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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姑娘客气了。”唇角微勾,叶无欢的脸上依旧是那抹淡然的表情。
将菜亲自摆好后,燕婧妩起身给她倒了一杯酒,“为了表示婧妩的诚意,我先干为敬。”说完,她直接仰头先将酒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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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叶无欢还是端起了酒杯,就在她举起杯子刚要喝下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突然皱了皱。
“怎么了?郡主,有什么问题吗?”燕婧妩连忙问道。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叶无欢摇了摇头,“没事。”说完,她举起杯子喝了下去。
“来,婧妩再敬郡主一杯,这杯酒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完,燕婧妩又喝了下去。
看了她一眼,叶无欢也是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
那一天,她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一直喝到日落黄昏,燕婧妩终于喝趴了,然后被侍女送了回去。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叶无欢站了起来,却在刚要迈步的时候,只觉得膝盖一软,然后整个人向前扑去。
出事了。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她知道燕婧妩在给她的酒中下了药,本以为只是一种很普通的媚药,却不曾想居然还有软筋散。
这一刻,她真是后悔死了。
到底她低估了燕婧妩对她到底恨意,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否则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外边走去,只觉得身体内异常的燥热,下意识的,她拼命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可是那热度非但没有降下来,反而有越烧越旺的架势。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随后有人低低的交谈声传了过来——
“那个屋子里的人都弄妥当了没有?”
“放心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今晚就算她叫破了天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嘿嘿,这就好,咱们兄弟俩真是好福气,睡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死也甘愿了。”
“那当然,一会大哥你先来,弟弟怕受不了那样的刺激,还是让大哥先大展雄风吧。”
“好说好说,反正天亮还早,你再去那边看看,如果没什么异样,咱们就进去吧,只要一想到那勾人的小模样,我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那是那是,要不然大哥先进去快活着,我马上就来。”
随后交谈声停止了,有脚步声慢慢的向远处走去。
心头一紧,叶无欢突然觉得喉咙里干涩难耐,刚刚消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狂野的肆虐起来,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身下的衣服早已被渗出来的汗水打湿。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心头一惊,全身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可也就是一瞬间,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可是就算听到了又能怎样,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但给她下了媚药,居然还给她下了软筋散。
只要她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她发誓她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甚至都清楚的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只要推开那扇门,他就进来了。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状,叶无欢想要抓起一旁的一个古董花瓶,可是却发现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扇门被敞开了一条缝。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说不害怕也是骗人。
燕婧妩,你有种,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就死在这里,否则的话你就等着死吧。
想到尉迟瀚钰,她的心微微的痛了起来,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如果真的被人糟蹋了,她不会死,她只会让害她的人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只是,她不会再嫁给尉迟瀚钰了。
因为她不舍得让他一辈子过那种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
那样一个风华绝代宛如谪仙的男子,就算是侧妃,也值得更好的女人对待。
就算心中有着再多的惊恐和不愿意,那扇门还是被一点一点的推开了,只是很奇怪,本来粗重的喘息声居然变浅了。
“别再进来,否则的话我就咬舌自尽。”叶无欢淡声说道,声音很轻很淡,却又透着一股异常的坚定。
门外的脚步声果然停了。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害人,她就要做好同样承担这一切的准备,你让她好好祈祷,最好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了,否则的话,我定让她生不如死。”一反刚才的清淡,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第二百五十章 天底下最蠢的笨蛋()
身体内火焰依旧疯狂的跳动着,让她几近崩溃的理智如风中之烛摇摇晃晃,可是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再发出一丝声音,长长的指甲用力的掐进了手臂,那股刺痛让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却也给她昏蒙的理智带去了些许的清醒。
***如潮水般一浪更比一浪猛地狂卷而来,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峻。
她想要赶他走,她想说如果他敢再前进一步,她就马上咬舌自尽,可是那疯狂乱窜的火焰让她连威胁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抑着自己不喊出声来。
在四周漫天的火焰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叹息声,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一件一件的衣服落在了地上,而门后的她全身的衣服也所剩无几。
她想开口的,可是嗓子仿佛被火焰灼伤了一般,刺刺的痛着,眼前的视线似乎也越来越模糊,直到有一具微凉的身躯覆上她滚烫的身体。
几乎是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虽然心里狠狠的排斥,可是手臂仍是不由自主的圈上了那略显瘦削的身子。
一寒一热,一凉一暖,如同阴阳调和,那一刻,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喉头传出来的满足的低叹。
可是不够,这样还远远的不够,她想要的更多,比这多得多……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攀附在他的身上汲取更多一点的寒凉时,他突然撤开了身子,只觉得眼前有寒光闪过,随后,她的嘴被强行捏开了。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流进了她的嘴里,她只是下意识的吞咽着,想要睁开眼睛看个清楚,眼前依然是苍茫一片鲫。
耳旁似乎有谁的叹息声,轻的仿佛风一吹便能吹走。
她用力的抓住他的衣袍,使出了喝奶的力气扯下了一个边角,然后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身子却是越来越轻,仿佛在海水上飘荡一般异常的舒服,在身心双重煎熬双重疲惫的时候,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她睡去之前,她想她应该是得救了,因为身体里的火焰越来越小,她甚至都感觉到肌肤上的凉意一波一波的袭来,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腥甜的味道,但她就是坚信自己安全了,在这个看不清容貌的人面前安全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漆黑,翻转个身,突然手指触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心头一震,叶无欢嗖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视线所及处,尉迟瀚钰静静的躺在她的身侧,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有着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此时,睫毛紧紧的遮盖着,让人不由得想象一旦睁开,里面会不会还是一泓清泉。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叶无欢的手不由自主的碰触着他的脸,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嗖的一下又收了回来。
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只是觉得有点疲累,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里衣,伸出袖子嗅了嗅,还有熏香的味道。
她明明记得下午的时候,燕婧妩给她下了媚药和软筋散。
那媚药又是怎么解的?那个模糊的男人又是谁?她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再次转头看向了尉迟瀚钰,忽然心头一动,她连忙掀开了他那一侧的被子。他的身上也是一身干净的里衣,就在她想伸出手解开他的扣子时,手突然被人攥住了。
“你这是打算非礼我吗?”唇角微扬,尉迟瀚钰忽然睁开了眼睛,一脸戏谑的说道。
“哪……哪有。”叶无欢结结巴巴的说道,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不知为何,脸忽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那你的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