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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十五,你敢把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当着父王的面说吗?”朱厚烈滋滋道,但他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是个人都听得明白。
“我我怎么不敢,这安王宫我说了算!”朱厚煜死鸭子嘴硬道。
安王可是朱厚煜这辈子最怕的人,同时也是这安王宫中最公正、没有明显偏好的主子。
上次朱厚煜找朱厚烈比斗失败,心有不服的他便找自己的母妃哭诉。毕竟拳脚无眼,实力不足的朱厚煜被朱厚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让其吃了个挂落,而王妃不忍看着十五王子受罪,最后将事情闹到安王哪里去,希望王爷可以惩罚朱厚烈。
可让王妃失望伤心、让朱厚煜痛苦的事情发生了,安王在了解了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便训斥了十五王子一顿。不仅让他们母子两人受了一定的惩罚,反而还赐予了一点东西給朱厚烈。这两者差别对待,可让朱厚煜羞愧万分、引以为耻。
“是吗,你刚才所说的话,吾可都录下来了,既然你不怕父王的花,那吾就将这颗珠子呈给父王了。”朱厚烈笑了笑,将一枚没有什么光泽、甚至带有螺纹的珠子哪了出来。
“留音珠!?”朱厚煜大为恐惧道,“你阴我!!”
玄元大陆是一个武道通神、道法彰显、妖蛮窥探、鬼怪纵横的世界。而这方世界绚丽奇妙,虽然有些地方比不上地球的科技领域,但有些地方的发展并不弱,甚至由有甚之。
留音珠,顾名思义,截流一段时间的声音留在这一枚朴实无华的珠子里面,可以让人随时随地地从这枚珠子听从截流下来的话语。
有了这枚珠子,对于大乾亿万学子来说,可以随时借着这种灵珠截取大学士、大儒等文坛领袖对各种经文的亲自讲述。其价值对于应考的秀才甚至举人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可谓是无可估量。
正是因为这样的需求,这便导致许多略通术法的道术武者以炼制这留音珠为生。读书人的推崇和修士的大力开发,使这件法宝的价值不断衰弱,而数量正稳步上升。
现在留音珠虽然谈不上是每一位学子人手一份,但薄有家资的文人士子都会买上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作为王子,不考科举,对学文的需求不是很大,所以朱厚煜朱厚焯他们不怎么会用到它,对其没有深刻的印象,也不会想到朱厚烈会用这东西坑朱厚煜。
“十五弟,要镇定!”朱厚焯沉声道,“他或许是虚张声势。”
“对,对,对。”朱厚煜慌了神,见朱厚焯这样说,便急忙应和道。
“怎么你们不信?”朱厚烈嘴角露出让朱厚煜觉得比恶魔还危险的笑容,“那你们就听听。”
真气打入留音珠之中,珠子闪过一丝光亮,里面的声音开始响起,其内容正是从朱厚焯和朱厚烈的对话开始!
第7章 要求()
朱厚烈手中的这枚留声珠质量不错,里面任何人的对话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只要熟悉这几位王子的人都可以分辨得出话是谁说的。w
朱厚焯面色凝重,朱厚煜大逆不道的话犹如雷击在他耳边响起,之前还不觉得,但现在十五的话真心刺耳。而且还不仅如此,因为这里面的对话是从他和朱厚烈接触开始录音的,也就是说他这次霸道傲气、欺凌幼弟的嘴脸完完整整地再次呈现。
虽然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哥和母妃也不会因此怪罪他,可朱厚焯很明白父王是绝不会母妃他们同一个态度的。
安王最不待见的便是朱厚焯这跋扈的性子,不然也不会两年前将其贬到定阳受罪磨性子。要知道他可不是不被人看好的庶子,他可颇受王世子看重,而且一心学武绝对可以成为他大哥的左膀右臂,完全可以在世子的授意下担任不错的武职,完全不需要去边境拿自己的命去拼去功劳!
难怪老十三变得彬彬有礼,朱厚焯还以为是朱厚烈转性了,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挖坑,像坑死他们兄弟二人。
“十三,你居然做如此下作的手段,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朱厚焯愤恨道。
“对待君子自然会以君子,对待小人我什么手段不敢用。”朱厚烈冷笑道。
朱厚焯两兄弟势大,他本就不愿意招惹朱厚煜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咄咄逼人的不是他朱厚烈,而是他们两兄弟,既然他们不顾兄弟之情,厚烈还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你真的敢阴我们!!”朱厚煜怒吼道。
“人蠢就不要怪别人。”朱厚烈淡淡道。
“四哥!!”朱厚煜哭喊道。
这些话真的不能让父王听到,不然即使是戏谑之言,也要遭受到最严重的惩处,即使是母妃和王世子也救不了他。
朱厚烨了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朱厚烈,其目的不言而喻,将这罪证拿到手,将他们兄弟二人的一切言语全部销毁!
作为先天武者,朱厚烨的速度很快,可朱厚烈早有准备,将这枚留音珠藏入怀中,而且极速向外奔跑。
“四哥,我知道你轻功不错,但小弟在身法方面的造诣自信不弱于你,你是追不上的!”朱厚烈哈哈大笑道。
朱厚烈性子谨慎,因为死了一次的原因比较惜命,所以在学武之初,便主攻拳法和身法。而现在进行的追逐战,只要朱厚烈的真气不枯竭,朱厚焯根本追不上他。
“将这留音珠拿出来,你和十五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吾可以担保他日后绝不会找你的麻烦。”朱厚焯焦急地说道。
“笑话,你以为我入白痴一般信了你们的话吗?”朱厚烈白眼一番,对老四的话嗤之以鼻。
“你拿着这证据有何用?父王现在不在兴安城,王宫内外都由母妃管理,你能将这枚留音珠交给谁!”朱厚焯急了,忙威胁道。
“笑话,王妃和世子真能一手遮天不曾?我将这枚留音珠交给王长史,交给赵将军如何,他们只对父王忠心,而且为人公正,可不会因为你两是嫡子而不敢秉公直言!”朱厚烈叫嚣道,被压抑久了,看着朱厚焯这焦急的样子爽快得很。
“十三,我知道你不是天真的人,你说你到底要什么才愿意将这枚留音珠交给我。”朱厚焯突然停下,听到王宫侍卫朝这边赶来的脚步声,便开口说道。
他真不愿意将这件事闹大,若被宫廷侍卫得知前因后果,最后传到安王哪里去。那不说朱厚煜,他便又要去定阳城吃好几年的苦了,他学武可不是去受罪的!
见老四停下,朱厚烈也停下了脚步。他之所以闹得这么大,除了給这目空一切的两兄弟一个教训外,就是想要往他们身里挖上一块肉,不然他也不会当着这两兄弟的面将这留音珠拿出来,主动将其展示。
因为单纯的将这枚珠子递给父王朱祐标,除了让他惩罚朱厚焯两兄弟外没有一丝好处,只还会让人看轻自己,让安王对自己的印象不好,而且还会遭到王妃嫡子一脉无穷无尽的报复,得不偿失。
“你要早这样不就得了,不过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可不相信你和朱厚煜的承诺。”朱厚烈笑着说道,可他这温和的笑容在朱厚焯眼中却是那么的可恶。
安王宫,世子府。
安王嫡长子朱厚烨屏蔽左右将侍女和服侍的宦官都赶了出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不成器的两个兄弟。
虽然世子不修武道,喜爱儒学,可其身上的威势连朱厚焯这个在战场上拼搏的家伙都感到一丝害怕,当其锐利的眼光扫过这两人时,朱厚焯和朱厚煜甚至会产生一些害怕的冷汗。
无他,朱厚烨的威势太大了。
“说吧,又惹了什么乱子。”朱厚烨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两个弟弟一点都不让他省心,经常在兴安城中闯祸,常要他这个做大哥的为他们擦屁股。不过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真正对他这两个弟弟放心,把朱厚焯这个四弟依为心腹。
朱厚焯和朱厚煜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低眉顺耳的站在朱厚烨的面前,一点不满都没有。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朱厚焯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朱厚烨说了一遍。
“大哥,你要为我和四哥报仇啊,一个婢生子都敢算计我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在朱厚焯说完之后,朱厚煜便急不可耐地告起状来。
“愚蠢,无智!”朱厚烨训斥道。
这两人不敢反驳,只能平心静气接受大哥的责骂。
“十三的性子我也略知一二,虽然有野心,但