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直到这时,尉迟瀚钰才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头低下,那唇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缠缠绵绵,只吻的叶无欢头重脚轻、浑然忘我,整个人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浑身都软绵绵的,却又像是泡在温水里,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尉迟瀚钰想,就算是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冬天的风很凉很凉,可是在寒风中相拥的两个人,却清楚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度,那是一种由内往外的热度,鼻息交融,气息相连。
但愿,岁月静好,时光安慰。
从此可以牵着你的手,坐看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上云卷云舒,你许我天荒地老,我定还你一世欢颜。
那一晚,他们并没有离开山庄。
躺在山庄的床上,他们一如既往相拥而眠,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气息,叶无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的发,须臾,她扯出自己的几绺发丝和他的缠绕在了一起,然后神情无比虔诚的将发丝辫成了一根一根的小辫。
辫完后,她咧嘴笑开了。
结发夫妻大概就是这样的由来吧!
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发顶,尉迟瀚钰的表情温柔而满足。
“小欢儿,等我们从边疆回来,我们就去向父皇请旨赐婚如何?”尉迟瀚钰轻声问道。
“那是当然。”叶无欢说道,将刚刚弄好的辫子又一点一点地拆开,随后又辫了起来,如此反反复复玩的不亦乐乎。
闻言,尉迟瀚钰的手臂蓦地收紧,然后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中。
“尉迟瀚钰,你松开一点,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野蛮人。”叶无欢白了他一眼。
唇角微扬,尉迟瀚钰笑了起来,“你说怎么办呢?就算你现在在我怀中,我依然还是觉得不安稳,就好像你随时随地都会离我而去一样,真想就这样把你揉进我的骨子里,骨血相融,是不是那样我就会踏实了?”
“变态。”叶无欢撇了撇嘴。
“是吧?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患得患失一样,生怕稍不留神你就会不见了。”一边说着,尉迟瀚钰的吻落满了他的全身。
“好了,别闹了,你还准备让不让我见人啦!”叶无欢使劲推他,感觉被他碰触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深更半夜你还准备去见谁?”说这话的时候,尉迟瀚钰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里面有一丝精光一闪而逝。
“讨厌,今天不见明天不是还要见嘛。你每次都乱咬,别人看见会笑话的。”叶无欢嘟起了一张嘴唇。
“好,知道了,我保证这次不乱咬,只是轻轻的吻,好不好?乖,听话。冬天的夜这么长,离天亮还早呢!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盖着被子纯聊天吧?那样多无聊啊!你也不喜欢的对不对?”尉迟瀚钰轻声诱哄道。
“尉迟瀚钰,我发现你现在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比城墙的三倍还要厚。”叶无欢直接无语了。
“厚一点是你的福气,我要是真和你只是喝茶聊天,你就真该哭了,***苦短,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完,尉迟瀚钰猛地翻身俯在她的身上。
“尉迟瀚钰,你要干嘛?”叶无欢心里一惊。
“吻你。”尉迟瀚钰干脆利落地说道,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瓣。
夜,静寂无声。
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不一会儿,那鹅毛般的大雪便沸沸扬扬的从天空中飘落。
室内烛火不停地跳跃着,偶尔爆起一阵灯花,屋子在短暂的明亮之后重新回归昏暗。
这一夜的京城很安稳,据说四城禁闭,没有任何人出入。可是这一夜的京城也注定了不平静,有一些风暴正在暗地里酝酿着。
三皇子府,当叶忠耀出现在南宫萧的面前时,南宫萧丝毫没感觉到意外,“叶大人,别来无恙。本皇子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住送到皇上面前,想来那可是头功一件,那样的话,我在皇上面前的地位也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不会。”叶忠耀一脸笃定的说道。
“为什么?你别忘了现在的江山还是姓的尉迟。”南宫萧说道。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有合作的机会不是吗?你以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忠耀说道,“三皇子是个聪明人,我什么意思三皇子该当清楚才对。”
眉头微皱,南宫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神情。
是的,就因为清楚,所以心中才恨,恨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同为皇子,一个云端高阳,一个零落尘埃。
他已经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所有的宠爱,如今就连一个女人,他要和自己抢。
不行,绝对不可以。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叶忠耀聪明的没有说任何话,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态度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是朝廷的通缉犯而有任何的局促不安。
“你想做什么?”许久,南宫萧问了这么一句。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年后诚亲王要带大军出征,如今三皇子管理户部,我在想能不能在粮草上打些主意。”叶忠耀说道。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南宫萧的眉头登时紧紧地皱了起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三皇子,如果有妇人之仁,必将一事无成。”这句话叶忠耀说得相当不客气,“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现在你连欢儿都争不过来,那将来又如何争取天下?”
听到他的话,南宫箫沉默了。
叶无欢一直都是他心头的隐疾,没人触碰还好,一旦触碰,他的心便会疼得滴血,犹如千万根银针刺过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三皇子和欢儿的旧事,我曾有所耳闻,如今诚亲王也不过就是仗着欢儿失忆占了一个先入为主,待他日三皇子登上至尊之位,欢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叶忠耀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抬眸看他,南宫萧淡声问道。
“因为我只帮可帮之人,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为三皇子打抱不平,南宫世家再显赫,终究抵不过天家,当年皇上轻而易举的便弃了你,这份父子情其实早已恩断义绝。如今三公子归来,依我之见,也不过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再加上诚亲王即将带兵作战,等他日立下赫赫战功,那么下一任的皇上是谁?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第二百零五章 小三插足()
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隔着那雕花格子窗,南宫萧静静的看着窗外,很久很久,他终于转过身来,“叶忠耀,你这是在陷我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知道吗?就冲着这一点,本皇子就可以将你杀了。”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三皇子不会杀了我,因为你找不出比我更好的盟友,如今风家很明显是在帮着诚亲王,否则的话,不会大将军王一回来,诚亲王就准备去边疆,别忘了,那里可是有风家二十万的嫡系部队。皇上的做法很明显了说明了一切,如今的太子也不过是皇上的障眼法罢了。”
南宫萧的眸子里黑色越聚越深,渐渐地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漩涡,似乎稍不留神便会将你吸进去,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似乎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没有看他,南宫萧只是问道。
“我叶家满门被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惨死的惨死,此仇不共戴天。就算这事换做是三皇子,想来也是无法忍下去吧!”说这话的时候,叶忠耀的脸上有着一抹明显的黯然。
一朝之间,妻离子散,是可忍孰不可忍。
深深吸进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吐出来,南宫萧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你可以走了,今天我不会杀你。但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不一定了。”
“三皇子”,见状,叶忠耀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这口气你当真就能吞下?”
“吞不下。他是父我是子,他是君我是臣,纵使他不仁我也不能不义。再说了,大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像这样卑鄙的伎俩,本皇子还不屑为之。我想要的我必然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而不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南宫萧说道,随后转身看向远方。“你走吧!今晚我会当没看到过你。”
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