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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精忠等人留意到了这些,但寿王没解释,他们便也没有问。
休息的过程之中,太子和秦王在一处,晋王和燕王在一处。
太子和秦王用过膳食之后,在喝着香茗,少顷,太子问道:“你的骁骑营,现在何处?”
秦王想了想道:“大约距此百里左右!”
太子道:“傍晚时分能到下一个芦殿之处吗?”
秦王肯定地道:“没有问题!”
太子又道:“那么我们就定在午夜时分开始行动,如何?”
秦王道:“一切听大哥号令!”
太子狠狠地道:“此战要一举功成,把我们所有的对手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另外对文武百官,也是如此,支持本王的可以留下,反对过本王的人一律斩草除根!”
秦王听到此番话,心内一寒,万没想到太子竟然是如此狠辣之人。但自己已然上了太子这条船,那么只好跟着他生死与共了!
晋王和燕王到是十分的轻闲,用膳过后,燕王在闭目养神,晋王在对着茶盏发呆。
许久,许久,晋王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快了,快了!快要刀刃见红了!”
燕王被他的话语惊醒,十分不悦地道:“二哥你在嘀咕什么呢?”
晋王此时二眼发光,像是吃了兴奋的药物了一样,他自信地道:“我敢断定,大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燕王也休息不了,所性便同他神聊了起来,“二哥以为他们彼此要动手?”
晋王道:“你想啊,太子的老师已经没了好几天了,太子岂肯善罢甘休,而如今远离了京都,寿王的势力相对来说,弱了几分,太子怎么会放过如此的天赐良机?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燕王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太子他有几成胜算?”
晋王沉思了一下道:“大约四成多一点!”
燕王道:“胜算这么少,他还敢起事?”
晋王道:“他有的选吗?搏一下或许有机会,如若不搏,那只有等着灭亡了!”
燕王道:“这都是命啊!我们是不是也要做一番准备呀!”
晋王道:“我们准备什么呀!我们只要带好眼睛就行了,这一场绝妙的大戏,没有观众怎么能称得上完美呢?”
燕王不相信地道:“我可不相信,你只是想做个观众?”
晋王信誓旦旦地道:“我真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想亲眼见证太子是怎样变为阶下囚的!”
燕王淡淡地道:“太子变为阶下囚,那么二哥就是新的太子了!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小弟呀!”
晋王矜持地道:“还没有定论,不过三弟放心,就你我这种交情,我会亏待了你吗?”
燕王道:“如此就多谢二哥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起灵的号令,送葬的队伍又开始前行了。
此时,路程已经由平原变为了山地,丘陵连绵,杂草从生,所幸的是道路竟管崎岖,但还算平坦,马匹和车辆有条不紊地向前行进着。
耿精忠和小魔女还算好,因为久历江湖,走南闯北,什么样的路程都经历过,这样的道路是再平常不过了!而那些文武官员却是受了苦了,有的年纪大的,更是苦不堪言,只恨这漫漫长路没有尽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坠西山,众人看见了座落在山坳处的另一座芦殿,才重新有了希望和盼头。
到了芦殿之内,先落了灵棺,文武百官、仆役杂人按照规划好的区域开始安营,准备晚饭,寿王则率领诸位王子进入各自的行宫之内。
寿王进得殿中,一改中午的习惯,也不梳洗,也不饮茶,而是让探报一一进来,询问他想了解的内容。耿精忠和莫小刀分立在寿王的两侧,么神情严峻,小魔女也不苟言笑起来,大殿之内,少有的紧张,俨然是风暴来临前的征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芦殿之变()
果然要出事了!
从中午寿王处理问题的方式和节奏,耿精忠等人便看出了端倪,等寿王处理完杂务之后,耿精忠便开口问道:“对手有行动?”
寿王神态凝重地点点头!
小魔女插言道:“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等!寿王简短地回答道:“等狐狸自己露出尾巴来。”
耿精忠道:“为什么我们不先下手呢?要被动地等呀。”
寿王道:“我还想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肯就此放弃,那我会即往不咎,网开一面的,因为那毕竟是大哥的骨肉啊!”
耿精忠叹服地道:“王爷您宅心仁厚啊!”
寿王道:“一会儿如果有打斗,也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记住了吗?”
三个人点头答应:“知道了!”
小魔女问道:“我们不用对他们有什么防范吗?”
寿王道:“防范还是要的,我已经派人通知你舅舅梅大侠了,要他留心自己的安危,同时也通知柳公子了,要他也随时做好准备。余下的事,便是人不卸甲,马不摘鞍,枕戈待旦,等着我们的对手前来!”
众人听了寿王的一番话,都各自检查自己后兵刀、暗器和马匹去了。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便月上中天了,今夜是农历十六,月圆如盘,浩荡的清辉撒满山坳,如同白昼一般,那些奔波了一天的杠夫杂役和文武百官,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之中。整个芦殿周围只有游动的锦衣卫和吃着夜草的马匹们是醒着的。
突然,一道红色的号箭,划破夜空,紧接着芦殿周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仿佛有千军万马将这山坳之中的芦殿团团围住。
最先有动静的是晋王和燕王的寝宫,先亮起了灯火,然后是侍卫们拥着二位王子赶到了寿王的寝宫前。
这时寿王的寝宫之内也亮起了灯火,耿精忠等人也护着寿王走了出来。
晋王一见寿王,便问道:“王叔,发生了什么事情?”
寿王看了二位王子一眼道:“可能是有人叛乱!”
晋王看了一眼太子的寝宫,发现那里还是漆黑一团,便急切地问道:“怎么大哥的寝宫,还是漆黑一片呢?”
这时,从太子的寝宫方向,奔过来一个人,跑到近前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剑仙梅不凡。
梅大侠跑到近处,气喘着对寿王道:“太子和秦王都不见了!”
寿王听后,不动声色地道:“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晋王不敢相信地道:“难道会是太子?”
寿王镇定地道:“等等吧,一会儿便见分晓了!”
果然,没过多久,五六百的锦衣卫便手执明晃晃的钢刀,将寿王一行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在中心。
晋王见状,大声喝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想造反吗?没看见寿王他老人家在此吗?”
这时从人墙之后传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没他老人家怎么能行呢?这场戏准备了这么久,本就是要演给他老人家的,少了他可怎么开场啊!”
人墙左右分开,露出了三个首领。
借着月色,大家仔细辨别这三个人,当中说话的正是太子,他的左边是手执龙鳞刀的秦王,而他右边是锦衣卫的首领田雄。
寿王见太子现身了,也不惊讶?而是心平气和地道:“贤侄真是有心啊!为我等安排了这场大戏。”
太子则道:“不敢不用心啊,王叔一直都是小侄学习和模仿的榜样!”
寿王听了这番话,乐了一下道:“为什么要这样?”
太子道:“每个孩子长大了,都想要自己说了算,而那些大人们却不给他们说了算的机会,所以,没有办法,只好选了这么一种最直接的方式,王叔不要怪我呦!”
寿王道:“国葬之后,便要考虑你登基的事了,难道连这几天你都不想等了吗?”
太子摇摇头道:“我会信吗?你我之间,已然势同水火,两次暗杀你的事件,都和我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对你让我名正言顺登基一事,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获得这一切!”
寿王道:“哪怕是错误的方式?”
太子坚定地道:“是的!无怨无悔!”
寿王道:“还有一件事,不知你知道不知道,你父王,我的哥哥,就是被你那个所谓的老师,用剑刺死的!你怎么看这件事?”
太子平静地道:“他杀了人之后,告诉过我了,所以这件事我知道!”
寿王忿忿地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杀了你的父亲,你却无动于衷!”
太子依然平静地道:“他弑君,无非就是为了我能早日登上皇位,足见他对我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