚上取下的密信,仔细的检查了信封和蜡封,这才用一把精致的小刀裁开,抽出其中的信纸。
等看完这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